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家小姐有个差错....”
“呸呸呸可别这么说。”
哭着哭着,雨雨便坐在门口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太子将门打开的时候,才将雨雨吵醒。
“太子殿下。”
“照顾好你家小姐。”
说罢,太子便去上了早朝。
“小姐啊,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啊,奴婢好担心你啊。”
雨雨一边为古川灵擦拭着身子,一边在那里念叨的说着。
“皇后娘娘到~”
接着皇后便走了进来。
“你家主子今日情况如何?”
看着还没有什么好转的古川灵,皇后担心的在那里询问着。
雨雨摇了摇头。
另外一边的朝堂之上则是早已开始躁动不安了。
“皇上,臣女入宫已多日,不知现在如何了?是否身体安好?”
看着已无大事,古景明开口询问的说着。
“镇国大将军,这件事情,晚些在与你商议。无事便退朝吧。”
面对他的质问,皇上自是要先逃开。
原本以为表现的很清楚了,但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回到御书房时,古景明和御史大夫早已在此了。
“臣参见皇上。”
“朕今日公务繁忙,不知二位大臣有何事?”
不等二人回答,一旁的公公便凑了上去,“晨露公主在外求见。”
“让她回去吧。”
“皇上,臣想问问家女最近如何?”
古景明先开口说到。
“皇上,臣也想问问。”
紧接着御史大夫也随后询问。
“二位千金在宫中大臣还在担心什么?”
还不等二人继续追问,晨露公主便直接闯了进来。
“参见皇上。”
皇上看了看一旁的公公,得到的回应则是摇了摇头,一脸的为难。
不过对于皇上来说,可能也是个机会。
“露露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朕了?”
“回皇上,臣女是想要来问问灵灵的事情。”
话语间还看了看古景明。
“灵灵怎么了!”
这时的古景明早已顾不上身份,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在出现第二次的。
一次的分离已经让他的家受到了打击,若是在来一次怕是要翻了天。
“灵灵昨日受了风寒现在在皇后宫中修养。”
见状,皇上也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于是只好将实话告知。
“皇上,臣想去看看女儿。”
古景明眼含泪水带着祈求的语气开口对着皇上说着。
皇上点了点头。
不一会,一行人便都围在了皇后的宫中。
“灵灵!灵灵!”
看着在床上的女儿,古景明潸然泪下。
“老爷,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一时间悲伤也传给了每个人,雨雨跪在那里哭着。
“灵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染了风寒?为何会如此的严重。”
“小姐是落了水,才感染的风寒,太医说若是今日醒不过来,怕是....”
“咳咳咳。”
不等雨雨说完,古川灵便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转醒。
“灵灵!你怎么样!”
古景明立马被吸引了过去,在那里询问。
“太医呢!快去找太医来!”
皇上立马吩咐着一旁的公公。
“思雅....公主.....”
古川灵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了四个字。
“灵灵是孙思雅和公主害的你吗?”
知女莫若父。
“来人,传所有的公主,还有孙思雅。”
皇上也是立马就下旨。
皇上的子嗣较少,无非也就只有三个公主,皇子虽说有八个,但在深宫中存活下来的也不过六个。
不一会三个公主便都已在殿中。
太子也带着二皇子随后赶到。
“父皇,儿臣有事禀告。”
说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喻霜。
“灵灵已经苏醒,现如今,灵灵已将两个凶手指出,若是你们现在就站出来,从轻发落。”
在皇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孙思雅也已在门外,正好听到了。
“臣女参见皇上。”
“孙思雅,小小年纪如此歹毒,拉出去杖责二十大板,如若协助调查则从轻发落。”
“皇上,臣女冤啊,不知做了何事竟.....”
“还在狡辩,看来丝毫不知悔改,灵灵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给朕。”
“臣女冤枉啊!”
死到临头,孙思雅依旧是不承认。
“父皇,儿臣这里有证据。”
灵瀚海自是不会让她继续说下去,便直接开口。
“呈上来。”
“在太子妃落水处发现了孙思雅的手帕。”
说完,一旁的雷雷便将手帕呈上。
“皇上明察,小姐的手帕早已丢失,小姐也从未去过湖边!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孙思雅的丫鬟在她的示意下立马说着。
“是啊皇上,还请皇上明察。”
太子的手紧了紧,“既如此带人证。”
“奴婢参见皇上,奴婢是清扫御花园的主管,那日奴婢去时便看有人两人在湖边说话,等他们走后便捡到了这个手帕。”
宫女跪在面前,磕磕巴巴的将当日所见一一告知。
“二人是谁?”
“回皇上,奴婢只看见一人的脸,另外一人背对着奴婢,所以并未看清。”
“抬起头看看是谁?”
宫女环视一周,将眼睛在喻霜公主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便朝着跪在自己斜前面的孙思雅看去。
“回皇上,是她!”
接着宫女便直接指认了。
“孙思雅,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什么!”
见状,孙思雅朝着三位公主那边看了过去,却很快的收回了眼神。
“将孙思雅呆下去,重则二十大板,禁足三月,不得诏令不许入宫。”
“皇上!皇上!臣女知错了!”
听到此话,皇上也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你们都是公主,若是你们也是如此,便不会这么轻易的饶恕,若是知晓了自己的错误,朕会看在你们母亲的份上从轻发落。”
“父皇,儿臣最近新的一篇琴谱,便一直在练习,琴师可以为儿臣作证。”
奚澜公主说完便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父皇,儿臣日日在练骑射,也有人可为儿臣作证,而且若是儿臣才不会用这些小儿科的手段,这个手笔倒像是喻霜妹妹。”
接着青瑶公主便也在那里开口说着。
还不等皇上继续问,喻霜公主便忍不住跳了出来,“妹妹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可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诬陷妹妹呢?”
“那你到说说,谁给你作证?”
这倒是被问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太后到!”
听到了太监的传话,喻霜公主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其余的人也都给太后行了礼。
“皇上,这么兴师动众的在这里做什么?也给本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