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放心,我是有要事要面见皇上,不会害了父亲的。”
南宫耀也不好拒绝,她现在是准王妃,南宫耀明知道即使自己不带她进宫,她要去自己也拦不住,倒不如顺道载她过去,还能让人看看自己对她是宠爱的。
夜羽璃跟着南宫耀上了马车,饶玉香在府门前碎碎念,“还没正式坐上王妃的位置呢,就这么招摇过市!看吧,宁亲王是什么人,连程家的大小姐都能当众打杀,对她又能好到哪儿去?我就等着看她能得意多久,别到时候回来娘家哭!”
南宫逸不屑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她有机会回来再说,没准儿刚嫁过去就丢了性命!”
他们的话不仅夜羽璃听见了,南宫耀也听得清楚,顿时就黑了脸。
夜羽璃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关切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怎么脸色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南宫耀抬眼看了看她,深沉地开口:“羽墨呀,你嫁给宁亲王之后切记要顺着他的意,他性子冷不喜女色,你就不要在他面前晃悠,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保住这王妃的位置,这可关系着我们南宫家的荣耀!”
夜羽璃嘴上说着好,心里却在暗笑,不去隋宥渊面前晃悠?要是他这话被隋宥渊听了去,不知道脸色会黑成什么样子。
不过从南宫耀这话,夜羽璃倒是听出了些端倪。
从她穿越来之后,南宫耀一直在努力地扮演着慈父,但南宫耀的演技还真不太行,除了紧张她会不会死比较真切之外,别的关心都很生硬,她早就怀疑南宫耀是别有他求的。
现在听南宫耀这么说,难道是因为南宫耀卜算出了她的命能为南宫家带来非同一般的荣耀?
她回想了一下,南宫耀在明知南宫羽墨不是亲生的情况下,还一直很重视她的性命,这个可能还真的是很大!
她试探着问南宫耀:“二妹妹不也是王妃吗?就算我丢了性命也不要紧,还有她呢!”
“你跟她不一样!”南宫耀脱口而出,然后像是懊恼自己多嘴了,侧过头去不再看她。
夜羽璃知道就算再问他也不会说,索性也闭了嘴。
不过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南宫妍为何会突然对南宫羽墨有了这么强烈的杀心,也许就是因为她知道了南宫耀口中这个不一样!
马车停在宫门外,南宫耀下了马车之后就径直走到宫门前,跟同僚们寒暄起来。
夜羽璃让车夫架着马车绕到后门,拿出皇上给她的令牌,直接入了后宫。
后宫很大,幸好她记忆力足够好,隋宥渊带她走过宫里的路,她都记着呢!
因着今日是大年初一,宫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有一两个宫人留意到她,也只是匆匆看一眼。
她走到一处雄伟的宫殿门口,正好碰见回宫的皇贵妃,她大方得体地上前请安,皇贵妃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是一片阴霾。
“你还没正式嫁入皇家,谁准许你在后宫里行走的?莫不是把这皇宫当成了你自家的后花园?”
皇贵妃嘲讽的语气让夜羽璃很不爽,但她还是忍住脾气,恭谦地回了她的话,“回禀娘娘,是皇上给臣女的令牌,臣女今日进宫只是想给皇上祝岁。”
“皇上现在要接受众大臣朝贺,你先到本宫宫里候着吧!”
皇贵妃给宫女打了个眼色,两个宫女一左一右夹着她,她微微一笑,跟着进了福阳宫。
这偌大的福阳宫奢华大气,一眼望去,就配殿都有六个,不过皇上妃嫔不多,这些配殿都没有人居住。
夜羽璃跟着皇贵妃进了主殿,宫女将殿门关上,走到皇贵妃身后站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皇贵妃坐在高座上,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盅,垂着眸子并没有看她,语气幽幽地说:“南宫羽墨,看来你是真不懂规矩,见了本宫该行什么礼,没有人教你吗?”
夜羽璃压着心里的怒火,双膝跪地,头点在地面上,标准地行了一个叩拜大礼,皇贵妃却安静地闻着茶香,一点儿让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喝完了茶,吃了几块点心,就起身走了,跟忘了她似的。
没有皇贵妃的允许,夜羽璃不能起来,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膝盖疼腰也酸,要不是怕暴露了灵力,她真想一把火把皇贵妃给烧了!
跪了快一个时辰,一个嬷嬷带着两个宫女走了进来,说是皇贵妃心疼她这样跪着膝盖受不了,赏她一个软垫。
夜羽璃心知肚明,昨日宫宴上是把皇贵妃得罪狠了,皇贵妃这是在报仇呢,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这软垫必定有问题!
嬷嬷也不需要她动,两个宫女就拉起她,嬷嬷将软垫放在她膝下,宫女突然就放了手。
由于跪了那么长时间,她的脚都麻了,一下子没站稳,膝盖直直地跪了下去。
刚碰到软垫的刹那,她就发现了软垫上藏着不少细如牛毛的针,不长,刺进膝盖里不至于伤筋动骨,只是受点儿皮肉伤是在所难免的。
她赶紧暗暗催动灵力,将所有的细针都横着聚集在软垫的角落边缘,这样才不会一直刺在皮肉里。
嬷嬷见她乖乖地跪着,以为她是被针刺得不敢动弹,得意地睥睨着她,语气轻蔑地说:“娘娘让你先在这儿学学规矩,免得待会儿冲撞了圣上,等娘娘小憩一会儿再来跟你说说话。”
夜羽璃咬着牙,这仇不报她就不是夜羽璃!
她手指微微一动,几根细针从软垫里飞射出去,直插进嬷嬷的两个膝盖骨里,嬷嬷痛得大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两个宫女不明所以地过去将嬷嬷扶了起来,这一动嬷嬷疼得泪水直冒,一个宫女以为她是摔疼了,蹲下来给她揉着膝盖。
夜羽璃暗笑地听着嬷嬷一声声地惨叫,还挺痛快的,可惜她不能再对那两个宫女下手了,要不然很容易让人生疑的。
两个宫女见嬷嬷越发叫得凄厉,只好架起她往外走,她们走出了很远,夜羽璃还能听见她的惨叫声。
也不知道皇贵妃请来的御医能不能诊断出来,不过以这儿的医疗水平来看,怕是难了!就算是真能诊断出来,也治不了,嬷嬷的腿是肯定要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