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冷宫幽幽升起一缕青烟,转瞬间便被风吹散,消失殆尽。
楚妤站在政事殿外,看着那团青烟慢慢飘远。
丹炉又燃了起来,看来燕离并未放弃救母。楚妤勾起唇角,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一幕,她早已料到。
“你在看什么?”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磁性悦耳的嗓音,楚妤扭过头,对上燕穆含笑的双眸。
楚妤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冷宫的方向,手中却翻出一棵黑色的树苗,递给燕穆。
“把这个放到丹炉里去,做得到么?”楚妤问道。
燕穆拿着那颗黑色树苗,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交给你了,办妥了有赏。”
楚妤扔下这句话,便潇洒地走了。
燕穆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真是个甩手掌柜。”他摇头笑了笑,迈步走进政事殿。
……
冷宫。
燕离盘腿坐在地板上,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等待自己恢复状态。
母妃说了,只要炼出丹来,她就有法子脱身!
想着,燕离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
“王子!”
这时,一个狐侍激动地跑进来:“王子快看!”
若是楚妤在此,定能认出那狐侍便是当初的阿萝。
“何事?”
燕离睁开眼睛,接住阿萝抛来的东西,竟是一粒黑漆漆的丹药。
“成功了!”阿萝欢喜地喊道,“这下可以救娘娘了吧?”
燕离握紧手中的丹药,抬起头望向前方。
冷宫就算经过修整,依然是这个宫里最偏僻的地方,但他此刻心中充满希望,仿佛看见母妃被解救的曙光。
“只成了一粒么?”燕离沉声询问。
阿萝连忙回答:“不,成了两粒…另外一粒照例送陛下服用。”
“这次不用送给父皇。”燕离目光落在那枚丹药上,“都交给我。”
阿萝疑惑道:“为何不用送给陛下?”
燕离笑了笑,没有回答。
阿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乖巧地应了一声是,把第二枚丹药交到他手里,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燕离紧紧攥着手里的两颗丹药,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缓步走出冷宫,仰头望着夜空,月亮很圆,皎洁的银辉倾泻而下,今日万里无云。
燕离抬头望着那轮明月,思绪飞扬,脑海里出现了楼桑那张绝美的脸庞,她轻轻眨动睫毛,眼底似带着几分娇嗔和妩媚,樱唇微翘,眉宇间隐约透出几分柔弱。
“母妃…”燕离低喃:“您等等儿子,儿子马上就去救您。”
他收敛情绪,按照楼桑的计谋吩咐侍卫去请帝浚,自己则大步流星地向天牢而去。
……
楼桑蜷缩在稻草堆上,通身的法力都被观天寺的法士锁住,身体还处于极其虚弱的状况,她苍白的手指捏住衣襟,眼帘微垂。
“王子殿下。”
听闻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望见一个文弱纤细的少年正站在门口,朝自己望来。
“离儿?”楼桑惊讶地看着他。
燕离微微一笑,朝她走近,虽然身材瘦削、皮肤白皙,模样也清秀,但比起燕穆那种俊朗,还是差了许多。
“怎么突然来了?”
楼桑皱起眉头,生怕他打草惊蛇毁了自己仅有的希望,语气不免变得严厉起来:“你不该来这里,快点回去!”
燕离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狱门旁,他扫了一旁的狱卒一眼,那人便像失了魂魄一般,给他打开了狱门。
下一秒,燕离冲入牢房,扑倒稻草堆上的女子。
“母妃!”燕离叫道,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双眼通红,死死抓住楼桑的肩膀。
“离儿…”楼桑被他狠狠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母妃,我终于见到您了!”
“离儿,你听我说。”楼桑艰难地推开他:“我们得另起炉灶…”
“另起炉灶?”燕离怔怔地看着她,下一秒居然狠狠地吻上了他亲生母妃的唇。
“唔…”楼桑瞪大了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伸手推开这个孩子,但她使不上力气,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他。
燕离疯狂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甜蜜的滋味,舌尖撬开她的牙齿,闯入她温暖香滑的口腔,肆意掠夺她的芬芳和甘甜。
下一秒,楼桑猛地咬破了燕离的舌头,腥咸的鲜血立刻涌入两人口中。
燕离吃痛,松开了嘴巴,楼桑趁机挣扎着坐起来,捂住自己被撕裂的衣领,怒视着他。
“离儿,你这是干什么?”
“母妃,与其另起炉灶。”燕离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睛赤红如火:“不如孩儿继承父皇的一切!”
他的眼神如狼似虎,在她全身上上下下地打量,像饥渴的野兽在寻找猎物,又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你…”
楼桑知道他的意思,他们狐族没有伦理纲常,寻常狐狸繁衍后代,从不在乎血统。
她细忖了忖,忽然对着眼前的燕离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只要你愿意配合母妃…”
下一秒,楼桑凑到燕离耳边,呵气如兰:“母妃可以考虑…嗯?”
“你真美…”
燕离忍不住抱住她,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
“母妃…母妃…”
燕离抱着楼桑,嘴唇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楼桑浑身颤抖,却没有抗拒他,反而勾住他的腰肢,热情地回应。
女子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稻草堆上,身体因缺乏支撑而摇晃,她媚眼如丝,却在眼波流转中透出一丝决绝。
楚妤,我为了打败你,放弃了我自己。
这一次,我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