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离开之前,慕容鑫对叶蓁摆了摆手,让叶蓁不要在意,叶蓁撇了撇嘴,看着慕容鑫进入一间铺子,没过多久,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他快步跟上了马车,上了马车,看了一眼叶蓁,将包裹放入怀中,却没有第一时间交给月兮若。
叶蓁有些奇怪,她想要询问,却被叶蓁摇了摇头。
皇城很大,从城门到沈北辰的府邸,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才停下,透过车窗,月兮若可以看到天朝的大致情况,这里的店铺更多,道路更宽阔,人口更多,跟大姜王朝差不多。
沈北辰道:“快下车,我们到了悦色楼,用过饭再走,王府离我们不远。”
“好。”
月兮若笑了笑,下了车,只见这座红楼虽然人来人往,但比起主干道来却要安静许多,这座红楼坐落在一个十字路口,来往的马车络绎不绝,侍者衣着华贵,一看就是现代的上流社会。
沈北辰下了车,叶蓁驾着马车朝马屋走去,然后在前面引路,沈北辰刚刚走出大门,一个女子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三皇叔,您怎么了?”
月兮若抬起头,却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正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绵绵,你没事吧?”您怎么来了?”沈北辰也有些意外。
她拉着沈北辰的胳膊,兴奋地说道:“三皇叔,你终于回来了,绵绵都在等你呢。”
“为什么要等我?对了,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沈北辰当即指向了月兮若道:“这是月兮若,大姜王朝将军府的千金,还有慕容大哥。兮若、慕容兄,这是荣亲王的幼女,沈绵郡主,也是我的外甥,也是他的掌上明珠。”
月兮若彬彬有礼地微笑着,慕容鑫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沈绵看到月兮若,却是猛地张开了嘴,惊呼道:“你……你的头发在哪里?”
月兮若撇撇嘴,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头发长得很好,对不对?你的意思是说,剪短了就是没有头发?她能说什么?
沈北辰连忙说道:“薛大小姐只是嫌天气太热,才把头发剪成了短发,莫要闹出什么事来,快进来吧。”一边朝月兮若讪讪一笑,一边带着沈绵进了楼中。
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
沈绵的座位在正厅,但沈北辰一进门,那老板就立即躬身迎了上来,将两人送到了二楼的一间雅间,靠着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三皇叔,您这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绵绵不是还活着吗?”沈绵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沈北辰吸引了过去,一副不想松手的样子。
沈北辰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王爷当然有要紧的事情要做,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不在府中跟你母亲学艺,却要整天在外面乱跑?”一边说,一边给沈绵身边的贴身丫鬟和护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下人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们都是下人,当然要听从主人的吩咐,而主人又惦记着三皇子,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这可是三皇子经常光顾的地方。
沈绵立刻急道:“三皇叔,我在女红方面,已经很厉害了,我都十五岁了,我要学的东西,我母亲都说了,我可以成亲了!”说着,她一脸羞涩地看向沈北辰。
月兮若站在她身后,目瞪口呆,她看到沈绵看着沈北辰的目光,那是一种女子对男子的崇拜,可是,他们不是亲兄弟么?还挺亲近的,就像是舅舅和舅妈一样,这是要联姻,还是要生怪物?
不过,这样的事情在古代很常见,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反而是他们这些现代人,觉得有些奇怪,但从沈北辰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外甥女,就像是一个长辈在疼爱晚辈一样。
“是吗?敢情绵绵要结婚了!”沈北辰在感情方面,绝对是个一窍不通的人,让月兮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沈绵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不是,三皇叔,您就不要胡说八道了,在绵绵的心目中,没有哪个男人能跟您相提并论。”
“小大小姐,莫要拿你三皇叔开涮,比三皇叔强的人多了去了,要不,这位二公子柳如青,也是个好选择。”沈北辰心中已经有了沈绵如意的夫婿。
“柳如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三皇叔说笑了,谁看得上他。”沈绵顿时撅起了小嘴,一脸的不服气。
月兮若和慕容新一言不发,坐下等着开饭,一言不发地听着这对叔侄在这里胡言乱语。
“大小姐,请喝,这可是悦色楼最上等的香茗。”宁王很会奉承,连忙给月兮若和慕容鑫斟上一杯。
“嗯,很好吃。”月兮若点了点头,接过果子尝了一口。
“兮若,我为你准备了几件衣裳,你自己看吧。”慕容鑫见月兮若无法插手沈北辰和沈绵的事情,便将自己的书包取了下来,递给了月兮若。
“慕容师兄,你是不是又去买了?你不是已经说过不要了么?”话虽如此,月兮若心中却是一阵感动。
“你带来的是大姜王朝的裙子,不过,我觉得这里的裙子也不错,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裙子。”慕容鑫有些羞涩地说道。
“呵呵,还是慕容兄懂女人,我未来的嫂子,一定会幸福的。”月兮若笑嘻嘻的接过袋子,里面装着五件衣服,正是她刚才想要的:“慕容哥哥,多谢了。”
慕容鑫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不用谢我,就是你这头,我看着还不错,可这个国家,好像很不喜欢。”
“这个,我明白,我们回去再想个法子,免得节外生枝。”月兮若也是一脸的不解。
沈北辰在跟沈绵闲聊的同时,也在观察着慕容鑫和月兮若,看到月兮若对慕容鑫很是感激,又看到慕容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顿时,他的心情变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