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好。
韩映雪突然煞风景地来了句:“校长,您别忘了找出陷害浅浅的凶手。”
“我们现在是在吃饭,能不能不聊这个。”
“你不让我说,不会是你藏起来的吧?”
赵婷婷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陈建业见两人要掐起来,忙制止:“先吃饭,先吃饭,有事明天再说。”
包间内恢复安静。
晚饭过后。
同学们各自打车回家,鹿浅浅看下路程,距离邵家也就几公里的距离,她选择步行走回去。
忽地,一辆蓝色跑车停在她跟前,开车的是白木,程新月在副驾驶上坐着。
“上车,我送你回去。”
鹿浅浅委婉拒绝:“不用了,我走路回去,不远。”
她说完,继续往前走。
坐在副驾驶上的程新月鄙夷,“人家不领情,我们走吧。”
......
躺在床上的秦思雨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以为是邵煜城回来了,慌忙从床上起来。
主卧的房门从外面打开,鹿浅浅走了进来。
秦思雨刚才是睡在了邵煜城的床上?
镇静自若的秦思雨站在床边整理下头发。“我来找煜城哥。”
“他不在,你出去。”
鹿浅浅说话的态度让她十分不爽,秦思雨双手环胸,不为所动,“这是煜城哥的卧室,凭什么我不能待在这里。”
“我记得邵煜城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我要是把你睡他床的事情告诉他,他会怎么样对你?”
鹿浅浅的语气中明显透露出威胁的意思。
秦思雨的脸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邵煜城最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要是知道自己睡在他的床上一定会很生气。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我在煜城哥心里还是有位置的,你算什么东西?连条狗都算不上。”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想靠你死去的姐姐上位。不过可惜了,他不会喜欢上你。”
鹿浅浅不知道邵煜城喜欢不喜欢秦思雨,此时她想赢,她看不惯秦思雨那副高高在上很是清高的样子。
鹿浅浅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在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秦思雨。
秦思雨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她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你不就是看上煜城哥的钱了吗,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鹿浅浅问:“想要多少都可以吗?”
秦思雨见她见钱眼开,豪爽道:“多少都可以。”
“秦家的全部财产,你给吗。”
“鹿浅浅!别太过分!”
“你若是好好对我说话,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跟邵煜城签了离婚协议,成全你们两个。”
下毒的事情,她还没找她算账,今天又拿钱来侮辱她。
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吗。
秦思雨立即变得十分委屈。
“浅浅,对不起,我没有告诉煜城哥说你没在医院照顾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更没有对他死缠烂打,我只把他当成哥哥,对煜城哥没有任何别的想法。我发誓,你不要把我赶出邵家好不好。”
她演的是哪一出。
是有精神分裂症吗。
装什么柔弱和可怜。
鹿浅浅却是一脸冷漠,“少在我这卖惨,我没时间陪你演戏。”
“鹿浅浅!”
身后的邵煜城面露怒意,叫着她的名字。
听到声响鹿浅浅明白大概。
秦思雨是看到邵煜城回来,卖惨呢。
想演戏是吧,她就陪她玩玩。
鹿浅浅走到秦思雨身边,问:“下毒的事情是你污蔑我的吧。”
下一刻,她抬手朝秦思雨的脸上挥了过去。
秦思雨的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手掌印,火辣辣地疼,“煜城哥。”
邵煜城推开鹿浅浅,“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我成全她。”
秦思雨捂着脸,泪声俱下,“煜城哥,你不要怪浅浅,都是我的错,是我肠胃不好才住的院。”
不得不说,秦思雨是拿奥斯卡影后的料。
“你先出去。
“煜城哥。”
“出去!”
他眼神里的森寒阴冷让秦思雨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她从主卧出来,带上门。
邵煜城深邃幽冷的眸子凝望着鹿浅浅,“你打秦思雨做什么。”
“她擅自进来,我不该打吗。”
房间的隔音很好,在外面偷听的秦思雨什么也没听到。
看煜城哥刚才生气的样子,教训鹿浅浅的几率很大。
秦思雨暗爽。
嗅觉灵敏的鹿浅浅盯着男人的胳膊,“你受伤了。”
邵煜城扔掉搭在手上的西装,受伤的那只胳膊露了出来,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
不苟言笑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冰冷冷的神色。
他边往浴室走边解衬衣的扣子。
鹿浅浅一眼看出邵煜城被是被利器所伤,伤口很深,殷红的鲜血还不停地涌出。
站在淋浴底下的男人任由冷水冲刷着。
他是不要命了吗,伤口不能碰水。
鹿浅浅踌蹴下,走出卧室,取来医药箱。
等到她回来,邵煜城已经洗完澡,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您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不然会发炎。”
听到有女人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激动地说:“我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你听错了。”
邵煜城直接挂断电话,折回房间。
此时的邵煜城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鹿浅浅看到这一幕,转过身背对着他。“医药箱在桌子上。”
“你来。”
他的一句话让鹿浅浅惊得说不出来话。
鹿浅浅一动不动。
邵煜城倒是显得不耐。“过来。”
鹿浅浅一咬牙,狠下心,转身,走了过去,帮他处理伤口。
熟练的动作程度让邵煜城的脸冷了下来。
他躲开她的手。
他又在生什么气。
“伤口很深,不处理干净会化脓。”
他伸手一捞把人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你很了解,帮几个男人处理过?”
鹿浅浅手中的棉签落在地板上。
“这是常识。”
这个坐姿,让她不好帮邵煜城处理伤口,鹿浅浅从他身上起来,接着又从医药箱里取出棉签帮他伤口消毒。
“伤口有些深,需要去医院处理。”
对于身上的伤口邵煜城不以为然。
“你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