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辞这话给许烟说得一愣。
他们当初的确是约法三章,的确谁也没规定说不能日久生情。
只是说对方身边要是有人了,另一个人就能无条件终止这段关系。
发展到现在,某些东西早就跟刚开始不一样了。
许烟心里清楚,傅锦辞心里更是清楚。
只是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像是在打太极似的,谁也没有光明正大地把事情摆在桌面上说。
但是今晚傅锦辞上来就这么直白,让许烟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
逼仄的空间里,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起来
沉默许久,许烟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在开口时又觉得不太合适。
最后她憋了半晌才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动心了吧?”
“动了。”
傅锦辞今晚的态度太直白了,直白到让许烟有些接不住。
尤其是在他这么坦诚相待的时候,许烟再次想要逃离。
她放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尽量让你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甚至她还冲着他笑了下,“那什么,傅锦辞,你是不是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
“没醉,清醒着,也知道我在说什么。”
男人语气平静,“还是说,你怕了?”
在这种时候,许烟最经不起激了,当即就反驳道,“我怕什么,是你动心了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
“就没怕过。”
在她这话落后,男人低低地笑了声。
许烟警惕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笑某些人死鸭子嘴硬。”
许烟:“……你走不走,不走我上去休息了。”
说着许烟作势就要开车门走人。
不过没等她打开车门就被人一把揽了过去。
被抵在座椅上,许烟呼吸一滞,抬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近在咫尺,能从他的眼眸里看到自己。
有些窘迫的模样看上去很傻。
许烟别开了点视线,“傅锦辞,你正常点。”
男人嗯了声,随即俯身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刚才我问的,说的,都是认真的,不是醉话,也不是胡话,许总监给个机会?”
许烟在听到这些话后,心跳更是疯狂地跳动个不停。
男人靠的太近,许烟连呼吸都是男人的气息。
“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许烟抿了下唇,“你让我缓一下。”
傅锦辞看着怀里的人,本是想要得寸进尺再把人逼狠一点,但是看着她这样,还是有些心软的做了退步。
他往后撤了点,“好,给你时间让你缓一下。”
许烟嗯了声。
突然间车内就安静了下来。
两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直到前边响起手机铃声,两人才分开了点。
电话是傅锦辞的。
许烟趁着他接电话的时间深呼了口气,本是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结果视线还是不受控的落在了正在接电话的男人身上。
傅锦辞这边接完电话,一转头就对上了许烟近乎有些痴迷看着他的眼神。
而此时许烟还没回过神来,还在盯着他看。
本来傅锦辞是打算放过她的,但是一看她这样,到底还是没好好做人。
伸手把人带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许烟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禁锢在了男人怀里。
大抵是气氛到了,许烟怔了一瞬后就给予了回应。
逼仄的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呼吸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许烟被架起来放在腿上时,才稍稍回过点神来,“傅锦辞……”
想要说的话被堵在唇齿间,带着侵略的占有。
车身晃荡,许烟细碎的呜咽声都被男人尽数吞咽了下去。
久久才平息下来,整个车内都是欢愉过后的气息。
许烟无力地被男人扣在怀里,一边帮她揉着腰身,一边问她,“还上去?”
听到这话,许烟都想骂人了。
现在是进退两难。
这会儿上去要是被聂欢跟陈舒看到她这样也不合适。
主要是陈舒,只有聂欢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但是若是不上去,总不能一直都待在车内。
就在这时,车座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许烟的手机没带,响的是傅锦辞的。
因为许烟窝在他怀里,在他拿起手机看消息的时候自然也就看到了信息内容。
信息是聂欢发来的;[傅总监,烟宝在你那吧、她手机我明天带给她,让她安心。]
紧接着还有一条:[明天她还有工作,悠着点。]
许烟:“……”
傅锦辞当着许烟的面回了消息,回完后放下手机看向她,“去我那边?”
现在都这样了,许烟也是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在她开口回答的时候想起来一件事情来,“怎么回?”
“这个点不会有人查,我开车。”
许烟看他一眼,也就只有这样了。
毕竟车内这样的场面,也不适合第三个人看到。
深夜路上没什么车子,傅锦辞走的是近道,成功安全到家。
也幸好是半夜,不然许烟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车上楼。
到了楼上,许烟第一件事情就往洗手间跑。
地方太小太局限,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许烟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得劲儿。
温水喷洒在身上时,才稍稍缓解了一下。
洗好澡,许烟正要开门,有人却是先一步开了淋浴间的移门。
许烟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跟站在门口的人撞上。
短暂的僵持后,许烟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抬手关上了门。
只是还没能完全关上,就被男人伸手按住,“现在挡不觉得太晚了?”
许烟:“……傅锦辞你别太过分了!”
“我好心给你送衣服,怎么就过分了?”
听到这话,许烟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衣服。
刚才她太着急衣服都没拿就直接冲了进来。
许烟理亏,伸手快速地接了衣服,“谢谢。”
说完便又重新关上了门。
傅锦辞倚在一边门框上,等着她换好衣服出来,“刚才没控制好,药在床头柜,我帮你……”
“不用!”
不等他说完,许烟就急声打断他。
傅锦辞到嘴边的话就这么卡住,抬眼看向她,不确定地问了句,“确定你自己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
“看得见伤口?”
许烟只觉得自己脸上起了火,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她是真不敢想,这狗男人能把这话说得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