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辰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五指紧握,却是有些发白,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是啊,不能随意断语,三皇兄与我的感情如此深厚,我就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是一国之主,他都不可能如此对待我。”沈北辰一副自我安慰的模样。
月兮若眉头一挑,“王爷对你三哥的感情很好,不过,我想知道,如果你三哥也想成为下一任的皇帝,你愿意放弃吗?”
沈北辰一怔,旋即他的目光却是死死盯着月兮若,那漆黑的眼瞳当中,那漆黑的光芒却是愈发的浓郁,身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的阴冷。
“王爷,我相信您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您在决定加入我们的军队时,可曾想到过,这条道路会有多么艰难?难道你就不能斩断情丝,斩断情丝,斩断情谊,踏着无数的尸骨,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北辰抬头望着月兮若绝美的容颜,双手猛然握紧,沉声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回头!再说了,我沈北辰,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
月兮若脸色一松,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王爷不必担心,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在进入皇城之前,王爷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说完,便靠在了车厢上,闭上了眼睛。
沈北辰面色阴沉的望着月兮若,目光很是凝重,死死的盯着月兮若的脸,在他心中,月兮若给他一种很强大的感觉,那是一个和凡间女子截然不同的女子,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看待她。
月兮若感受到沈北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片混乱。
这家伙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绝对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在这异世界,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但若是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却是万万不能干出什么蠢事来,纵然对沈北辰有多么的仰慕,却也要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那份情愫越积越深。
“我家王府名为云王府,家母离世后,王府内便只有一些老仆与心腹,郝月算是太妃最后一桩遗愿,本王便同意将她纳为侧妃,至于蒋侧妃,却是帝君嫌云王府无趣,才让她入宫的。本王看她与郝月作伴,便将她们安置在王府,可这二位,却都不是本王心目中的正妻。”沈北辰不知为什么,总要跟月兮若说个明白。
月兮若缓缓睁开双眼,嫣然一笑,道:“王爷不必多言,三妻四妾,乃是人之常情,再说,您可是堂堂三皇子,若是连个女人都没有,岂不是让人怀疑您是男是女?”
沈北辰皱了皱眉,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王爷,你这是要给我找个如意郎君?”月兮若哈哈一笑,道:“我还年轻,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传宗接代的地步,至于男人,我月兮若只有一个老婆,这次招亲,我不需要他有多大的本事,也不需要他有多大的本事,我只需要他对我好一点就行了。”
在这个以男人为中心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自己才能找到一个忠心耿耿的男人。
沈北辰蹙眉道:“刚才兮若说的可不是这个,本王听她说,你要找一个厉害的夫君,现在又改了口?”
“有实力的男人,都会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不喜欢,所以,我的男人,必须要有一个干净的女人,否则,我会受不了的,而且,我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如果没有男人,那我就去找一个年轻的男人,让他为我传宗接代。”
沈北辰无语的看着她,这还是他头一次听说,有女子会选择一个男子来继承自己的血脉,甚至还要去抢一个男子来抚养,这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又心悦诚服。
“王爷要为我引荐男子,但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是能进门的,而且必须是没有女子,若是达不到要求,我也不会白白耗费心神。”月兮若唇角一翘,露出一丝邪气。
外面,叶蓁和慕容鑫听得清清楚楚,两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慕容老弟,可有婚事?”叶蓁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慕容鑫一怔,旋即说道:“不是,我从小就是一个武者,很少和女人打交道,而且,我也是为了变得更强,才经常在山林中修炼,怎么会结婚?”
宁王道:“慕容师弟今年可有三十?”
“还有一年的时间。”说完,他又叹息一声,想起自己离家五年,实力并没有太大的进步,跟沈北辰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人比人气死人。
“慕容兄说话的语气,既不似大姜人,也不似天朝人,不知来自何方?”叶蓁似是对这慕容鑫充满了兴趣。
慕容鑫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抱歉,有些话,我暂时不说,我只是一个月家的人,我只想跟着大小姐,保护她。”
叶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慕容鑫则靠在车厢门上,目视前方,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陷入了沉思之中,叶蓁以为,他是想家了,离家五年,一去不回,也是一种悲哀。
夜幕降临,天空一片昏暗,马车的轮子在安静的夜空里发出清脆的声音,向着皇城方向驶去,道路变得更宽更平整,速度自然更快。
一夜过去,月兮若继续修炼,沈北辰则是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色,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至于小雪,则是躺在一个柔软的垫子上,呼呼大睡,呼吸平稳,这让月兮若很是安心。
第二天一早,当薛云让马车停下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片空旷的空地,在空地上,有一座巨大的城池矗立在那里,城墙绵延不绝,绵延不绝。
“王爷,夫人,我们马上就要到皇城了!”叶蓁兴奋的喊道。
慕容鑫和月兮若并肩而立,她望着那座高大的城门,赞叹道:“这座皇城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光是这座城门和城墙就费了好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