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是可以久待的地方,夜羽璃见隋宥渊竟然还傲娇上了,索性走转身问其他人还能不能走。
好在流影只是看着惨了点,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可跪在那儿的那人要用剑支撑着,才勉强不倒下去,怎么看也不可能自己走的。
她叫了流殇把他扶起来送到鸟背上,那人站起来她才认出了竟然是隐慎。
流殇扶着他走了两步,犹豫着问夜羽璃:“王妃,这鸟虽然大,可要驮着人飞,真的可以吗?”
夜羽璃丢了个白眼给他,说让他将人扶上去,他照做就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冰淇淋扭头看了隐慎一眼,扑着翅膀飞到了半空中,嫌弃地呐喊:那么脏,我才不要驮他!
“冰淇淋你给我下来!”夜羽璃气鼓鼓地指着它,“你敢不听话看我回去不把你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
岂有此理,这只笨鸟竟然敢连主人的话都敢不听了,真当她没脾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虽然那些大灵的门徒连骨灰都不剩,但刚才的灵力波动那么大,估计已经有人发现了往这儿赶呢!
要是被发现了,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整个巫灵族,还要护着他们这些没有灵力的,这不是在耍她?
汪祺允还有心情开玩笑,“一只大鸟而已,你当它是神鸟?还能理解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羽璃赞同地点头,“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蠢鸟,看来也不值得养着,回去就断了它的鸟食!”
冰淇淋一听夜羽璃不给它吃的,立刻认命地落到地上,委屈巴巴地盯着夜羽璃。
“流影,你跟隐慎一起上去,别让他摔下来了。”夜羽璃吩咐完,又头疼起了另一个问题。
她没有轻功,他们没有灵力,她要怎么带他们回离家那边?
她用灵力闪身走的话,他们根本不值得她走的是哪个方向!
“怎么了?”隋宥渊见她抓耳挠腮的,奇怪地问她。
她把问题提了出来,夜衍突然说:“小主子,您带着王爷,我来带汪少主和流殇。”
夜羽璃刚才就留意到他了,也知道他有灵力,以为是隋宥渊或者汪祺允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带路的灵者,所以也没有问这人是谁。
可这男人叫她小主子?
夜衍这才解释道:“属下夜衍,是您父亲的贴身侍卫。”
夜羽璃意外地睁着双眼将他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他是夜家人?不对呀,他的瞳孔不是琥珀色的!
算了,回去再问清楚,现在得先赶紧离开这儿!
冰淇淋驮着两人先走,夜羽璃抱着隋宥渊的手臂一闪身就出了百米外,这还是她为了照顾带着两个人的夜衍故意放慢了速度的。
回到离家主宅大门外,云鸢已经在那儿焦急地等着了,远远看见夜羽璃,她立刻闪身过去,“小主子,跟奴婢来。”
夜衍才赶到,惊讶地看着云鸢,云鸢对于他的出现也是很讶异,“夜衍?”
“有话回去再说。”夜羽璃阻止他们在这儿叙旧。
云鸢明白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带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往离家后山闪身而去。
夜羽璃第一次来离家后山,才知道这个后山竟然是一座大山,山上花草长得茂盛,树木遮天蔽日,林间虫鸣鸟叫声不绝,分明就是一个原始森林。
云鸢在半山腰停了下来,指着一处山体对夜羽璃说:“小主子,您把灵钥拿出来,注入灵力才能开启这个石窟。”
什么是灵钥?她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
云鸢提醒她,就是家主给她的那块石头,她才恍然大悟。
一行人进入石窟之后,石窟的门关上,里面的油灯一下子全亮了起来,把整个石窟照得亮如白昼。
石窟很大,大厅四处都有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和尽头都分布着石门,看样子应该是房间,夜羽璃都怀疑是不是把整座后山挖空了来建的!
云鸢点了点头,“这儿是离家主家人闭关修炼的地方,但只有家主有灵钥,也必须由主家人注入灵力才能开启。”
夜羽璃吃了一惊,离家主家有这么多人?
还是说她理解的主家和云鸢所说的主家不是同一个意思?
云鸢解释,离家主家人现在就仅剩她和她外祖父,但这个石窟是离家的先祖建造的,除了闭关修炼之外还有一个用途,就是给离家人避难用的。
离家其实过去人丁是很兴旺的,可到了离啸这一代,因为他坚持不纳妾,而主母生离兮的时候又难产,导致身体虚弱一直没有再生,所以才人丁单薄了下来。
夜羽璃一边听云鸢介绍离家的境况,一边把整个石窟都走了一遍,还特意去看了以前离兮修炼时常用的那个石室,那里还维持着原样,一尘不染,估计是离啸让人来定期打扫的。
再回到大厅的时候,汪祺允已经帮隋宥渊和流影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正等着夜羽璃回来,看看房间怎么安排,他好处理隐慎胸口处的伤。
夜羽璃安排好之后,牵着隋宥渊回房,冰淇淋缩小了身形,又变回那只呆萌漂亮的小鸟,跟在她身后。
“你在大厅睡!”夜羽璃睨着它,她才不要让这只笨鸟打扰呢!
冰淇淋不甘地跟她大眼瞪小眼,它才不要睡大厅!它要跟着主人睡!
夜羽璃一把抓住它外大厅扔去,拉着隋宥渊快速地进了一间石室,关上门,气得冰淇淋用鸟喙去啄了几下那堵石门。
隋宥渊依然冷着脸不说话,自顾自地把外袍脱下,去了隔间。
夜羽璃跟着过去,悠闲地倚在门边,她倒要看看,隋宥渊这气到底什么时候才消。
“王妃是打算看着本王洗澡?还是想一起洗?”隋宥渊见隔间里有个井口,伸手下去探了探水温,真是冰凉透心,“水太冰,你还是别洗了。”
夜羽璃抿着唇笑,看来也不是很气嘛!
她心念一动,井里的泉水形成水柱,很快就把浴桶注满,她过去把手伸进浴桶里,灵火在水中跳跃起来,泉水很快就变得温热起来。
“这样不就可以了?”她挑眉得意地邀功。
隋宥渊轻捏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等下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