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阔朝着站在门口接电话的谢忱抬了下下巴,“是个很清醒的人,人长得不差吧?细节又温柔,你觉得一般的女人谁能拒绝这样的优秀的男人?”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楚阔;“……”
“不是,我在跟你认真地说话呢,你能不能认真点听?万一许烟真动心了,那还有你什么事情?”
傅锦辞听到他这话,才把视线放在他身上,“他们认识两三年了,要是有可能,现在她已经站在他身边了。”
楚阔突然被这话点醒,“哟,你这观察得够细致的啊?”
傅锦辞睇他一眼没再接话。
“不过话说回来,谢忱这样的人,很难让人拒绝,你要是真想要,就别拖着,拖着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锦辞嗯了声,“心里有数。”
楚阔本是想要再说两句,但是余光在看到坐在他侧对面的池璇时,又把话咽了下去。
自己的事情都一团糟呢。
傅锦辞还算好的,至少许烟这会儿还跟他纠缠着,身边也没别人。
可他这不一样,池璇身边有人了。
想到这,楚阔瞬间就郁闷了。
随之他又抬手抵了下傅锦辞,低声说道,“你说我这还有机会吗?”
听到他这话,傅锦辞转脸看向他,“想要放弃了?”
“怎么可能,我他妈都熬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楚阔伸手从桌上拿了烟点上,“除非她们结婚生子了,不然就算结婚了我还得蹲几年,只要我锄头挥得好,就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池璇在这方面容易钻牛角尖,别人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把命给别人,这次找的那人对她的确也不错,阿姨他们也都见过了,也没什么意见,我觉得这次可能时间会久一点。”
楚阔听着这话,眉峰微微蹙起,“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再说了,你觉得那人能有我对池璇好?我活这么久所有的耐心都给她,你说她怎么就看不到我?”
“她自始至终都把你当成哥哥当成朋友。”
“你……”楚阔被他这么一句说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话虽然听着扎心,但是傅锦辞说的却都是事实。
池璇一直以来都是当他是邻家哥哥,当他是朋友。
只有他一直觉得只要他足够长情,就能等到池璇回头看到他。
可这么多年,池璇对他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也就只有他在一腔孤勇地在这场暗恋里肆意妄为,等着那微妙的机会。
“或许是真的没有那种缘分。”
扎了一刀不够,傅锦辞慢条斯理地又补了刀。
楚阔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要不是看在他们两人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就直接问候傅家祖宗十八代了。
抬手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内,才憋了一句,“你可真得感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然咱们今晚非得在这真刀实枪地干一架。”
傅锦辞抬眼看他一眼,继而才说,“你跟池璇来这做什么?”
“瞎逛呗,刚好遇见许烟跟谢忱。”
说到这,楚阔话锋一顿,“许烟接了旭东的项目做完之后就要跳槽了吧?你打算把人安排到神域还是傅氏总部?”
“神域更适合她。”
楚阔点头,“的确,神域专门做设计一行,往后发展前景也不错,她要是在神域比在星彩更有前途,不过这样一来,她可就算是被你掌控在手掌心了。”
“一般的女人自然是在我手掌心了,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楚阔一噎,“你对她评价这么高,还真有别人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傅锦辞没接他这话,正好谢忱打完电话过来,“许烟,我这边有点事情可能要先回去了,你跟我一起?”
许烟倒是没多想起身就站了起来,“正好我开车吧,你喝酒了。”
楚阔见状用胳膊递了下傅锦辞,“你怎么来的?”
“宋河送我过来的。‘
楚阔一听这话,当即啊了声,“对了,池璇晚上还有点事情,正好她开我车,顺便把我送回去。”
说完这话,楚阔看向谢忱,“谢总那锦辞跟你们车?”
谢忱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可以。”
楚阔起身伸手拉了池璇,“那我们先走了。”
其实楚阔这点心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没有人拆穿而已、
在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谢忱率先把车钥匙递给了许烟,随即跟傅锦辞并肩走在后边。
许烟自然也看得出来两人有话要说,所以在接过车钥匙后以先去开车为由朝着停车场走去。
这边许烟一走,谢忱也就停下了步子,转脸看向了傅锦辞,“车子停在这边没问题?”
闻声傅锦辞偏头看向他,“劳心谢总担心了。”
谢忱低笑一声,“傅先生既然喜欢许烟,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喜欢?”
“也没偷偷摸摸。”
“傅先生隐瞒身份不算吗?”
傅锦辞在谢忱这话落后,偏头直视他,“谢总知道的还挺多?”
“傅先生不用担心我会在许烟面前说什么,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不会等到今天。”谢忱抬手拉了下领带,才继续说道,“刚才楚少提醒过我了,你为什么在许烟面前隐藏身份,这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多事,但是在喜欢许烟这件事情上,我们两个是相等的,不论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都是站在同一个起点上的,没有谁高人一等。”
“傅先生,我说这话,你觉得可有对?”
在谢忱这话落之后,傅锦辞不由想到刚才楚阔说的那话。
说他遇到了一个劲敌。
现如今看来,谢忱还的确算的上是一个劲敌。
光明磊落,大大方方。
傅锦辞抬头往停车场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才点了点头,“对。”
谢忱笑了下,“那我们就公平竞争,许烟选择谁是谁那是她的权利,你我都不能干涉。”
傅锦辞舌尖顶了下腮帮,“谢总,你这话说得似乎很有信心,让我觉得有些危机感。”
“傅先生难道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说你喜欢许烟只是一时兴起?”
“我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