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蔚蓝市的虞美再也不想出去旅游了,感觉自己下半年好像经常出去游玩,眼看又要到年底,等到放寒假回家后又是一笔开销。
想到这里,虞美就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另一边,穆子楠终于调查出结果,龙婷的双亲生活在偏远的山村,她的父亲是上门女婿,并且是意外流落到那个村子。
“意外?怎么说?”煜天疑问。
穆子楠风尘仆仆,才刚从那个偏远山村回来,到了地方直接被煜天催到酒店汇报,期间连口水都没喝。
穆子楠习以为常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还不忘给这个消息加价,“我先说好,这件事另算价钱哈,为了调查这点破事,我也破费了不少。”
“行!没问题!”煜天罕见地没跟他扯皮砍价,答应得非常爽快。
这反而让穆子楠有些怀疑,“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呗!龙婷他们老家还有些亲戚,那些人说龙婷她爸好像姓花,因为很少见,所以大家都记得清楚,因为是上门,龙婷就随母亲姓。”
“对了,他们还说龙婷她爸身体不好,似乎是落下的病根,干不了重活,但人很神,也很聪明,村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龙婷家也因为他爸慢慢好起来了,只是他爸命太短了,死后她和她妈相依为命,后来就嫁人了,她妈没多久也去了……”
穆子楠说完,不解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查她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你放假了!”煜天笑道:“带薪假三天,三天后我们回月隆市。”
穆子楠难以置信地看着煜天,虽然不知道对方在卖什么关子,总之跟他没什么关系,终于可以自己去逛一逛了。
送走了穆子楠,套间的门推了开,画声看起来神情恍惚,喃喃自语,“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是他吗?”煜天试问。
画声不知该如何回答,除了她的孩子还能是谁?血脉无法骗人,从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孩子就感受到了她的血脉,虽然稀薄到难以察觉,但不会错,一定是他,他也活了下来……
可是……他终究没有等到自己……
画声静静闭上眼睛,又轻轻试掉眼角的泪水,“在陪我去见一次炎魄吧!我要当面问他。”
书店内,仿佛感知对方到来,炎魄从容不迫的泡了一壶茶,正好韩泷带着她刚画好的画跑出来给他看,画中原本是妈妈位置的人却是个男子模样,炎魄好奇的打量她。
韩泷小声嗫嚅,“我都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她妈妈啊!记忆中妈妈性格乖张,对她非打即骂,有时因为爸爸喝酒惹了她,有时是外出不知道哪里受了刺激,脾气非常差,所以爸爸也不爱回家,偶尔还会带她出去见漂亮阿姨,阿姨会给她买糖果吃,这是属于她和爸爸的秘密。
可是突然有一天妈妈病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会失去妈妈时,又非常的难过,甚至忘了妈妈对她的责骂。
然后,她看到了这个人,这个救了她妈妈又忽然消失,苏醒后的妈妈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会对她打骂,会督促她学习,而且非常有耐心,可是她却觉得对方似乎不是她的妈妈。
直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炎魄笑着抚摸韩泷的小脑袋。
韩泷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还没开口,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煜天默不作声地让开,画声一脸慈爱的看着韩泷,韩泷向后缩了缩。
“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炎魄了然,拍了拍韩泷脑袋,韩泷乖乖地跑开了,走时没有拿那幅画,煜天看到画上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炎魄的背影,又看向韩泷。
两人说了约莫半个钟头才出来,画声的脸色不太好,炎魄满不在乎道:“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也无所谓。”
说着齐齐看向韩泷,当韩泷意识到他们再说什么后,果断地跑到炎魄身后躲了起来。
画声一脸复杂地看着两人,最终还是默默离开。
“怎么回事?”路上煜天询问。
画声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正如炎魄所说,只要韩泷愿意,他不会阻拦,但他这么费心费力地养着韩泷,难道真的想做那件事?
画声心底咯噔一下,她到底该怎么办?
……
转眼就到年关,虞美忙碌得不知所踪,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感情的事情,不过偶尔放学会遇见陶笙,据她了解,陶笙的身世似乎也不怎么好,父母早亡,自己独子在城市打拼,不知为何,脑子里竟出现曾经的阿佑。
想到阿佑,虞美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记得阿佑提起,明年开春她就要和卓世闲结婚了,而另外一对,庞菲和刘雷超继续下落不明。
正想到这里,家里来了电话,虞美匆忙去外面接听。
“我……我大概过几天吧……放心,一放假立马回去。绝对不耽搁!”
虞美信誓旦旦。
电话那头的母上大人这才微微放心,“那个……最近隔壁王阿姨又来给你介绍对象,其实我是不想答应,这不你过年回来么,就当交个新朋友去看看吧!”
母上大人已经说的非常委婉,虞美还是一个头顶两个大,随便草草应付挂了电话。
算起来,也就是下周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虞美感叹。
不知不觉忽然下起了大雪,雪花纷纷扬扬,她裹着围巾,不住在的往手上哈气,公交车站上挤满了下班和放学的人,谁想车一到站,她便被人群挤了出去,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向后仰,险些就要摔倒。
“小心,美儿姐!”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虞美顿了顿,忽然回头,看到陶笙那瞬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叫我什么?”
“呃……”陶笙哑言。
虞美看了看他,又看向缓缓出站的公交车,疑惑的问:“你也在这里坐车?”
陶笙又顿住了。
自从乌连山回来,她与陶笙接触的越多,越觉得对方熟悉的古怪,他似乎非常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喜好口味,以至于家庭住址,还有他偶尔失口喊她“美儿姐”,这都是曾经的阿佑做过的事情,但阿佑自从失忆后完全变了个样子,变得和大学时候一样,已经鲜少给她打电话,她也逐渐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