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沟村小学校长无辜身亡的消息第二天冲上了热搜,并且出现了众多猜测,根据知情者透露,发现的尸体,不止有白校长一个。
虞美第二天被这则新闻冲击的瞌睡都醒了,不止有白校长的话,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村里失踪的孩子,以及晁盼娣单纯的大眼睛,她一个激灵坐直身子。
“醒了吗?今天什么安排?”
第一条冲入眼帘的信息是闫争发来的,时间在五分钟前。
他时间还算得挺准,虞美笑了笑,暂时不打算回复。
再一扫,她又看到了庞菲的信息,大概昨晚和阿佑畅饮聊天,根本没看手机,此时她犹豫了一下,发了条信息过去。
“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有回复,这个点大概还在睡觉。虞美没有多想继续刷着手机。
“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晚上想吃什么?”
阿佑的信息弹了出来,虞美翻了个身,心中诧异,阿佑最近好像很忙啊!算了,那她就答应闫争吧!
心里想着,短信已经编辑好发了出去。
篷沟村小学此时乱作一团,因为在白校长死亡的地方,有人发现了沾了泥土的铁锹,以及松软的泥土。
警方立刻展开调查,确定了死亡时间后一一排查不可能作案人员,以及白校长身前交往的圈子扒了个底朝天。
奇怪的是白一分身世非常清白,只有和刘雷超之间有经济来往,听说这笔钱是捐助给学校,并且还上了新闻,可是刘雷超此人的履历却不怎么干净。
更重要的是刘雷超以及他的妻子庞菲也失踪了。
案子的重点一下子引入了刘雷超的身上,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的说刘雷超破产不想支付善款所以失手杀人,现在畏罪潜逃,这是最贴近现实的说法,更有甚至白一分与刘雷超为争夺庞菲意外致白一分身亡,这是最离谱的说法。
总之刘雷超和庞菲不见了。
很快,警方又重新在操场外拉了黄线,扩大了受害者面积,因为有人挖出了其他尸体。
篷沟村瞬间炸开了锅,之前或失踪或身亡的孩子竟然全都被埋在操场里。
“盼娣、我的儿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丫头啊!你竟然……啊……”
“我的闺女、这是我的闺女!”
哭喊声响彻操场,一群群村民不受阻拦地冲向发现尸体的地方,而还有尸体在不断被挖出,大多数都因为时间太久,腐烂得面目全非。
此时的蔚蓝市,闫争买了刚上映的一部爱情电影,放眼望去电影院都是小情侣,电影主题也是要多甜有多甜。
看完电影后的两人,气氛显然已经到位,虞美当然希望谈一场又甜又暖的恋爱,此时看着闫争,都不由顺眼了几分。
闫争趁热打铁,继续邀请虞美共进晚餐。
吃饭的时候,虞美这才想起答应了阿佑,忙回阿佑自己有约,很快,又一条新闻弹了上来,他们一起前往支教的教师群炸开了锅。
“咱们刚走就发现了尸体,不知是巧合还是幸运!”
“太恐怖了吧!还好回来了!”
“竟然死了这么多孩子,咱们在的时候隔三岔五不是失踪就是溺亡还不觉得……”
“听说有将近二十个……太害怕了……”
“不过这些孩子不是淹死的就是失踪了,失踪了还好说,淹死了怎么也会出现在操场?”
“看着好像什么邪术祭祀仪式一样……”
群里众说纷纭乱七八糟,此时吃饭的两人饭都不香了,都是自己曾经带过的学生,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对了,怎么忘了庞菲还在学校。
虞美翻出两人聊天框,发现庞菲一直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好奇之余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发现对方竟然关机。
奇怪了……
虞美心里念叨,丝毫不知道此时的温息县紫竹温泉内,一条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
鱼缸内,七八条蓝鲨这一个月死的只剩下两条,在鱼缸内东躲西藏躲避鹦鹉的攻击,而原本两条在上游的银龙也换了更大的两条银龙来。
“你动作倒是很快。”熊步仁一边给鱼缸喂虾干一边道。
虾干入水,一群鱼像疯了一样飞快抢食。
“你动作也不慢,白翁说不要就不要,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死活啊!”陶笙悠悠回道。
“我们只是利益交换,平等互惠关系,别说的他好像是我的人一样,他也得到的想要的东西,不亏!”熊步仁解释,“倒是你,一直追着我们做什么?替那个人类女人解除化妖丹吗?为什么?成为同类才能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这是你的理解。”陶笙懒得跟他废话,“飞尘草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熊步仁回复得理所应当,“但是你若是同意加入我们,我必然会引荐你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
陶笙冷笑,转念一想,“你是说丑还是怀柔?”
熊步仁笑而不语。
水光流云宛如灵蛇出洞在狭小的办公室划出一道阴冷弧光,瞬间缚住熊步仁,熊步仁一动不动。
糟了!陶笙顿觉不妙。
轰隆!
刺眼的白光在他眼底炸开,巨大的声响惊动紫竹温泉值班门卫,滚滚热浪横扫,激得人下意识后退。
保安只愣了半秒,立刻扯着嗓子大吼。
“卧槽!着火了!快打消防电话!”
火光中,一条身影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火光。
看起来不是本尊。陶笙苦笑,没想到还被对方摆了一道。
大火烧红了半边天,而远在蔚蓝市的虞美一无所知,还在一边打庞菲电话一边和阿佑解释,忙得不可开交。
一顿饭后,闫争又邀请她散步,虞美此时已经心乱如麻毫无想法。
“虞美,你……你觉得我怎么样?”闫争鼓起勇气,“能做我女朋友吗?”
“……”
一阵短暂沉默。
“我不讨厌你。”虞美半低着头,似在思考状,“所以……可以试试……”
她说可以试试,因为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说完,闫争终于放松地笑了,漆黑的眸子,全是虞美的影子。
“周一我可能就不去学校了,这次支教前我把东西都已经收拾走了。”闫争说道,虞美恍然记得董姐说过,月底他去教育局上班。
“恭喜啊!”虞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