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板听到这话后,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姑娘,你男人都不敢说的话,你这好大的口气啊,我们选择将你这铺子给砸了,你能怎么着?”
说完这话后,于方直接对着几个打手说道:“动手吧,看看这姑娘有什么本事能够拦得住你们。”
几个打手立马领命拿起了手里的火折子,就要放那些布料跟前走,但却被剑羽给拦住了,“站住,敢找我媳妇的麻烦,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个本事。”
打手们听到后转头就往这两口子面前冲了过去,但两个回合不到,就被他们俩人全都给撂倒在地上了。
于方低头一看,那几个人竟是全都抱着手躺在那里哀嚎着,他跟云天来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于方有些生气地说道:“哼,我就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嚣张,敢情是个练家子啊。”
“可你们不要忘了,这里是有衙门的,不是你们两个乡野村民可以撒野的地方。”
然后他又让人跑去报了官,才转过头来接着对云秦岚两口子说道:“你们打伤了我的人,现在已经去报官了,一会儿官老爷就会过来将你们给关进牢里,看你们还敢不敢在这里开店。”
此时,于方来到了云秦岚的面前,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后,笑眯眯地说道:“不过,只要你这位小娘子跟了我,说不定这店也能开下去的。”
说着,他抬手就要去摸云秦岚的小脸,但是下一秒,只听到他啊得一声惨叫,剑羽正要冲过来将这人给打一顿呢,结果就看到那人手已经被割断了。
剑羽赶紧来到了云秦岚的面前,一脸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儿吧?”
云秦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没几个人能伤得了我的。”
对于这话剑羽是相信的,毕竟有时候一个不小心都能被云秦岚给偷袭了,更何况这个啥功夫都没有的于老板了呢?
“哎呀,快来人啊,这两口子是要杀人了啊。'于方抱着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臂,在那里大声哭喊了起来,云天来也被吓到了。
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身手,而且下手如此的利索,看到于方那只断掉了手,他有些害怕了。
但此时官兵也来到了,竟是又给了他信心,“他们两口子不但打伤我们的随从,现在还将于老板的手给砍断了,赶紧将人抓去见知府大人吧。”
几个官兵也被于方的样了给吓到了,只见他这个时候一脸苍白地,用左手捂住了那只已经没有了手的手臂,可能因为疼痛,那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在往下滚落着。
“快,将他们二人拿下,什么人啊竟敢招惹我们于老板,你们几个还不快起来去找大夫过来帮忙止血?”带头的那名官兵,十分不悦地说道。
但几句官兵刚要把云秦岚给拿住时,就听她说道:“还是先去问过你家知府,再看看要不要抓我们走吧,而且这人可流了不少的血,再不给他止血的话,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所以还是麻烦你们,赶紧将人给弄走吧,免得弄脏了这里把过来买东西的人给吓到了。”说到这里,云秦岚又转头看向了另一边,然后说道:“对了,还有这位老板请把赔偿的钱留下,然后也可以滚了。”
被云秦岚这么一说,云天来更生气了,指着她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看他这个样子,云秦岚冷笑一声说道:“还是说你也想跟于老板一样,想要留下一只手啊?”
官兵头子听到后,直接拉长了脸大声吼道:“放肆,这两位可是我们知府大人的好友,你竟敢这么伤害他们,我看不能只是将你俩送入大牢那么简单了。”
云秦岚冷笑着问道:“那这位官爷是想把我们送去哪里啊?”
那官兵头子冷着脸说道:“打入死牢才能解了两位老板受的气,你们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
此时,云天来往官兵头子的身边走了几步,然后小声说道:“官爷,这女人不简单呢,于老板那手就是她砍的。”
谁知官兵头子却没有放在心上,竟是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哈哈哈,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身手还能有多么好?有本身将我的手也给砍了啊?"
剑羽见这人要作死,便冷着脸说道:“这位官爷,我看你这活干得也不容易,家里还有老小要养活吧?所以你最好等着知府那边来了信儿再说,要不然我怕你会后悔。”
哪知道这话不说还好,被剑羽这么一说,这位官兵头子反而更生气了,拿起手里的大刀就往云秦岚的面前冲了过去。
见他非要作死,剑羽都懒得去将人给拦下了,自己什么身手不清楚吗?还上赶着要去找死?
果然,那人还没有来到云秦岚的跟前呢,只听嗖得一声响,随着官兵头子一声惨叫,他手里的大刀直接掉在了地上,而他本人则是紧紧抱着被砍断了手的胳膊,在那里痛苦地哀嚎着。
看到这女人连官爷的手也敢砍,云天来转身就往处跑,云秦岚正在把玩着手里的那只匕首,看到那老板要跑出去,眼神一冷,直接将匕首甩了出去。
云天来正往外跑着,只觉得腿上一阵巨痛,转头一看自己的腿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此时正往外汩汩流着鲜血呢,他整个人一声惨叫后直接坐到了地上。
那名官兵头子,强忍着疼痛对着几名手下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一起上将这女人给我弄死了,我要上她连牢也坐不成。”
可是那几个人的身手比他还要差呢,看到自己的领头都被砍了,他们哪里还敢上前去招惹那个女人啊,万一要是把他们也给砍了,那家里的人不就得饿死吗?
所以一时间竟是没人听这官兵头了的话,有的还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他们还需要这份差事儿,怕是早就转头跑掉了,哪里还敢再待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