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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归来,我成了未婚夫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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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以牙还牙

邓遥和陆怀远对坐落了一夜,两人从年少拜师,聊到仕途坎坷,光阴如梦,所有的雄心壮志,壮志难酬,都在夜色中付诸一笑。

邓遥没去送陆怀远。

程家父母被胡尔雅气得卧病在床,王若留在程家侍奉公婆,也只有程泽含泪送别薛朝暮。

“姐,你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姐姐一定要保重,我有空就带着若儿去京城找你。”

薛朝暮宽慰着程泽,程泽却越说越难过,当众泪流满面,握着薛朝暮的手不肯放开。

陆怀远立在薛朝暮身后,他上前把两人隔开:“我会照顾好她,公子放心,回吧。”

程泽重重地点头,他浸在离愁别绪中,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远,才缓缓回过神。

自己姐姐是陆大人长嫂,这谈得上哪门子的照顾?

但车队已经走远,程泽含泪看着姐姐远去,虽知不该,但他在这一刻竟然希望自己姐姐的夫君不是陆省,而是陆三公子。

在他心里,唯有陆公子这般芝兰玉树的贵公子,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而芝兰玉树的贵公子一言不发地跟在马车边,目不斜视,一本正经地望着前行的路。

薛朝暮和他说话,他就应。

薛朝暮和华阳他们讲笑话,他就象征性地假笑。

一行人走走停停,陆怀远不冷不淡地跟着,就连薛朝暮说自己手疼,他也是拿了药递给月云,自己坚决不肯上马车和她共乘。

薛朝暮使劲浑身解数,咱们陆三公子就是不为所动,铁打的一般,连个真诚的笑容都不赏。

“停车!”

薛朝暮又恼又急,她也赌着气不和陆怀远说话。一连数日,众人眼瞅着两人不对,都屏息凝神,连大声嬉笑都不敢。

众人就这样别扭了一路,直到途经临水镇。

薛朝暮再也受不了了!

她猛地掀开车帘,指着陆怀远:“你上车!”

陆怀远没动,离京城越近,离薛彻越近,他心里就越烦。

“怎么了?”

薛朝暮发着脾气,不容置喙道:“什么怎么了!我让你上车!”

陆怀远没见过她这般模样,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薛朝暮就已经走到他跟前,硬生生把他扔进车里。

陆怀远无奈地说:“我——”

薛朝暮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你!闭嘴!”

陆怀远应声闭了嘴。

“你有什么不满,直接跟我说成不成?这样僵着一路了,你还想耗到什么时候?”

陆怀远没应声。

云销知趣地把人都赶到一边,就留两人在马车里。

“怎么又不说话了!”

陆怀远百口莫辩,也来了脾气:“不是你让我闭嘴。”

薛朝暮头脑发涨:“让你说,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咱们才能解决不是?”

“我没什么不满。”

“没什么不满你生的哪门子气,为着什么?为了薛彻?”

“没生气。”

薛朝暮根本不管他狡辩:“在积香寺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来了?你听着我帮薛彻问签了?”

陆怀远自嘲地笑一声,不想回答。

薛朝暮用力捏着他的脸:“问你呢!”

薛朝暮本来以为两个人说清楚彼此的心意之后,陆怀远就不会再为薛彻这档子事挂怀。

谁知他不仅记得更深,还憋在心里记上仇了。

“我说我是来问姻缘的,你就觉得我说的是和薛彻的姻缘?”

陆怀远被说破心思,眸里有了恼怒的情绪:“不然呢?”

薛朝暮气得发笑,她瞪着陆怀远,一口咬在陆怀远唇上,直咬出血。

陆怀远唇上冒着血珠,他固执地询问:“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薛朝暮有些愠怒:“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我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我才不知道我对你算什么?”

陆怀远看着她,“为什么帮薛彻求签?”

薛朝暮仍旧不愿意告诉他是薛二。

陆怀远对薛二一直都有愧疚,陆怀远若是不知道这一切,日子久了他或许就不会总想起这件事。

但陆怀远若是知道她就是薛二,他们要岁岁年年常相见,陆怀远就永远也忘不了,他永远都对她有愧。

薛朝暮不想陆怀远一辈子都背负着这种情绪。

“我临行前答应过道安,替她去帮薛彻求个平安。”

“那时候我们还在京城,怎么能欲知后事,知道后来会去到平昌?”

“邓遥在平昌,辰阳和平昌相邻,你到了辰阳总是要去拜访邓遥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她言之凿凿,陆怀远虽然疑虑,但无话可辩。

薛朝暮揪着他的衣领:“不气了?”

陆怀远握住她手腕,还是生气,还是嘴硬:“本来就没生气。”

薛朝暮反而笑起来:“也对,咱们三公子一向能忍,以德报怨嘛,我都明白,怎么能唔——”

陆怀远骤然倾身而来,他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车壁上用力地吻下去。

他有些负气,她几句话把他心里这些天的闷气都给撩拨出来:“忍不了,以牙还牙比较好。”

薛朝暮在亲吻里泻出笑声,陆怀远更恼了,他整个人都压过去,霸道地把薛朝暮的笑都堵回去。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云销蹑手蹑脚地凑到马车边:“公子?”

陆怀远挑开帘,手不自然地掩盖住唇:“继续走吧。”

云销和华阳心照不宣,装作没看见陆怀远嘴唇上的伤。

区明不解风情:“公子吃什么东西咬着自己了?”

云销捂住区明的嘴把他拖走,区明气还没消,疯兔般甩开他:“离我远些!”

云销无奈地放开手,催促着众人继续赶路。

薛朝暮指着手边:“给你的,不是要我赔你新衣服呢,我这人别的不说,就是大方,给咱们三公子做了一身。”

陆怀远的斗篷早就烂得不能用了,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穿了很久的,这些日子几次遇难,扔得没剩下几件。

薛朝暮这次给他挑的是红衣,配上黑色斗篷,和陆怀远素日穿的截然相反。

陆怀远没想自己随口一说,她竟然真的想着给自己做衣裳。

他心绪微动,伸手去拿,薛朝暮却把衣服往身后藏,挑着眼角望着他笑:

“这可不是白给你的。”

薛朝暮悠哉游哉地靠坐着,“咱们在长风山的事情闹得太大,陆省肯定知道了,三公子可要护着我,我落到陆省手里可就不一定有没有命在了。”

“我挡在你前头,大哥要是有事,让他冲我来。”

三公子报复性的亲吻以自己被咬肿嘴唇告终,夫人和公子之间不再别扭着,跟着的一行人也长松一口气,路上总算不是压抑着,说笑声环绕着马车,直到京城外。

陆怀远从马车里退出来,策马跟在车边。

途经朱雀大街,薛朝暮挑帘而出。

“你先回府见母亲,我要去找一趟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