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来接机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顾阮旁边陆砚。
还满脸热情的和顾阮打着招呼。
“哈喽,阮姐!想死你了!”
贺羽刚想拎顾阮的行李,才发现顾阮手里没有东西。
“阮姐,你没带行李?”
这时在顾阮身后不远处的陆砚终于沉不住气,咳嗽了一声。
贺羽这才注意到陆砚。
“陆……砚哥。”
纵使贺羽有些小迟钝,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贺羽看见顾阮身旁陆砚,收起了刚才的热情模样,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陆砚点点头,没有说话。
几人之间散发着诡异的气氛。
顾阮在中间,左边是陆砚,二人在一起男帅女飒,仿佛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而贺羽站在顾阮右边,收起了之前纨绔富二代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有些社恐。
这其实也不怪贺羽,毕竟陆砚在他们圈子里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三人走到停车场。
贺羽是开车来的,本想去接顾阮,还特意开了一辆骚包的跑车。
顾阮不知道贺羽要来,所以本打算让夜阑来接的,但由于早上遇见了陆砚,她已经发消息让夜阑回去了。
陆砚自然有提前到达的助理来接。
三人看着两辆车。
贺羽自觉的像失落小狗一样,准备往自己的车旁走了过去。
顾阮撇了一眼旁边黑脸的陆砚,带着笑朝贺羽开口。
“贺羽,要不……”
顾阮刚开口,陆砚就用眼神看向了贺羽,里面透露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贺羽听见顾阮开口,心里也咯噔一下。
没等到顾阮话说完。
“别别别,阮姐,饶了我,我先回工作室了,你们忙。”
贺羽一边后退一边往车的方向移去。
贺羽上了车,顾阮也准备往陆砚车的方向走。
只不过还没迈出去,就被陆砚拉了回来。
顾阮被陆砚拉的一个转身。
二人对视。
顾阮的眼神里蓄满了看热闹的意味。
陆砚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但很显然,顾阮是料准了现在的陆砚不会对她怎样。
顾阮很显然拿捏住了陆砚,他现在确实是不敢造次。
陆砚将顾阮搂入怀里,大手放在顾阮盈盈一握的腰上。
隔着衣服轻掐了顾阮一下。
顾阮的腰很敏感,一时间她被陆砚掐的有些脸红。
顾阮瞪起漂亮的眼睛,冲陆砚翻了一个白眼。
陆砚低声轻笑,小声认了错。
二人好似又找回了一些当初的感觉。
二人上了车,一齐坐在了后座上。
司机开口。
“陆总,您去哪?”
陆砚则看向顾阮,顾阮也说出了G工作室的地址。
司机收到地址后,有眼力见的将隔板升起。
后座成了单独的密闭空间。
可惜G的工作室今天就已经开始了忙碌,所以顾阮从上车开始就处理着G的事情,并没有分出什么精力给陆砚。
相比之下,陆砚这次来魔都倒是轻松很多,除了签合同,基本没有什么别的工作。
陆砚靠在椅背上,看着一旁忙碌的顾阮,心头浮现出一丝心疼。
仅仅是一个魔都的工作室开工,就有这么多工作,那之前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成立G呢?她一两个月之前回京城呢?
陆砚越想越感觉这几年自己亏欠顾阮太多。
当年自己在F国和M国打拼的时候,顾阮陪在了自己身边,就算那时候顾阮也在忙学校的事情,可也一直给他提供了很多情绪价值。
而自己……
陆砚往顾阮那边坐了几分,搂住了她的腰,但并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
顾阮看见突然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看了一眼陆砚,然后继续完成手头上的工作。
陆砚当然不知道,自己没在的这几年,早就有人替他父债子偿了。
很快,司机就将车开到了地方。
“不用等我。”
陆砚和司机说完这句话后,和顾阮一齐下了车。
顾阮看着眼前的陆砚。
“你怎么也下来了?”
“陪你一起工作。”
顾阮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砚。
“你确定?”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身材匀称,穿着高定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确定。”
顾阮看着陆砚摇了摇头。
“不行,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工作,而且也没法解释你的身份,你太明显了。”
陆砚故作沉思,然后从外套侧兜里拿出了一个口罩,然后又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眼镜。
带上后虽然还是难掩气质,但果然低调了不少。
这还没完。
此刻,陆砚的特助江风也开车来到了二人面前,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手提袋。
看似低调的袋子,顾阮却一眼认出了这是某顶奢的高定系列专属袋子。
里面是一套这个品牌最新款的休闲套装。
陆砚接过了手提袋,然后看向了顾阮。
“走吧。”
顾阮笑着无奈点点头。
陆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跟在了顾阮身后。
此刻工作室还没有很多人,顾阮带着陆砚来到了她的办公室,然后指着里面的暗间。
“去休息室换上吧。”
陆砚点点头,顺着顾阮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陆砚提着袋子进了休息室。
由于是新的工作室,里面还很简单,但依旧有几套顾阮尺寸的衣服。
陆砚先换上了江风拿来的衣服,然后又看着顾阮衣柜里的衣服。
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和自己衣服同色系的丝巾。
陆砚拿着它走出了休息室。
顾阮此刻正坐在电脑面前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没有注意陆砚已经走到了面前。
陆砚拿着那条丝巾,看着顾阮。
顾阮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和那条丝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顾阮今天的搭配不适合系丝巾。
顾阮自然是不想破坏自己的穿搭的,毕竟她今天还得见一众设计师,她作为G的主设计师,自然要穿着得体。
陆砚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但直接朝她走了过去。
然后将她的衣袖卷起。
他伸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弯下腰,将丝巾系在了她的手腕处。
然后又将衣袖放了下来。
顾阮看着陆砚这一系列操作,没有阻止。
然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胸针。
经过顾阮的拆解,它仿佛变魔术一样变成了两个。
顾阮将其中一个递给了陆砚,然后用另一个胸针将自己绑丝带那侧的衣袖别起,露出了丝巾的一角。
陆砚也带着笑将顾阮递过来的胸针别到了左胸口的位置。
胸针听着陆砚震耳发聩的心跳。
二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刻,门口突然想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