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苏清脸上的惊恐之色都还没来得及收敛,“这是大理寺,我们这样……”
“怕什么!奚偃不过是孤养的一条狗,孤想在这里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下苏清的腰带,迫不及待揭开她的衣领,嘴就凑了上去,在她脖子上一顿乱啃。
“殿下!”苏清推搡着他,“妾身还怀着您的孩子的,咱们不能这样。”
“怕甚,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丝毫不顾及苏清的肚子,强行将她压在身下。
屋外的奚偃阴沉着脸听着里面的话,鼻腔中喷出一声冷笑。
“谁是谁的狗,还不一定呢。”
他拧身离开,两人欢愉又痛苦的声音渐行渐远。
半个时辰后。
苏清哆嗦着手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看着躺在榻上酣睡的宗政显,逐渐攥紧手指,恨不得将衣服扣出个洞来。
她堂堂宰相府嫡女,居然沦为一个暖床工具,她不甘心!
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苏觅的错!
都是她!
因为她,宰相府人丁凋零破败!
因为她,司解倾不顾之前的情分,抛弃自己!
因为她,宗政希都不愿意给自己正妃的名分!
就是因为苏觅,她才委屈自己讨好自己恶心的人!
她明明可以靠司解倾和宗政希飞黄腾达的,然而就因为苏觅,他们两个人都不要她!
苏清眸底的嫉恨浓郁得要溢出来,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最后化作无声癫狂的笑。
她会让苏觅付出代价的!
“啊切!”在地牢里的苏觅狠狠打了个喷嚏。
曹静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地牢里晚上阴寒,你身上还有伤,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一道玄色的身影幽幽从黑暗里走出来,苏觅不看都不知道是谁。
奚偃推着一个轮椅进去,“本官安排人给你们安排了间干净的屋子。”
他看向苏觅,“我送你过去。”
“不必了。”苏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里挺好的,奚大人用刑也方便。”
“苏觅,不和我呛你不会好好说话是吧!”奚偃刚喝了点酒,这会儿情绪有些浮躁,“陛下都说不追究你的罪了,你要自己折腾自己疼的也不是我!”
曹静劝导苏觅:“地牢里实在不适合养伤,咱们还是出去吧。”
苏觅沉默没有说话,曹静知道她同意了。
曹静上手要把轮椅接过来,被奚偃拂开了,“我送她去。”
“可是……”曹静瞄了一眼苏觅的眼色。
她那么倔,根本不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苏觅开口:“曹静带我去就行。”
“我说了,我送你去。”奚偃冷着眸子一字一句道,不给她反驳拒绝的机会,上前就要将她抱起来。
苏觅躲开他的手,说话也没了耐心,“我说了不需要你,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奚偃盯着她,“一定要和我作对是吗?等你伤好了,你想怎么报复都行。”
“呵!我再说一遍,不需要你。”
奚偃看着她眸中厌恶和嫌弃的神色,心下猝痛,紧紧抿着唇,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起来。
“奚偃!呃!”苏觅没忍住脾气怒吼一声,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奚偃轻笑:“你要是不疼,那就继续折腾。”
他将苏觅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出去,曹静忙不迭跟上。
奚偃给等在牢房外的冯子使了个眼色,冯子便伸手将曹静拦住了。
“曹小姐,您的客房在那边,婢女带您过去。”
苏觅望着被奚偃推走的苏觅,皱起眉头,“我不和她一起住吗?”
冯子笑了笑:“曹小姐请吧。”
……
奚偃将苏觅推到了他的寝屋,想要将苏觅抱起来。
苏觅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生生将牙齿陷了进去,血液流了出来。
奚偃面不改色,没有反抗,直到苏觅发泄够了松开嘴。
他的虎口上结结实实留下了几个深邃的牙印,都能看到血肉了。
他轻笑:“你下嘴挺狠啊。”
苏觅怒瞪着他,“要不是我受伤没有力气,我把你手指头都咬断!”
奚偃挑了挑眉,“那下次补上吧。”
他伸手继续要抱她。
“别碰我!”
“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奚偃耐着性子。
“不是说安排了客房吗?你带我来你房间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伤,一个人住不方便,我照顾你。”
“有曹静在,不需要你!”
奚偃微微吐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很讨厌我,但是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苏觅冷笑一声:“我就是考虑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所以拒绝和你单独相处,谁知道你会不会像上次那般发酒疯意欲侵犯我!”
闻言,奚偃平静的眸子微微泛起涟漪。
想起上次饮酒吻她的感觉,心脏就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酥酥麻麻又痒痒的。
他的眸色逐渐幽深,猝然俯身靠近她!
双臂撑在轮椅的扶手两边。
“我若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和我唇枪舌战吗?”
他的声音迷迭暗哑,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暧昧的意味。
他翘起唇角,看着苏觅防备的模样,笑了笑:“放心吧,我还没有饥渴难耐到对一个浑身是伤的人感兴趣,伤口的疤那么难看,我也嫌弃。”
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明明只是想安抚她,但是话一吐出来就又带着刺。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苏觅的脸色,仿佛他说完这句话后她都平静了不少,并没有生气。
她这样的反应让他很不痛快。
她就巴不得他不碰她!甚至讨厌她才好!
奚偃猛地站起身,手上的动作用了点力,猝不及防将轮椅推了出去,椅背一下子撞到了床沿上,震得苏觅的伤口一痛。
她皱紧眉头轻哼一声,白了一眼奚偃。
奚偃看到她脸上没了那种轻快的表情,心里舒畅多了。
他径直从柜子里拿出床褥被子,铺在地上。
苏觅嫌弃地“啧”了一声:“大理寺这么多屋子,你就不能选一个吗?我又不会逃跑,用得着打地铺守着吗……”
“呵!”奚偃嗤了一声,“你想多了,你睡地铺,我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