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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剁肉的壮汉

玄清子跟老板娘不知商量了什么,出来时脸上一脸的笑。

老板娘看起来心情也很好,她招呼我跟玄明进门,将房门的钥匙递给我。

玄清子师徒二人一间,我跟阿爸各单独一间,三间房相隔不远,差不多就是门对门的关系。

老板娘先带我去看了房间,房间不算大,但挺整洁的,一张床,一张靠窗的桌子差不多就是房间里所有的摆件了。

进门前我看了眼门牌号,203,意思是二楼的第三个房间吧。

旅店二楼一共就六个房间,走廊也不长,以我的速度大概三四分钟就能走个来回。房间里没有厕所,只有一楼最里面的地方有一个公共厕所。

老板娘给我们介绍完了之后,跟玄清子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做饭去了。

这家旅店居然还包饭,我还有点惊讶。

不过一想到老板娘有求于玄清子,给点福利也不是不可能。

玄清子倒是没觉得奇怪,他在两个房间里转了一圈,嘴里咕哝着的听不清的话,手上捏着两张符纸,一边贴了一个。

做完这些,他拎着玄明的领子将他提溜到我的房间,对我道:“丫头,你今天先跟着玄明学学识字还有汉语。”

“想要在寨子外生活,不会说汉语是个大问题啊!”

老道士说的话挺有道理的,我点点头,乖乖跟玄明坐到桌子前边。

见我们都进了门,玄清子站在门口比划一通,嘱咐说晚上不要随便出门,然后便袖子一挥,朝着更里边的房间走去。

玄明是个很好的老师,为人挺耐心的,教我这样完全没有一点基础的人也不嫌烦,从最简单的字教起。

我也学得很认真,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吃饭啦!”

门口传来老板娘的身影,我连忙起身,饿了这么久,我肚子早就咕咕直叫。

老板娘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三菜一汤还有米饭,闻起来格外的香。

我接过盘子,用刚刚学会的普通话跟她说了声谢谢,老板娘笑着应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关了门,将菜端到桌上跟玄明一块吃了。

不过玄明看起来高高大大的,饭量居然比我还小,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我倒是吃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娘的手艺太好,我吃了个十成饱才停。

吃完饭,我自觉地端起餐盘打算还到厨房里。

临走前,我无意中回头望了一眼玄明,他上半张脸隐在阴影中,下半张脸似乎在笑?

“你怎么了?”我问。

玄明听到我的问话,笑意收起,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说了声没事,便不再开口。

这小道士怎么跟他师父一样奇奇怪怪的......

我也没所想,打开门往走廊上走。

走廊不长,每个房间的顶上都装了一个小小的灯泡。灯泡虽然挺亮,但总有照不到的黑暗的地方。

隔壁的房门没关紧,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关,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心里有点发毛,攥紧了手中的盘子,扭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

我凑近了一些,看到了房间的门牌号——202。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之前跟玄明聊天的时候说过的事情,当时我还问了他出事的是哪间房。

他说的好像就是这个202号房......

大晚上房门还没关,里边不会还有人住吧?

我正想着,面前的房门竟然突然被人打开!

我被吓得往后一退,手里的盘子险些就没端稳。

“你在我门口干什么?”一个神情阴冷的中年男人打开门看着我。

“我见房门没关......”

看到是人,我松了口气,忙解释道。

男人狐疑地看着我,将我上下打量一遍,然后冷冷地说:“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关上了房门。

我被人说了一通,心里也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再多逗留,端着盘子就往一楼的厨房里走。

晚上的旅店没什么租客出来,就连原本应该在前台的老板娘也不见踪影。店门紧紧闭着,进门处右边的厨房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正拿着把剁骨刀啪啪地剁着什么肉,声音很大,几乎连二楼都能听到。

壮汉一脸凶相,剁肉时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有些许碎肉粘到了他脸上,他不在意地一抹,抬手时手掌上满是血污。

他看起来不太好惹,我不太敢跟他讲话,但环视一周,老板娘不在,厨房里又只有他一个人,我此刻只能是别无选择。

“那个,我来还盘子。”

我站到门口,轻声对壮汉说。

剁肉声音太大,壮汉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我。

我只好加大了声音再说了一遍,壮汉这才扭头看向我。

“你是203的租客?”壮汉停下动作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觉得奇怪,之前进门时没见到这个人在店里,这才是我第一次出门,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壮汉憨厚的笑了笑:“老板娘说今天店里来了个小姑娘,让我把饭做好吃一点!”

听到这话,我想起了饭菜的味道,确实挺好吃的,于是我冲他笑了笑:“饭菜挺好吃的!谢谢!”

壮汉很高兴,放下手里的剁骨刀,侧身打开旁边的冰箱说:“那太好了!我刚才做了点蛋糕!”

“你们小姑娘都爱吃的那种,要不要尝尝?”

他说着,从冰箱里端出一个盘子。

我刚才已经吃饱了,现在肯定是吃不下了,于是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饱了......”

壮汉却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径自端着盘子走到厨台前,嘴里念叨着:“要加点奶油和白砂糖,还有水果!”

我以为他没听到,于是走进了些说:“真的不用给我做......”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我望着壮汉手里的东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那是......脑浆?

壮汉正用勺子舀起了红白相间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在一块红色的血肉上。

我头皮发麻,视线落到了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