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溪难以置信,“怎么会是你?”
“你受何人指使?”
林萋萋轻嗤一声,“为什么不能是我?”
白月溪用剑指着她,“不可能是你,说!真正的杀人凶手去哪里了?”
林萋萋突然抬手抓住白月溪的剑刃,“你杀了我啊!就是我,杀人的就是我!”
白月溪连忙将长剑收回,转头对楚柯道:“杀人凶手另有其人,快叫掌门封山!”
楚柯连忙示意旁边的一个弟子去禀报。
白月溪急得不行,对大鱼道:“能不能到青竹峰去看看,我不放心她!”
大鱼早有此意,就怕别人看出什么来,因此特意压着。听到白月溪说这话,连忙点了一下头,转身出了大牢。
他一路疾驰,到青竹峰后,急匆匆推开黄粱居的大门。
院内一片狼藉。
大鱼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霓倾倾!”他喊了一声。脚步匆忙往里走去。
走上长廊时,他看到一片血迹,大鱼眼皮跳了一下。
“霓倾倾!”他再次大喊。
月光明亮。他顺着血迹一路找寻过去。
不对,方向反了,血迹一开始时是湿润的,越往后越干。
也就是说,他该到外面去找她。
大鱼连忙掉头。
霓倾倾应该是用了什么方法止血,而后出了黄粱居。
她会去哪里呢?
杀她的是陷害白月溪的人。
说不定霓倾倾是知道林萋萋的计划,她的目的是去救白月溪!
可自己来的路上并没有看见她啊!
大鱼狂奔下青竹峰。
在走过青石长阶时,他突然顿住,而后几步退回过去。
阴影处有人!
大鱼连忙走过去,就见霓倾倾浑身是血的倒在草丛内。
看样子是从青石长阶滚下来的。
“倾倾!”他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
霓倾倾紧闭双眼,整张脸白的像纸一样。
大鱼将她抱起就往山下冲去。
他用脚踹开了医馆的门。
里面的人被吓的不轻。
穿着寝衣就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刀。
“该死的贼人吃我一剑!”
大鱼抱着霓倾倾躲过。
“大夫,实在对不起。请你先救人好吗?”
那老大夫拿刀乱砍,显然是不通武艺。
大鱼刚才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到。
大鱼只好飞起一脚,将大夫手中的刀踢开。
那老大夫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爷爷饶命,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大夫。”
大鱼连忙大声道:“医师,我是来看病的!”
那老大夫这才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楚柯一身玉虚山弟子服,怀中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你这个年轻人呀。怎么能用脚踹门呢?真是有辱斯文。”
他说着站了起来,动做儒雅的拍了拍身上的土。
“医师,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行吗,先救人!”大鱼急得不行。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把人放下来呀。你这样抱着我也不能检查伤势啊。”
大鱼这才后知后觉,将霓倾倾放到看诊的病床上。
老大夫上下查看过后,道:“无碍,就是失血过多。”
“血已经止住了,我待会儿给她抓一副汤药,你熬好后,喂给她就行。”
大鱼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可他的手还在抖。
医师拿纱布包扎伤口,时不时抬头看大雨一眼。
“小伙子,别紧张。”
大鱼摇头,“没,没紧张。”
老大夫看了一眼他还在颤抖的手,暗自笑了笑,决定故意逗逗他,“这姑娘是你的相好吧?”
大鱼闻言,急得连连摆手,“不是!您别乱说!”
“哦?”那老大夫忍住笑意,“不过看着确实挺有夫妻相。”
原本急切否认的大鱼突然倏地睁大了眼睛,他转头四下查看一番。
小声问大夫,“什么是夫妻相?”
老大夫差点憋出内伤,“噢,夫妻相啊?有夫妻相的男女最终都会成亲。”
大鱼整张脸瞬间通红,他又小心翼翼查看了一下四周,“您说的可是真的?”
老大夫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拿着擦洗伤口的纱布,笑的直不起腰来。
大鱼见他这副模样,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他气的站了起来,恨恨看着老大夫。
老大夫抱着肚子,“我说小伙子啊,你也想的太美了。”
“这姑娘一看就身份尊贵,你们两个天差地别,夫妻相?犯冲还差不多。”
“看看你那满手的茧子,一看就是从小做苦力的,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有人家一只袜子贵。怎么好意思……”
老大夫说到一半,突然被一道虚弱又娇俏的声音打断,“那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