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病?是什么样的怪病?”
江云不免好奇,他行医无数,也算是见过不少怪病,可是能被修行者称为怪病的应该不多见。
“怎么和你说呢,我还是带你去看一眼,你就知道了。”
齐三少面露难色,竟然有些扭捏。江云也不多话,直接让齐三少头前带路,二人直奔林家而去。
一路上,齐三少又给江云补充了一些林家的背景。
原来林家也是做玉石生意的,和赵家称为“北赵南林”,把持着整个国家绝大部分的玉石生意。
而且,林锐的妹妹在林家极其得宠,为了给林苓治病,愿意拿出祖传的一块玉石作为医资。
“据我所知,他们家那块祖传玉石,如今早已成为了一块灵石,正是你所需要的。”
江云听罢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若有所思的看着齐三少。
“你仿佛对这林家,还有那林苓,很是上心呀。”
江云那不言而喻的笑让齐三少又是脸色一红,扭捏中说出了实情。
“那林苓,是我的青梅竹马。”
只这一句,江云就恍然大悟。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林家,那林锐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
和齐三少比起来,林锐虽然也是修行者。
但是他块头更大,皮肤黝黑,远远看去犹如黑铁塔一般。
江云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齐三少,林锐长成这样,那林苓得长成什么样?齐三少口味仿佛很是独特。
但这话江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真正说出来是不可能的。
三人一阵寒暄,林锐便带着江云和齐三少来到了妹妹闺房。
齐三少早就在电话中,告知了江云和他要来的消息。
而林锐也已经让家中仆人请出了妹妹,林苓。
江云一看到林苓,又是有些震惊。只见那林苓,唇红齿白,个子高挑,长发披肩,端的是一个美人模样。
只可惜,这美人如今疯疯癫癫,打着赤脚,手舞足蹈,眼神混沌,嘴中喃喃有词,却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似乎非常反感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断地撕扯着。如果不是有女仆在一旁拉着,只怕她早就是衣不蔽体了。
江云也不想看到林锐难堪,猛然上前一步,用银针扎在了林苓的昏睡穴上。
林苓昏沉睡去,被齐三少抱着放在了床上。看到这一幕,林锐虽然眉头轻皱,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己妹妹现在这幅情况,还能有人不离不弃已经算是不错了。
“江医师,我妹妹曾经也是大家闺秀,可自从一年前,不知何缘故染上了这怪病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平日里衣不蔽体,让江神医见笑了。”
林锐转身,对着江云说道,言语之中,存着无法隐藏的疲惫。
“这病不难治,却也不好治!”
江云把脉之后,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江医师知道舍妹得的是什么病?”
林锐眼前一亮,这一年来不知有多少医师,在看到自己妹妹的病之后都是束手无策,而这江医师竟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邪祟入体罢了,并非什么新病。”
江云摆了摆手,一脸的笃定。
可他这副结论显然是没办法说服林锐的。
“江医师莫非在信口雌黄?”
林锐也是修行者,自然知道邪祟入体是何征兆。
可如今自己妹妹这副模样,说是精神错乱,倒还有可能。
若说是邪祟入体,他却不信!
毕竟,一般的邪祟在修行者眼中都是无处遁形,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侵蚀自己的妹妹。
“是啊,江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一般的邪祟怎么可能进入修行者的体内。”
齐三少也有些质疑。
见状,江云也不再多话,直接一掌对着床上的林苓轰出。林锐想要上前阻拦,却终究是迟了一步。
江云的掌力带着至阳至刚之气,却并没有对林苓造成伤害,反而是直接逼出了她体内的邪祟。
那邪祟仿佛此刻也在沉睡之中,是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林苓的头上。
“这邪祟不过是用了些障眼法,蒙骗了咱们的眼睛罢了。”江云冷笑道。
林锐见状,心中的怒火早已翻涌,直接出招,一拳轰出,想要将那邪祟打散。
“住手!”
谁知林锐这拳还没到,就直接被江云驱散了他的拳力。
“江医师,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林锐百思不得其解,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江云。
“如果你想杀了你自己妹妹的话,我绝不阻拦。”
江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这邪祟不同一般的邪祟,已经和你妹妹的灵魂纠缠在一起,想要驱除,不能只靠蛮力,还需要药物辅佐。就你这贸然出手,只怕在击碎邪祟的同时,也会打碎你妹妹的灵魂。”
林锐毕竟不是笨蛋,从江云的话中听出了重点。
“想要驱除邪祟,到底需要什么药物?我去寻找!”
他急匆匆的回应,江云也不拿捏,直接说出了三种药材。
“炎阳花,青鸾草,千年灵芝。将这三味药,置于铜鼎之中,用在正午太阳下暴晒的江水煮成一碗。只有这样才能够驱除林苓灵魂内的邪祟,然后我再以鬼门十三针之法祛除邪祟即可。”
江云把这药材说出来之后,林锐有些为难,这千年灵芝倒是不算难找到。
可是前两味药饶是他林家大少,却是只听过名字,却没见到过真品!
“林少放心,我会让齐家全力配合,寻找这两味药。”
这时,齐三少递上了助攻。
“江医师!如果您能救苓儿,我林家感恩戴德,愿意为您献上一天玉石矿脉以作酬谢。”
说罢,林锐和齐三少直接转身,寻找救治林苓所需要的药材去也。
另一边,陈睿飞回到魔都的住所之后,仍旧是怒气难消。抬手砸了一件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香炉之后,却还是怒气难消。
“那个香亭药师,我要他死!”
“少爷,齐家是修行者家族!不可轻易招惹!”
老管家好言相劝,可陈睿飞怎么听得进去。
他支开老管家之后,直接拨通了自己兄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