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阮和岑枫都心照不宣。
烛龙在F国的势力远比看起来复杂的多。
虽然现在免了松竹的职,大家看上去都如履薄冰、人人自危,但这样也同时开了一个头。
管理人的位置盯着的人绝对不少,虽然每个管理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可这些年逐渐也涌出来了一些优良的部下。
如果他们守不住自己的位置,那么就该更新换代了,也只有这样,最后留下来的管理人才能更好的适应华国的氛围。
而顾阮也将会发布一些条例,将原来给管理人的权利释放下去,缩小他们之间的权利差距。
当然,烛龙的管理人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有的人背后还有一些小势力,这些势力虽然不起眼,但能培养出来一个这样的人,也是有些本领的。
顾阮极速的处理好这些事务,基本一分钟都没耽搁,就又回了华国。
魔都的RM也如火如荼进行着开工,由于G的展销会办的不错,倒也吸引来一些人流量。
而且RM的装修以及设计都非常合理且多样化,定价也基本覆盖了全阶层,所以预订的人不少。
而松竹要做的,就是拿着这些钱,拿着烛龙的钱,钱生钱进而站位脚跟。
松竹是和顾阮一趟飞机回去的,顾阮先带松竹去了RM,夜阑依旧在那里,顾阮视察了一圈工作,顺便带着松竹熟悉了RM就离开了。
顾阮这两天几乎不眠不休的往返了华国和F国,只在飞机上小憩了一会。
顾阮回到华国的时候刚好是下午。
顾阮提前和乔宇打了招呼,也告诉了工作室的人她出国出差,所以工作室倒也一切按部就班。
顾阮随便看了一圈,就去准备接顾默放学。
在准备下楼的时候,就收到了来自陆砚的消息。
【哪天回来?】
顾阮带着笑意的看着手机。
【今天。现在在工作室。】
顾阮刚发出消息,陆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
顾阮的语气中带着笑。
“我去接你?”
“好。”
二人只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顾阮又坐回了椅子上,随手翻看着旁边的时尚杂志。
这个时间并不堵车,陆砚没多久就到了顾阮工作室楼下。
顾阮在楼上也注意到了陆砚的车,放好了杂志,收拾好东西后下了楼。
“怎么回来的这么赶?”
陆砚一手接过了顾阮的包,一手牵住了顾阮的手。
顾阮轻叹了一口气。
“还得回来给工作室打工,我再晚回来一天,你们御澜的乔宇得疯。”
陆砚当然听得出来顾阮在开玩笑,但也带着笑应答着她。
“好,要不然我考虑一下把御澜和我的办公室一起搬到你隔壁的楼里?”
陆砚看着顾阮工作室旁边的楼,正好挂着招商的横幅。
顾阮本没当真,但二人在车上的时候,顾阮发现陆砚看着自己旁边的小楼,眼里充满了畅想。
“诶,回神了,别看了。御澜搬到这里还能勉强说得过去,但要是陆总搬到了这里,怕不是辛苦的就是全公司了。”
顾阮在脑海里想了一下一群人过来给陆砚送文件的场面,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从顾阮的工作室出发,到顾默的小学正好是他放学的时候。
顾默从人群中一下就认出了顾阮和陆砚。
他飞快的跑了过来。
“妈咪!”
顾默一把抱住了顾阮,顾阮也紧紧回抱着顾默。
“妈咪终于见到默默了!”
但这一家三口的颜值有些过于显眼,所以二人只腻歪了一会就上了车。
而远处接小孩人人群里,却有人死死的盯着这边。
眼神里带着恨意。
是上次站在王经理身边的女人,而现在她变成了一个人。
她本名叫赵曼。
赵曼上次在G定的那套礼服,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钱,而这两天不出意外的,王经理被辞退了。
王经理不得不去讨好他的老婆,根本就顾不上管她。
她本来也想好出店后等顾阮离开就回去把那件礼服退了。
可没想到路上遇见了她的上一任金主。
那人带着新欢目睹了她的全过程,在看她出门后就支开了新欢,嘲笑了她一通,但紧接着就带她回了他们之前的房子,狠狠地要了她。
赵曼本来想着这样也好,那个男人一向大方,自己能收到不少钱,却没想到那男人留下的支票是假的,还拍了她的照片来威胁她。
过了时间期限,那条定制的高定礼服也没有退成。
赵曼恼羞成怒,最后只能将全部的恨意都归到了顾阮身上。
赵曼盯着几人上车离开后,才满意的翻看着相册里刚刚拍下来的照片。
思来想去,开了一个微博小号,发到了各大商业超话和陆氏的超话下面。
这些超话下面经常有无聊的财经媒体蹲守,但更贴切的一种叫法,应该叫他们财经娱乐营销号。
赵曼刚发了上去,就已经有几家大媒体主动找上了门,私聊了赵曼。
而赵曼之前发的照片全都是打码的,虽然圈内人都能看出来是陆砚,可这样会降低圈外人的信服力,更何况他们还要再核对一遍。
但赵曼绝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并没有把这些照片低价卖给每一家,而是采取了竞拍的模式。
价高者得。
而且每个营销号只有三轮叫价的机会。
各家媒体自然都是财大气粗,而且又都想率先抢占头条,所以没过一会,就拍出了几十万的高价。
赵曼看着到手的这些钱,露出了满意的笑。
竞拍得到照片的那家媒体一直以无底线出名,但架不住流量好,所以赚了不少钱。
他们迅速添油加醋一翻,将照片。发了出去。
陆砚一直是被各家名媛心仪的结婚对象,而这些名媛大多都是自家的千金,上面有哥哥姐姐赚钱,所以每天吃喝玩乐之余就是刷一刷这些微博,至少真的谈论起来的时候,不必因为什么都不懂而丢人。
这件事发酵的很快,自然也有人告诉了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