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林先生,真是多有得罪!”黄
看到魁梧男人对林阳这么客气,黄小妹十分不解。
“哥,你怎么能跟变态流氓鞠躬……”
“少废话,你也拜!”
大哥强行把黄小妹的头按下去,然后继续解释。
“对不起林先生,她是我的妹妹名叫黄小妹,今天多有得罪请原谅!”
林阳摆了摆手,有些意外的问道。
“我们……见过吗?”
这时那壮汉才直起腰,做起自我介绍。
他叫黄大义,和妹妹一样都是一位请药人。
之所以今天能认出林阳,是因为他上次去拜访尹老板的时候,就见过林阳。
“林先生不记得我很正常,因为当时我就在旁边等着。”
林阳这才想起,后来跟尹承文见面的时候,他的确推掉了不少原本要跟他见面的人,看来黄大义就在那群人里。
黄大义对林阳自然是毕恭毕敬。
原本对他来说,尹承文就是一位最尊贵的长辈。
可那天黄大义看得很清楚,尊贵如尹承文,当天见了林阳也是夹起尾巴做人。
可见年纪轻轻的林阳,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实力与背景。
“原来如此,那你的妹妹怎么会把我当成变态了?”
黄大义闻言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他们兄妹常年生活在这里,以店为家,楼上有两个卧室一人一间。
前段时间,黄小妹忽然发现自己的内衣频繁消失,经过蹲守才发现有个变态经常在旁边出没。
有一次,这变态换了身衣服,还带着请药人之间的暗号骗过了黄小妹进了店。
要不是楼上的大黄及时冲下来,那变态或许就得逞了。
“那就是两天前的事,所以我妹妹这两天对此十分紧张。”
“给您带来不便,敬请原谅。”
黄大义再次带头鞠躬,林阳摆了摆手。
“这下我明白了,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
“冤有头债有主,我怎么会怪罪你们呢?”
看似林阳带着笑容,实际上他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呯!
林阳抬腿,猛然间一脚狠狠踹在那变态的两腿之间,伸手在他的腰间连点三下。
那变态刚刚还满连带着猥琐的笑容,此刻五官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了麻花。
“你的肾经已经被切断,这辈子难以成人事,好好去牢里反省吧!”
林阳神色淡漠,他的冷酷和愤怒不是装的。
若不是黄大义通情达理,还顺手抓住了这个家伙,林阳真的要被扣上死变态的帽子摘不下来。
而后林阳回到了屋内,脸上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没事了,我们继续。”
黄大义和黄小妹对视了一眼,二人都看出了这位林先生的凶狠和儒雅。
他赶紧打电话报警,让人带走了这个死变态,又把林阳请到了楼上。
楼上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林阳对此也不在乎。
黄大义手忙脚乱的翻出一袋茶叶,林阳见了立马阻止。
“不必,喝白水就行。”
黄大义憨厚一笑,很快给林阳倒了一杯水。
“林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实不相瞒,是白总请我过来的,让我拜你们为师。”
此话一出,黄大义顿时吓得站了起来。
“林先生,您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
“我哪儿有资格教您啊!”
林阳摆摆手,将站起来的黄大义按到了椅子上。
“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
林阳较为隐晦的将自己的目的告知,黄大义这才了解。
“原来是白总打算让您以请药人的身份去一趟药田?”
“没错,具体要去多久我也不知道,但很明显这个身份是必须的。”
“这样你们不就是我的师傅吗?”
黄大义点点头,然后赶紧解释。
“林先生言重了,其实成为请药人没什么诀窍,就是死背硬记外加实践经验。”
“你先看看这个吧。”
林阳去药田到底要做什么,他没说,黄大义也很懂规矩没有多问。
他拿出了一份笔迹,一旁的黄小妹却拦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小妹?”
“哥,你的笔记谁看得懂啊?还是看我的吧。”
林阳将两份笔记接过来一看,顿时笑出了声。
黄大义字如其人,那一个个字在笔记本上恨不得当场打一套军体拳。
相比之下,黄小妹的笔迹很是娟秀,非常工整。
“林先生,您这两天要不就将就在这里住下。”
“三天后,我们会出发前往白家药田。”
林阳点点头,住在哪里他一点也不关心,他知道自己只剩下了三天不到的时间。
如果要去调查是谁在背后搞鬼,起码得装出个样子来。
夜幕很快降临,黄大义执意要把自己的床让出来,林阳并没有同意。
“放心,对我来说几天不睡觉也没事,我就在楼下陪大黄好了。”
林阳谢绝了他的好意,带着笔记和大黄来到了楼下的沙发。
往后的三天时间里,黄大义每天都要出门,他还有一份搬运工的工作。
林阳还在嘀咕,怪不得这家伙长得如此魁梧。
而教导林阳成为请药人的重担,就落在了黄小妹的身上。
“林……林先生,你……”
看黄小妹如此的拘谨,林阳坦然一笑。
“我本名叫林阳,你可以不必俱进,毕竟你是我的老师啊!”
“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以前教过别人吗?”
“教过村里的小孩。”
“那你就把我当成村里的小孩吧。”
林阳话刚说完,没想到黄小妹便给自己来了个当头棒喝。
“准备一下,马上考试!”
“好家伙,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是女人的被动技能吗?”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林阳在兄妹二人的调教下,已经成为了合格的请药人。
虽不如黄大义这样资深,但起码也算合格。
“走吧林先生,我们该出发了。”
林阳看着沙发上的那套衣服,没有犹豫便将其换上。
衣服换好之后,穿着工作服的林阳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仿佛衣服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走出大门,黄大义已经开着一辆小货车等在路边,大黄也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