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你们走了一路,你真是沉得住气啊!”炎魄感慨万千。
这也不能全怪陶笙,他和虞美住了几年,早已经非常熟悉,可是一开口他要怎么解释?他要说什么?
陶笙也很苦恼,扔下炎魄独自离开。
夜凉如水,炎魄正要关门时又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炎魄笑了笑,“怎么又来了?”
绿脸怪人抵住炎魄即将关闭的门,钻了进去,顺手扔下几枚妖灵丹,“这是谢礼。”
炎魄笑着收起,“我只是把她的妖魄融了进去,至于以后……”
“那个地方对她而言最安全不过。”绿脸怪人说完,又转身打算离开。
炎魄在身后追问,“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绿脸怪人想了想,回道:“目前是。”
说完,他回头撕下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顾艾单纯无辜的笑脸,转瞬间,他又将面具戴上,眨眼消失无影。
在亓官佑搬出虞美那边没多久,便又搬到了卓世闲的房子,期间卓世闲将亓官佑介绍给了自己家人,卓家没有什么意见,看起来非常尊重卓世闲的选择。
倒是亓官佑这边的情况,不知怎么传到了她亲生父亲耳中,她的亲生父亲再婚后育有一子,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的他只能给别人打工,日子也不太好过。
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亓官佑与卓世闲的事情,打来了电话说想见见他们,被卓世闲一口拒绝,电话里亓官佑伶牙俐齿怼的她亲爹哑口无言。
连暗处观察的陶笙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他像生怕亓官佑会受委屈一样,一连跟了对方半个月,这才悻悻地回归原本的生活。
次日,原本可以早睡的虞美因为两通电话折腾到了半夜,她把闫争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一咬牙,将钱转了过去。
不消片刻,对方语音加文字轰炸了她十几条信息,虞美看了眼,关机睡觉。
早上的虞美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了学校,吓了董姐一跳。
“怎么回事?精神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虞美默默点头,将闫争的事情告诉董姐,请董姐支招。
董姐古怪地看着她,“我也听说了,小闫说的,跟你说的好像又不太一样。”
“他怎么说的?”虞美瞬间来了精神,摩拳擦掌地准备一通怼。
董姐摇头,“他也没说什么,就是承认自己太心急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还是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我觉得如果这样,你是不是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只是这样?”虞美冷笑,“人在生气时往往能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董姐,我说的都是他气急了说出口的,他怎么就不记得了?”
“这他倒没说。”董姐摇了摇头,“不过也是,谈对象讲究的是情投意合,既然你不愿意,他实在不该追着你不放。”
虞美给她看手机,“我把钱都还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傻,还什么还。”董姐说道:“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收?”
正说着,闫争又发来一条信息。
“如果你愿意再见我一面,我就收。”
虞美和董姐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下午下班后,韩泷照例抓着虞美去书店,虞美顺手回了闫争一条信息,看起来非常厌恶。
书店内,陶笙正坐在窗前,看到虞美走进,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虞美也注意到了他,朝他这边点头微笑。立秋后天黑得越来越早,陶笙坐在窗前发呆,忽然注意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眼神忽然变得犀利。
闫争从车内下来,似乎打了一通电话,很快里面传来电话声响,不过并没有虞美的说话声,看起来电话被挂断了。
已经快到七点的时候,虞美终于出来,龙婷笑眯眯继续道:“太晚了,还是让陶笙送你回去吧!”
“不用……”虞美下意识拒绝,可看到外面又古怪地犹豫了。
“我送你回去,也顺路。”陶笙意外开口,虞美一愣,顺路?
说着,替虞美推开书店大门,炎魄在里面笑着朝他挥手,他全然当作看不见。
闫争看着虞美出来,正兴冲冲地走过来,忽然后背莫名一凉,陶笙正冷冷地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这是……”闫争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眼神复杂地看向虞美。
虞美面不改色,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他是谁与你何关?你还想说什么?”
“我……”闫争苦笑,“我知道了,你果然交了新的男朋友,我就知道……”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谢谢!”虞美努力平心静气。
闫争冷哼,当着她的面收了转过来的钱,甩下一句,“算我眼瞎,竟然喜欢你这种女人。”
他说这些故意挑衅的看着陶笙,结果陶笙不为所动,视线都在虞美身上,惹得闫争更加窝火,怒气冲冲开车离开。
赶走了闫争的虞美终于松了口气,一脸歉意对陶笙道:“不好意思啊!其实刚才……”
“没什么。”陶笙随口回道:“他配不上你,走吧!”
说着非常自然地去抓虞美的手,虞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一秒,陶笙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慌乱收回手,老实跟在虞美身后,一时心跳得飞快。
“你刚才说……顺路?你家也在这附近?”虞美反问:“还有昨天,你好像知道我住在哪里一样……”
呃……
陶笙能说什么,他能不知道?以前还住在一起?不过这些他能开口说明吗?
不能!
所以陶笙绞尽脑汁,磕磕巴巴回道:“听炎……那个龙婷提起过,他不是让我送你回来么?”
这个理由勉勉强强。
“那你……”虞美本想问你住在哪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生生咽了下去,转而问:“你才去那家书店打工吗?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
“嗯……对!”陶笙含糊回道,不再多言。
两人都在似有若无地偷看对方,虞美心虚因为她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好感,陶笙则半是心虚半是侥幸,还有一点跃跃欲试的期待。
“你以前做什么的?”虞美没由来又问。
陶笙一时卡壳,顿了顿,道:“呃……在公司呆得太累,想出来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