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美妆背靠黎家集团,在涿州本地还是小有名气。
短短三天时间,天雪美妆就收到了大约三百多份简历。
“这么多,我都有点看不过来了。”
黎天雪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简历,一时拿不下主意。
现阶段黎天雪需要组建核心团队,来人必须要具有相当强的医学方面的知识,才能进入公司。
可是仅仅凭借简历来看,好像每个人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林阳在旁边看了一眼,开口支了一招。
“简历嘛,每个人自然都写得天花乱坠。”
“咱们将所有人都叫来,召开一场考核不就行了?”
“考核?可是咱们这里谁懂医术啊?”
黎天雪闻言有些好奇,林阳差点脱口而出指了指自己。
随后他打开手机搜索了一番,锁定了一个名字。
“涿州地区中医领域谁的名气最大?”
“好像是妙手堂的钟明远钟神医。”
“对,就是他!”
“你负责筹划考核内容,而我去请人回来!”
黎天雪原本想多叮嘱一番,谁知林阳行动迅速,已经没了人影。
“难得他对一件事这么上心,就让他去吧!”
黎天雪报以微笑,再次投身于眼前的工作当中。
林阳下楼后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妙手堂而去。
一上车,司机听到林阳的目的地不由得笑了笑。
“师傅,你笑什么?”
“小伙子,不是我说你,这个点儿才去妙手堂恐怕排不到号哦!”
林阳一听也没过多计较,因为这正能说明妙手堂在涿州本地的确名声在外。
但无论如何,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将钟明远请回来。
只因林阳看到钟明远那张照片开始,就确定这家伙是自己的徒弟!
当初林阳在芒旸山学艺,师傅并非只有自己这一个徒弟。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人不远万里前来拜师,可拜师哪有那么容易。
那个时候林阳在医术上刚刚有所造诣,便碰到了同样千里迢迢来拜师的钟明远。
钟明远来得太迟,自然被拒之门外。
林阳看钟明远年纪这么大有些可怜,于是每次等到天黑趁着月色传授钟明远一些知识。
虽然传授的知识不多,但对于钟明远来说已经受益匪浅。
临走前,钟明远自报名号,并且当场给林阳磕了三个响头。
也不管林阳答不答应,就这样认林阳成为了师傅。
“没想到几年不见,老钟已经成了涿州的名医!”
林阳坐在车里喃喃自语,大约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下车之后林阳便傻了眼,出租车司机的确没有开玩笑。
街边的妙手堂门脸不大,但排的队已经足足有两三百米。
“喂!小子,赶紧去后面排队!”
“就是,你要是敢插队,我们可饶不了你!”
林阳本就没想着破坏规矩,老老实实呆在后面。
通过身旁人的闲聊,他得知妙手堂每天上午十点开门,下午六点关门。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十点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哎,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反正等下老钟来了,直接上去跟他打招呼便是。”
林阳才不想浪费时间排队,直接离开队伍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
长队一开始还算安静,忽然如同炸了窝一般闹闹哄哄。
“怎么回事?难道提前开门了?”
林阳猜的不错,但他并没看到熟悉的钟明远,而是一个有些嚣张的年轻人。
“诸位别急,这是钟神医的大徒弟,我们的大师兄尹星。”
“他看你们排队太累,所以提前开门一个小时。”
“有想看病抓药的,速速排好队依次上前!”
顶着钟神医大徒弟的名号,尹星迅速赢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现场还有许多老顾客,夸赞起了尹星的医术水平很高。
林阳没有排队的心思,饶有兴致的在旁边当起了观众。
只见尹星伸手搭在患者的手腕处,闭着眼睛开始号脉。
“大夫,我眼睛疼……”
“好了,你不必说了,根据脉象来看你肝火攻心,内分泌紊乱,开点药去吃吃吧。”
“下一个!”
“你肺火攻心,内分泌失调,这是你的药。”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尹星就眼疾手快的看完了将近十个病人,效率不可谓不快。
可一旁的林阳看了却是眉头紧皱。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骗人!”
林阳看了半天,无论谁来尹星都只有那几套说辞车轱辘一样轮着来。
很明显这家伙压根就不关心病人的病情,只顾抓药赚钱。
“照你这样下去,钟老头的名声恐怕很快就被你给败坏了!”
看不下去的林阳,起身来到了队伍的靠前位置。
“哎,你怎么插队……”
他话还没说完,林阳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沓红彤彤的钞票。
“买你的位置。”
“别数钱了,反正你稳赚不亏!”
对方一听有道理,于是便把位置让给了林阳。
没多久,林阳前面的人就走光了。
“来,下一个!”
“怎么磨磨蹭蹭的?不想看病就赶紧走,别浪费时间!”
尹星有些不耐烦,然而当他看到林阳一瘸一拐的出现时,脸色骤然一变。
“大夫,我……我今天起床后就觉得腿很疼,帮我看看吧?”
尹星如临大敌,因为这种病只有师傅钟明远能看,他根本没这个能力。
然而刚刚林阳花钱买位置的事情,他也尽收眼底。
尹星觉得林阳是一头肥羊,不宰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他便腆着肚子,依旧伸出手来。
“别急,我帮你把把脉。”
林阳伸出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尹星。
“你这脉象很明显,肾火攻心,导致内分泌失调才腿脚不便的,开点药给你吃吃吧!”
眼看尹星又要把林阳打发走,他却微微一笑。
“大夫,真的是这样吗?”
“要不您再看看?”
“你什么意思……”
尹星话还没说完,他的脸便好像见了鬼一样。
一众弟子见了纷纷凑上来,开口询问。
“大师兄,到底怎么了?他的病情如何?”
“我……我不知道。”
“这家伙不正常,我居然从脉象里听到了一首将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