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的声音响起,从女人的身上离开,迈着气愤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还没碰到门把手,只听见“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
薄时宴手拿锤子站在门口,神色阴沉,浑身上下充满着浓浓的戾气。
他将锤子甩到一旁,眼底寒光乍现,冷冷道。
“人呢?”
林归帆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连说话都说不利索。
“什么……薄总你找谁啊……”
薄时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直冲房间走去。
刚走到床尾,就看到了床上的女人微微凌乱的衣领,以及微醺的脸蛋。
他愤怒到了极点,一把拽起女人的胳膊,然后打横抱起。
女人软绵绵的身子躺在他的怀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正当他准备离开房间后,林归帆不知死活地拦在他的面前。
“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我先看上的,怎么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滚!”
薄时宴黑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火。
要不是看在他和自己还有几分交情,早就让人剁了他这双咸猪手喂狗了。
随后,他从一侧便绕过林归帆,抱着怀中的女人离开房间。
只留下林归帆一人呆呆地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快到嘴边的美人被别人抢走。
他气得脸发紫,整个人都在发抖,好像有一团怒火快要喷发出来似的。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薄时宴这么冲动。
难不成她是他的情人?
......
从千禧饭店出来后,薄时宴抱着许知夏坐在后座,低头看着躺在怀中的女人。
此时,他在心里暗想。
假如他刚刚没有去救她,那今晚岂不是就让林归帆那个奸人的得逞了?
想到这里,他整个胸腔都充满着火焰,刚刚真后悔没把林归帆那个兔崽子的手给剁掉。
而此时,许知夏的身子是如此的烫,脸蛋红扑扑的,嘴里还一直嘟囔着。
“别碰我别碰我......”
看到她这幅怜人模样,心里的愤怒也平息了不少。
“许知夏,你家在住在哪里?”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声问道,温柔极了。
可是怀中的女人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也不回答他。
突然之间,许知夏感到胃里一股难受。
她紧蹙着眉头,“呕”的一声吐在了他的西装上。
薄时宴看着身前脏兮兮的西装,瞳孔闪过片刻的震惊,低吼道。
“许知夏!”
座位前的顾迟看到这一幕,问道。
“总裁,那现在去哪里啊?”
他顿了顿,开口说道:“御湾公寓吧。”
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也是他经常住的地方。
看着她不清醒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只能先带她回这里了。
一路上,许知夏一直往他的怀里钻。
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就开始呼呼大睡。
薄时宴低头看着她,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她的脸看上去软嘟嘟的,勾起了他想捏一捏的欲望。
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浑身酥酥麻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昔日的感觉重现。
他不禁浑身一颤抖,将手收了起来。
......
御湾公寓。
薄时宴将许知夏轻轻抱到床上,并贴心给她盖上被子。
低头俯身时,能够看到女人近在咫尺的脸,他一下子怔住了。
洁白无瑕的肌肤,细腻到看不到毛孔。
睫毛忽闪忽闪的,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正当他看得入迷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倏地伸出纤细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酒精味。
这一瞬间,他的心猛地一颤。
呼吸快要停止,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强烈的欲望。
身下是自己喜欢了十三年的女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但是他始终知道她爱的人不是自己,而且她也已经有了孩子。
冲动战胜了理智,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欲望了。
正当他准备为爱疯狂一次时,女人缓缓传来的声音,犹如一盆凉水灌湿了他整个身子。
彻底把他的激情浇灭。
“易舟哥哥……”
他手下的动作猛地一顿,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连喝醉都不忘记叫他的名字,她该是有多爱他。
一想到这里,原本眼底的柔情瞬间消失,眸光愈发变得阴冷,迅速从她的身上撤离。
薄时宴在想,他今晚真的就不应该救这个女人。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一直停驻在她的身上。
原本一向自持力强的他也会在看到他被男人带走的时候,情绪不受控制地崩塌。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爱的人始终不是他。
薄时宴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人,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转身离开卧室。
客人厅内,薄时宴坐在沙发上,眼底仍然是藏满了寒意。
“总裁,你上次交代我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拿来我看看。”
顾迟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他的跟前,继续补充着。
“感觉许小姐的资料倒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似的,只知道他们初遇是因为许小姐坠海,盛西洲救了她,然后后面就是他们在M国的一些小事了,查不出来什么细节。”
听顾迟这么一说,他的好奇心越来越强了。
“她为什么坠海?”
“是因为许小姐从小生活的孤儿院起了一场大火,然后她受了刺激,就跳海了。”
孤儿院大火?
现在想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他以为是天灾,便没注意,原来当时她是因为这个跳海。
薄时宴继续翻看着资料,到最后面的时候就只是草草几个字,一点都不详细。
“没了吗?”
“没了,只能查到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