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冯雅和黎晋,包厢内的众人都变得无比安静。
郑红没了靠山,看起来比谁都乖巧。
而黎正和黎天雪本就向着林阳,所以这一战林阳可谓是大获全胜。
饭吃完之后,林阳目送岳父岳母离开,自己开车将黎天雪送回公司。
“林阳,既然现在龙腾地产发展的这么好,而且你跟二伯他们的赌约也不存在了。”
“不如让龙腾地产回来吧?”
黎天雪抛出了这个憋了很久的问题,静静等待林阳的答案。
林阳看着黎天雪恬静的面容,他知道,黎天雪问这话绝对不是从利益角度出发。
她只是单纯的想多看到林阳出现在身边。
可林阳还是微微摇头。
“我看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在总公司上班吗?”
黎天雪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林阳见状赶紧将其搂在怀里安慰。
“好了,你先别这么着急,我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龙腾地产之所以能够脱离黎家集团,完成自我独立,的确是源自于林阳和黎晋夫妇二人的赌约。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林阳反而觉得当初选择让龙腾地产独立是自己最正确的决定。
“你也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以前别人要对付黎家集团,只需要在股票上动动手脚便是。”
“现在黎家集团背后有这么多力量支撑,难道不好吗?”
黎天雪毕竟在商场上混迹多年,这点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于是黎天雪想了半天,再次开口。
“不想回来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啊,只要是你开口提出的条件,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我要去龙腾地产给你当秘书!”
此话一出,林阳刚刚喝下去的咖啡顿时被喷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
“堂堂黎家集团的总裁去给我当秘书?这让外界怎么看啊?”
林阳满脸惊讶,可黎天雪才不会管这些。
“我不管,总之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改变我的想法!”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额……好,我答应。”
林阳随后借口出去找拖把,赶紧来到了秘书小汪这里。
“林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想看看黎家集团最近的财报。”
“在这里,给你。”
打开财报后,林阳看到最近黎家集团的业绩十分平稳,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既然不是什么危险期,那她想来就让她来呗。”
林阳放下财报,然后拍了拍小汪的肩膀。
“小汪,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公司可就要靠你了。”
“啊?靠我?发生什么事了?”
小汪一头雾水,可林阳并没有给出相应的解释,转身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当天下午,黎天雪就把实权暂时交给了小汪,她这才明白林阳那番话的含义。
“黎总,我……我真的行吗?”
“相信自己小汪,等我回来会给你发奖金的!”
黎天雪将大权交出去后,真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权一身轻。
她来到楼下,林阳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
“黎总,请上车,我们该出发了。”
此番场景让黎天雪不由得笑出了声,她反而将林阳推了上去。
“咳咳,记住,现在你是林总,我是你的秘书。”
看黎天雪把着方向盘一脸严肃,林阳也只好遵从对方的想法。
“林先生,您终于来了……”
方兰刚好下楼,遇到了乘车赶过来的林阳。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绝色美女。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秘书,黎天雪。”
“新秘书?那不是黎家集团的总裁吗?”
很快林阳带着黎天雪上了楼,召集所有人小小的开了个会。
会议的第一项,就是向所有人宣布黎天雪的秘书身份。
对此所有人都表示惊讶,唯独白冰没有太大的反应。
平复心情后,大家各司其职,李文峰跟林阳这里汇报了涿州第一楼的进度情况。
“林先生,涿州第一楼项目已经检查完毕,大约一周后就可以正常营业!”
看着手里的资料,林阳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涿州第一楼的主体建筑早就完工,只需要后来的中标企业将其重新装修一番即可开业。
林阳对此很是满意,而后带着黎天雪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之后,这里就成了小小的二人世界。
黎天雪又变成了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靠在林阳的身上说什么都不起来。
“喂,哪有秘书这样干活儿的?”
林阳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也很是享受,能有这样的美人坐怀,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方兰下楼回来后,恰好跟白冰撞上。
“白总,黎小姐怎么来了?”
“还能是为什么?担心林先生被路边的野花迷倒了呗!”
“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这段时间可要谨言慎行!”
看白冰都变得严肃,方兰也不得不遵从照做。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珠州火车站,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黎晋和冯雅终于抵达了家乡。
他们走出候车室大厅,路边出现了一辆五菱面包。
“二爷,夫人,你们这是怎么搞的?”
来接人的管家当场愣住。
冯雅和黎晋没钱,在火车的硬座上挤了一天一夜,本就疲惫不堪。
特别是冯雅,头发乱糟糟泛着油光不说,身上还有一股泡面和臭脚丫等气味混合的古怪味道,令人敬而远之。
“别说了!赶紧带我回去,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冯雅早就憋坏了,管家让二人上车直奔黎家大院而去。
珠州黎家曾经也盛极一时,如今时运不济产业连连缩水,出门接人甚至都没有一辆像样的车。
可以说如今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存在了近百年的黎家大院。
回来之后,黎晋早早的换好衣服,和管家一起在客厅等待冯雅下楼。
“管家,我们去涿州的那几天,那些催账的是不是又上门了?”
眼前的客厅明显比之前空旷了不少,墙上的画也少了好几幅,黎晋看在眼里痛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