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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要成亲?

“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温和轻柔的声音传来,一身白衣,眉目清俊的男人低声笑道。

桃花纷飞,桃树下的他舒眉浅笑,清风划过,衣袂飘动,一派清隽美好。

“族长!”女人惊喜地喊道,“您不是去商量.....”

“那些事怎么比得上我的阿乐呢?”

男人打断道,他轻轻拂去我肩上落下的花瓣,眼里满是深情。

“你......”

我张了张嘴,这个被称为族长的男人,居然跟沈泽鸣长得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在轮回道中见到沈泽鸣?!

“不过几日不见,阿乐便不认识我了吗?”沈泽鸣垂下眼帘,薄唇微抿,似乎有几分委屈。

“明明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我们?”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要成亲?”

沈泽鸣神情便更加沮丧:“我就知道,阿乐是不想跟我成亲。”

“不不不,你可能误会了!”

我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总不能说你未婚妻被人换了,而现在的我压根都不知道你们结婚这事吧!

而沈泽鸣闻言表情却忽然一亮,他将我的手抬起放在他脸侧,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我的手心:“我就知道阿乐心里是有我的。”

“族长!左家和沈家又闹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不远处一个农夫打扮的壮硕青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一边喊,一边拿着什么东西挥舞着。

沈泽鸣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垂下眸子,唇边笑意依旧,但身上的气质却完全改变了。

“袁侯,我跟你说过什么?”他道。

见到有人来了,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回了手,背到身后。

沈泽鸣是妙乐的未婚夫,虽然在他们看来我现在就是妙乐,但这样的亲密接触还是让我感觉十分奇怪。

“哦哦,大人您说以后看见你祭司跟您在一块时就不要打扰!”袁侯后知后觉地道,他脚步一顿,心虚地看向了沈泽鸣。

“罢了。”沈泽鸣叹了口气,低声对我道:“阿乐,我先去处理些事情,晚些时候来看你。”

他要走,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毕竟作为妙乐的未婚夫,他肯定对妙乐本尊十分了解,而跟他相处地越久,我冒牌货的身份就越可能被发现。

我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他跟袁侯远去。

“族长大人对您真的是一心一意。”女人瞅准时机凑了上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忙着筹备你们的婚事呢!”

“好了好了。”见她还想大说特说,我连忙插话,“你知道他们去商量什么事了吗?”

据我所知,妙乐应该是作为寨子里祭司而存在,祭司的权利一般仅次于族长。

可沈泽鸣跟人商量事情却刻意要避开妙乐,这让我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奇。

难道这个寨子内部其实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平?

......

在一番套话后,我终于搞明白了目前的情况。

照顾我的女人名叫赵宜,是左家的旁支一脉,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名叫左淑云。

妙乐,也就是现在的我,在寨子里并没有实权,更多的是作为村民的信仰而存在。

而妙乐的未婚夫沈泽鸣,是寨子里真正的掌权者,他所代表的是沈家一脉,百年以来一直扎根在此。

“所以说,我跟他其实是对立面?”我跟着赵宜在寨子里闲逛,每经过一个地方都有村民冲我问好。

看这架势,妙乐的声望也不低嘛。

“也不算吧。”

赵宜想了想道,“族长大人对您可好了,您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只是您太过单纯,他怕您被人欺骗,所以才接过族内事物。”

“哦?”我半信半疑。

虽然只和现在的沈泽鸣接触了短短一段时间,但我能看出,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或许只是假象。

“对了,我忘了告诉您,最近左家的那个疯子家主不知怎么又闹起来了。”赵宜压低声音道,“把沈家和左家搞得一团乱。”

“左家的疯子家主?”

左泽那张讨厌的脸浮现在脑海中,我一阵恶寒,“他不会鼻梁上有一道疤吧?”

“疤?没有啊,那位今年才十五岁呢,脸上也白净一片。”赵宜疑惑地道。

“没事,那就好。”

我舒了一口气,得亏不是左泽,要不然我恐怕控制不住自己想揍他的手。

村子外边有一条五六米宽的小溪,水声淙淙,绿地青草,空气也十分清新。

在经历了崖底那一遭后,我现在只想呆在开阔的地方,那种在封闭空间不断厮杀的感觉太过可怕。

手起刀落,杀一个人就像是切一块西瓜一样轻松,我真害怕有一天我从此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我弯腰捧起了地上的水,清洌的水从指缝间流过。

我想问赵宜些什么,一回头,却看见她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双臂。

“赵宜,你怎么了?”我问道。

“大人,您闻到了吗?从那边传来的香味。”

赵宜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贪婪又陶醉地大大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

闻到了什么?

我感觉赵宜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见她死死盯着小溪的对面,我也疑惑地望去。

那边是一片漆黑的桃花林,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好像看到了树林中有一个人?

抬脚跨过小溪,我一步一步接近林子。

桃枝上开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花瓣被风吹落些许,落在了地面。

嘎吱,我踩断了一根树枝。

几只秃鹫从林中飞出。

我的裤腿被水浸湿了,被风吹得有点冷。

花瓣从肩头滑落,飘到了一张干枯的人脸上。

人头被嵌在泥地里,大张着嘴巴,眼眶脱落,干瘪的脸颊上长满了细嫩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