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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软美人穿八零,打脸搞钱样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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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剪窗花

马嫂子拿出准备好的一叠红纸。

又拿来两把剪子。

“来,妮儿,我们来剪窗花。”

“嫂子,你教我。”

马嫂子很是心灵手巧,拿着一支铅笔先是在红纸上勾勒出大体的图案,再拿剪子咔嚓咔嚓,严丝合缝地沿着图案剪下。

一张可爱的兔子生肖剪纸,就出现在了二妮儿的眼前。

活灵活现。

“哇,好厉害!”

二妮儿眼睛一亮,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你可以直接在上面画,也可以叠起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马嫂子各自给二妮儿演示了一遍,剪出来图案都非常漂亮。

二妮儿刚上手,不敢剪太过复杂的。

画了一条鲤鱼,还有模仿马嫂子刚才演示的那种。

花了半个小时,吹开桌上的纸屑,成品效果惊人。

“你画得真好看,妮儿!”

不得不说,这鲤鱼看上去都快从纸上游动起来了,还有旁边富有几何美的剪纸,让马嫂子的嘴久久不能合上。

被夸了的二妮儿抿嘴一笑,又拿起了更多的红纸,和马嫂子埋头剪了起来。

剪了整整一个下午,两人手边的成品高高叠起。

“行了,到时候给陈大娘和吴婶儿分一分,让他们家里的窗户上也贴上好看的窗花,”

“嗯嗯。”

马嫂子直接把二妮儿剪的那张兔子的窗花贴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忙活完后,马嫂子和二妮儿准备起了丰盛的晚饭。

大年初一,二妮儿是被烟花爆竹给吵醒的,噼里啪啦在空气中炸开的声音,混杂着小朋友们的嬉闹。

想要赖床的想法直接被赶走。

二妮儿不得不离开温暖的被窝,穿上新衣服,打开大门,扑面而来的冷气。

“下雪了。”

一片晶莹的雪从半空缓缓落下,挂在了二妮儿长长的眼睫上,她一眨眼,便化为了小水珠。

张开怀抱,任由雪花拥抱。

啪。

一个雪球打在了她的后脑勺。

她转过身,是朝她微笑的阿肆。

鱼儿来了。

二妮儿什么话也没说,蹲下身就捏出了一个浑圆的雪球,朝着他的脑门扔去。

后者灵敏一躲,雪球擦着脸颊而过。

周围都是小孩儿的嬉笑声音。

这让阿肆有种他们都回到了小时候的错觉。

两人谁都没有手下留情,铆足了劲想要击中对方。

矫健的身手在人群中异常突出。

二妮儿一个翻滚,衣服上留下了一大片白色的痕迹,还有不少沾在了她的头发上,将她瓷白的脸衬得更加透明。

右眼眯起,这样能让左眼的视线更加集中,测量好准心,扔出去!

这样的过程,二妮儿只需要两秒。

阿肆比她更快。

他笑得灿烂。

突然,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二妮儿投掷的动作一停顿,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怎么……”

阿肆迅速将人转到了背离人群的方向,低下头,激烈地咳嗽起来,好像要把内脏都咳出来了。

他用手指捂住嘴巴,可指缝里还是流出了鲜红刺目的血。

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纯白的雪地里,和阿肆身下一小片的血,让二妮儿有些怔愣。

她面上冷静,用雪埋葬起了红色,再帮人擦掉了唇角和手心的雪。

接着,便是一阵尖叫。

换上了更为惊恐的神情。

很快有人过来,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人送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来的设施极其简陋,二妮儿看了,大概只能治疗一些小疾病,要是碰到棘手的,还得去十里地以外的稍大些的医院。

卫生院里的医生做了初步的诊断,判断结果为贫血。

马嫂子担心二妮儿,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好好的小伙子,怎么会贫血呢?”

马嫂子念叨着,满脸的不解。

“可能是工作原因,不能好好休息吧。”

二妮儿紧挨着她坐着,一脸的惊魂未定。

“你也别太害怕了,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我还会陪着你的昂。”

“……嗯,知道了,嫂子。”

两人一直坐到半夜,人才醒过来。

“咳咳,这是哪儿?”

二妮儿眼含暗芒。

是刘拾。

“你在打雪仗的时候晕过去了,是我和嫂子还有很多好心人送你过来卫生院的。”

二妮儿用一种纯真和略带迷茫的眼神看着刘拾。

对方睁大了眼睛。

“颜汐!我去,你知道所有人找你都找疯了吗!”

马嫂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是认识二妮儿的。

打心眼替二妮儿感到高兴,但同时伴着要分别的忧愁。

复杂的情绪下,让马嫂子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二妮儿看。

“嗯?找我?我都忘记了,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因为我们之前认识吗?”

“你失忆了?”

刘拾显然不能一下子接受,消化了一会儿后,看向颜汐的目光带着同情。

颜汐点点头。

“那你还认识我吗?”

他慢半拍地问道。

“不太记得了。”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吗?”

颜汐歪头疑问。

“不,不重要。”

刘拾讪讪一笑,想从床上坐起,眉心忽然皱起,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需要叫医生吗?”

马嫂子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

刘拾的脸色的确很难看,煞白一片。

“不用叫医生。”

他看着身下有味道的床单,还有到处都是老旧痕迹的环境,知道这里的医疗设施仅此而已,自己身上有什么毛病肯定检查不出来。

在马嫂子和颜汐的帮助下,刘拾很快就从病床上下来了。

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在头顶并不怎么明亮的灯泡下,宛若漂浮的幽灵。

颜汐没有跟他说阿肆的事情。

这两人看上去是共用一个身体的。

至于用什么样的方式做到,颜汐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她对于阿肆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而且在阿肆与她的交流过程中,说什么以后没有机会再见面,也与刘拾身体的亏空有关。

借别人的身体。

这样的秘术,没有一点代价,怎么可能呢?

可怜的刘拾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只是生了什么病。

从医院里出来后,刘拾没让他们再送,而是自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是坐在一辆崭新的豪车上,他露出半张脸问,“颜汐,你该跟我回去。”

“既然你说不是我重要的人,那么就还请我的家人来接我好了。”

颜汐在车外笑笑,颇为执着。

刘拾轻咳几声,点点头,便掩上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