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只以为沈家轩跟林阳有仇,却不知他也是替人来执行这斩草除根的任务。
而这个人就是刚刚与他通话的三哥,沈星辉。
沈星辉跟千里之外身在涿州的林阳有多大仇恨,沈家轩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在家族里被冷落多年,如今正是一步步往上爬的好时候。
“这个沈星辉,每次家族有重要事情都故意瞒着我!”
“你等着吧,这次我回去,我要你好看!”
沈家轩收起了脾气,而后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沈公子,这是刚刚赵公子走之前留下来的。”
他伸手接过打开一看,是婚礼请帖。
“哼,反正暂时也回不去,就去玩玩吧!”
深夜,涿州工业区的街道旁,无数警车和救护车停靠在这里。
先前发生的一起严重车祸,还是引来了各部门的注意。
而在热闹的人群里,有个人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他避开了人群,来到旁边的小路边,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
这人上车后摘下兜帽,赫然是已经死去的林阳!
“师哥,看清楚了吗?”
坐在一旁的白冰翘着大长腿,穿着一条黑色短裙,将成熟妩媚的气质展露无疑。
“看清楚了,车里的两具尸体都消失不见。”
“看来你说对了。”
“多亏了你啊,白冰。”
林阳所言非虚,当时那千钧一发之际,的确是白冰救了自己。
当时上车后的林阳,心思全在黎家集团和黎天雪身上,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奥迪车缓缓启动,在路过一辆停靠在马路边的大卡车时,于监控里短暂消失。
也就是这个时候,从另一条路开过来的奔驰商务车迎头赶上,白冰从窗户里探出脑袋。
“快走!车上有炸弹!”
白冰大喊,林阳顿时醒悟。
而这时车上的司机露出一副疯狂的表情,拿出手铐把林阳和自己铐在了一起。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林阳可不是普通人,铁质手铐被他轻易挣脱,同时一击手刀打晕了司机。
在黑色奥迪失去控制撞向行道树的同时,林阳夺窗而出,跳上了那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五秒钟后,黑色奥迪轰的一声爆炸,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白冰在那个时候告诉林阳,她也注意到了赵文渊父子高调出游的新闻,觉得有蹊跷,于是一直安排人跟踪。
所以这一次才来的这么及时。
而上车后的林阳,意识到这是有人蓄意谋害,因此决定假戏真做。
他让白冰买来一具殡仪馆无人认领的尸体,偷偷放回到车祸现场,又加了一把火。
这下林阳确认,有人偷偷带走了尸体,他的死亡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原本我还想查是谁干的。”
“但现在,情况似乎已经很明了。”
林阳拿出手机,今晚的新闻头条赫然是黎家小姐和赵家公子的联姻。
“你认为罪魁祸首是赵文渊?”
“不然还有谁?”
白冰对此显然有不同意见,她拿出了一份资料。
当林阳看到资料上的名字时,顿时眼神一寒。
此人名叫沈家轩,之前林阳从未见过。
最重要的是,沈家轩来自帝都,而林家曾经也是帝都的一流家族。
“帝都啊,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你是怎么查到的?”
“从李文峰被人针对入手,其实想查到这资料不难。”
白冰简单描述了一下经过,然后看着林阳。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哼,他赵文渊不是要举行婚礼吗?”
“帮我准备一份大礼,我要亲自登门!”
白冰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师兄,下山到现在,你终于肯对外界公布你的身份了?”
“没办法,谁让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逼人太甚。”
“我是想安稳和黎天雪过日子,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林阳躺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若不是白冰,他估计早就死在了车祸中。
自己都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以后做人做事也没必要循规蹈矩。
如果说林阳从这一刻起,已经变成了野兽,那也是他们将其从笼子里放出来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七天里,黎天雪从未离开过闺房一步。
“天雪,我帮你订的婚纱来了,快出来试试吧?”
“天雪,专业的化妆师上门了,要不让他们给你试个妆?”
期间郑红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敲开这扇门。
“这闺女性格跟她爸真的像,怎么就跟头倔驴似的呢!”
一直等到七天后的清晨,郑红带着一堆人守在门口。
“天雪啊,你可不能再任性了。”
“今天可是你和赵公子大喜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呢!”
咔嚓,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把衣服和化妆品拿进来吧。”
见状郑红一脸的欣喜,立马把婚纱和各类化妆品都递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房门打开,黎天雪从屋内走了出来。
“天雪,快让妈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造型?”
郑红一脸惊讶,从屋内走出来的黎天雪像是装在了一个套子里。
“走吧,去赵家。”
“就这样去赵家?婚纱呢?”
“我穿在里面呢。”
黎天雪淡淡说道,而郑红也没多想,瞬间露出笑容。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想给赵公子一个惊喜是吧?”
“走,咱们出发!”
赵家府邸如今到处张灯结彩广宴宾朋,好不热闹。
听闻婚礼的消息,整个涿州甚至外省的不少家族都前来道贺。
“涿州杨家送来一对玉璧,预祝赵公子和黎小姐永结同心。”
“涿州方式集团送来一块海心石,希望赵公子和黎小姐的爱情海枯石烂。”
宴席上,各路宾朋互相推杯换盏,闲聊之余也将目光集中在了赵家内宅的大门处。
显然大家都期待着新娘子和新郎的登场。
后门处,郑红急匆匆的带着黎天雪赶到。
“不好意思赵公子,我们来晚了。”
赵文渊脸上带着不悦,可身旁一人的出现让他顿时低眉顺眼。
“沈公子您来了!快请上座!”
“我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