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话说完,正在喝茶的郑红忍不住将水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
“林阳你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人家曾老板为什么会主动上门请你这个废物?”
黎正见了也看不下去,急忙给二人夹菜。
“来来来,先吃菜吧。”
冯雅见状也立马跟着开口。
“你这废物真是不要脸,能说出这种吹牛的话。”
“你不信?”
“当然不信,要是曾老板会亲自上门来请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叫!”
叮咚!
门铃响起,黎正看了一眼众人,起身去将门打开。
而这个时候,林阳已经从包里拿出来了帽子和墨镜以及口罩将其戴上。
“曾老板,您怎么有空来了?”
“快快有请!”
黎正虽然不喜欢这个家伙,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可门外的曾成雄满脸急躁,闻言忙摆摆手。
“我就不坐了,没这个时间。”
“今天我只是想来问问,钟神医的师傅在吗?”
“走吧。”
谁都没注意到,林阳此时走到了门口,淡淡的说了一句。
“真的在啊?”
“太好了!大师快请上车!”
曾成雄伸手指着外面,过道上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呯!
车门关上后,黎家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黑色劳斯莱斯带着林阳离开。
“林阳什么时候成了钟神医的师傅?”
“不知道,你们别都看着我啊。”
黎天雪看众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赶紧摇头。
“难道说林阳这小子一直在藏拙?”
黎正思考着每一种可能性,郑红和冯雅各自冷哼一声。
“就让这小子继续装吧,牛皮早晚有吹破的一天!”
“没错,我可是听说曾老爷子病重,曾老板来请钟神医的师傅肯定是为了治病。”
“林阳这个时候冒充大尾巴狼,若是治不好曾老爷子,曾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
很快众人之间没了话题,大家都埋头吃饭,唯独黎天雪忧心忡忡。
“不行,我得问问。”
她悄悄拿出手机,给钟明远发了条消息。
“钟神医,林阳他真的是你的师傅吗?”
不一会儿,她便接到了钟明远回复的消息。
“当然不是,不过这是我和林先生商量的一个计划,专门来对付曾成雄的,黎总您不必担心。”
看完这些,黎天雪总算松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黑色劳斯莱斯在路上飞驰,车后座只有曾成雄和这个全副武装遮挡着面部的人。
他一度紧张到连大气都不敢喘,毕竟是钟神医的师傅,必须要礼貌对待。
“大师,冒昧的问一句,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何我在涿州这么多年,从未听过您的名号?”
林阳当然知道曾成雄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份,他故意压着嗓子说道。
“我本人淡泊名利,几乎很少下山游历,你没听过我的名号也很正常。”
“如果你怀疑我,那路边停车便是!”
“不敢不敢,大师我冒昧了,多有得罪敬请原谅!”
看林阳的脾气这么大,曾成雄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半小时的车程后,林阳随着众人来到了曾家庭院,进入了豪华别墅。
来到一楼拐角处的房间,走廊上站满了人。
“都让开让开!大师来了!”
曾成雄挥挥手,所有人立刻分列两旁,毕恭毕敬的看着他身后的大师走入了房间。
“师傅您来了!”
房间里,钟明远正在治疗,见到林阳出现立马笑脸相迎。
“嗯,病人情况如何?”
“师傅,我刚刚给病人做了全系检查,基本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病因。”
“可病人的情况的确有些危急,所以才请师傅您出手。”
林阳颔首,走到了床前开始给曾老太爷号脉。
刚接触到对方的脉搏,林阳便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异样的感觉,只在白冰的家里出现过,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要把林阳的力量给吸走。
感受到这种异常后,林阳只一眼就看到了老爷子戴着的那块玉佩。
“哼,真没想到尹老板辛辛苦苦寻找的第二枚玉佩,竟然在这里!”
查明病因之后,林阳胸有成竹,冲着曾成雄摆了摆手。
后者连忙醒悟,赶紧陪着笑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屋内此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钟明远还是显得很激动。
“师傅,没想到多年之后,我能有荣幸跟您同台治病救人。”
林阳倒是没觉得这很特殊,随后便听到了钟明远的另一个问题。
“曾老爷子的病因,师傅您查到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
林阳伸手勾住曾老太爷脖子上的一根红绳,一块龙形玉佩从老太爷的胸口滑出。
“这就是病因?”
“是的,不信你伸手摸摸看。”
钟明远是出了名的胆大,于是他立马伸手。
当握住龙形玉佩的时候,钟明远如同触电一般直接将其丢掉。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这龙形玉佩吸走了老太爷的阳气?”
所谓阴气阳气,都是民间传说的一种说法。
普通人根本解释不了什么叫修炼,所以就将千奇百怪的现象用自己能理解的话加以解释。
林阳认真想了想后,点点头表示,还真可以这么理解。
“那不就好治多了,咱们只需要将这龙形玉佩取走,曾老爷子自然就能手到病除!”
“话是如此,可我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还记得我先前的交待吗?”
钟明远连忙点头,等林阳重新戴好帽子口罩,他走过去将门打开。
“钟神医!我父亲他情况如何?”
曾成雄一把凑过来,满脸急切的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好说,你进来吧。”
等曾成雄来到床边,大师依旧背对着自己。
“你是病人的儿子?”
“是。”
“你想让病人痊愈康复?”
“没错!”
“我倒是能治,就是这治疗难度很大,恐怕……”
曾成雄见大师搓了搓手,立马会意开口。
“只要大师能治好我父亲的病,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此话当真?”
“决不食言!”
“好,那你马上退出涿州第一楼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