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市精神病院内,某高级病房里,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坐在床边。
此人正是冯兴勇,是涿州市的前任市首。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本应颐养天年的年纪,却差点遇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咚咚,门被敲开,来人是冯兴勇的助手。
“冯先生,我刚刚已经问过医生,他们说令小姐目前的精神还不太稳定,需要继续留院观察。”
冯兴勇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让你去抓的那几个人呢?”
助手闻言立马会意,冯兴勇所指的肯定是当初带冯盈盈去鬼城探秘游戏的人。
“冯先生,当时参与的大部分人都是令小姐的同学,她们如今也都住在其他病房。”
“只有一个组织者是一名主播,目前下落不明,我们还在调查。”
“速度要快!一旦找到那家伙,必将严惩不贷!”
“遵命!”
冯兴勇摆摆手,助手含笑离开了病房。
他则是回头站在病床前,看着双目紧闭的冯盈盈,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惆怅。
“女儿,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冯兴勇本想抽烟,反应过来后赶紧离开病房来到了外面的吸烟区。
他刚拿出烟,一只火机就伸了过来。
“冯老,咱们又见面了。”
冯兴勇咂了一口烟,回头便看到了曾成雄和他身边那个老道模样的人。
“曾老板,你这是?”
“冯老,我听闻了令小姐的惨痛经历,实话说这事怪我。”
“当初我要是多劝劝您,估计就不会选择在龙腾世纪城买房了。”
冯兴勇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龙腾世纪城的房子自己购买的主观意愿并不大。
毕竟身为前任市首,他在涿州本地的房产简直多如牛毛,也不差这一套半套。
还是当初的李文峰半推半就,以半赠送的方式将房子送到了冯兴勇的手里。
“听这话的意思,莫非你早就知道这房子有问题?”
曾成雄闻言,连忙指着旁边的那个老道。
“冯老,这就要说说我带来的这位谭大师了。”
“实不相瞒,当初龙腾世纪城开盘的时候我就带谭大师来看过,那个时候大师就看出这地方的风水有问题。”
冯兴勇倒是没有立刻相信,反问道。
“风水有问题?”
“可龙腾世纪城开盘后,整个平面图不知道被多少风水大师分析过,大家都觉得没问题啊。”
谭文乙脸上露出一副淡淡的微笑。
“冯老,理论上来说这里的风水的确没问题,可以称之为近百年来我所见过的最佳风水之地。”
“那你刚刚还说……”
“别急啊冯老,如果这地方是你来住,或者换成其他同样有身份的人来住应该不成问题。”
“龙腾世纪城的风水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好了,普通人的命根本压不住也承受不起,所谓盛极必衰啊!”
听冯兴勇这么一解释,他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如今龙腾世纪城闹鬼的传言越来越严重,但冯兴勇从未听其他高层谈起过这事。
“原来如此,没想到曾老板你的身边竟然还跟着这样的高人。”
“那可否请高人出手,救一救我的女儿?”
曾成雄还故做为难的看了一眼谭文乙,后者叹了口气说道。
“也罢,既然都来了,那就看上一看吧。”
“大师有请!”
冯兴勇赶紧掐灭了烟,将谭文乙和曾成雄带到了病房之中。
病房内的冯盈盈依旧双眼紧闭,谭文乙看见后立刻伸手开始号脉。
末了,冯盈盈的手竟然抽搐了一下。
虽然这动作很轻,转瞬即逝,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冯兴勇看的一清二楚。
“哎!动了!我女儿她刚刚动了!”
“大师,你肯定有办法将她救过来吧!”
“如果我女儿得救,我冯兴勇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冯兴勇显得很激动,谭文乙也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冯老,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
“人不是不能救,但我们奇门将就天理循环,人衰运转,一切都有源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谭文乙劳神叨叨的说完,冯兴勇愣是半天没搞清楚其中的含义。
“曾老板,谭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想要让你女儿活过来,还得去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只有龙腾世纪城这个项目彻底消失,你女儿才能转运,才能苏醒啊!”
曾成雄配合着谭文乙,二人一唱一和,愣是把龙腾世纪城形容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
“好好考虑一下吧,冯老。”
“如果你愿意出手,将龙腾世纪城这个项目连根拔除,全涿州的老百姓都会感谢你啊!”
从仕途走出来的冯兴勇,一想到到时候全城百姓都在传唱着自己的丰功伟绩,那种吸引力他的确抵抗不了。
所以于公于私,冯兴勇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们。”
“不出三日,龙腾世纪城必会关停!”
曾成雄寒暄了几句,让他将自己的行程保密,留下了果篮便和谭文乙一起扬长而去。
等来到医院外面上了车,曾成雄立马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谭大师,这下那林阳肯定无法翻身了吧!”
“连前任市首都敢得罪,我看他这次肯定是死路一条!”
一旁的谭文乙倒是显得很冷静,开口提醒道。
“你别忘了,林阳可是涿州神医的师傅,他是有能力治好冯盈盈的。”
如今冯盈盈的昏迷,归根结底还是处于当时的惊吓过度,要不了几天就会苏醒。
而刚刚谭文乙看似是在给冯盈盈号脉,实则是通过灵力的输送,在冯盈盈的主要穴位上又动了手脚。
这种手法很高明,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病因,也就无从下手。
可若是林阳来看,必然能看出端倪。
曾成雄听到这话,顿时反应了过来。
“对啊!那我得想尽办法的阻止那家伙接近冯盈盈。”
“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呢?”
“很简单,直接把他搞臭,变得人人都不信任他,甚至人人得而诛之!”
谭文乙语气平静的说完这番话,就连曾成雄听了都忍不住一阵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