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话落,孙晓晴就转身离开办公室,刚刚的吵闹也终于告一段落。
“怎么办,夏夏,她不会以后找我们麻烦吧。”
虞湘在一旁担心地问道。
许知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别担心,一切有我,还有,刚刚谢谢愿意相信我啊,还站起来维护我。”
虞湘摆了摆手,笑道:“说什么的谢谢呢,我们是好姐妹。”
闻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说实话,她刚刚的举动真的是把她感动到了,她真的很开心能认识到像虞湘这样仗义的人。
闲聊几句以后,许知夏坐在凳子上开始发愁,她该怎么向薄时宴开口提赞助的事情,又该以什么身份去找他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沉思。
......
午后,SS拳击馆。
“哎呦,宴哥,咱能不能歇会儿,我快不行了。”
躺在地上的宋哲被打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右脸还略微发肿,苦苦哀嚎着。
“这才几局你就不行了,是不是真男人。”
薄时宴白了他一眼,将拳击手套脱了下来,大步走向台下,拿起一瓶水大口地喝着。
宋哲见状也赶紧跑下台,来到他的跟前嬉皮笑脸道。
“宴哥别气,你看我英俊的脸都快要被你破相了,以后怎么该撩妹子。”
“破相了正好,省得祸害别人。”
闻言,宋哲干笑两声,他这个宴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闲着没事就要怼他几句。
不过,他确实有好久没有找他打拳了,难道病情又复发了?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担心。
“宴哥,感觉你最近情绪不对,病情复发了?”
薄时宴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有一点。”
其实,自从五年前许知夏失踪后,他就患上了躁狂症。
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变得情绪高涨、焦虑、易发怒等症状。
所以每次他都会来找宋哲打拳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引发病情。”
宋哲百思不得其解,宴哥这个病并不是很严重,复发的概率也不大。
他唯一记得严重的一次,就是在许知夏失踪的第二年,有人传她被人贩子贩卖到非洲,然后被人虐待。
然后宴哥就像疯了一样去非洲找她,但是却没有找到一丝她的信息,回国后,躁狂症就复发了。
当时,整个人浑身红彤彤的,眼底都好像冒出火焰。
谁的话都不听,到处砸东西,连药物都无法治疗。
无奈之下,便将他绑起来丢到满是冰块的水里,强制让他冷静下来。
“是她有什么消息了吗?”
宋哲试探性地问道,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他觉得能让宴哥情绪激动的只有许知夏了。
沉默几秒后,薄时宴“嗯”了一声。
然后开口说道:“她回来了?”
“什么!回......回来了?”
宋哲尖叫起来,两只眼睛瞪着铜铃,一脸难以置信。
传闻不是都是她许知夏早就出意外死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又回来了?
“嗯,而且她生了两个孩子。”
“什么?孩子?”
又是一声尖叫,薄时宴楞了他一眼,捂着耳朵,感觉耳朵都快要被他震聋了。
此时,宋哲整个人都是懵的,脑袋里一直回荡着他刚刚说的话,好大一会才缓过神。
“等等,这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不是。”
薄时宴斩钉截铁地说道,随后眼神变得黯淡,继续道。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沈易舟吗?是他的。”
“啊?就是说许知夏在和你离婚后,就立马去找了她的那个梦中情人,然后还生了孩子?”
“应该是这样的,那个女人亲口承认的。”
话落,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宋哲目瞪口呆,自己深爱的女人在离婚后立马去找旧情人,生了两个孩子后回国。
怪不得这几日宴哥如此反常,这么看来,倒也情有可原。
“那孩子的父亲呢,你不会一时冲动把她揍了吧?”
他觉得宴哥极有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他太冲动了。
“孩子的父亲......死了。”
“死了?”
宋哲难以置信。
只见薄时宴点了点头,随后将这几日的事情都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
他听后,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心疼许知夏。
虽然她不爱宴哥,但是她独自一人在这座城市打拼,还带着孩子,确实不方便。
“宴哥,你还喜欢她吗?”
“嗯。”
薄时宴的声音既坚定又阴沉,他怎么可能不喜欢,那是他爱了十三年的女生啊。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在当年同意和她离婚,就算绑也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爱的人是沈易舟。
“喜欢就去追啊!男未婚女未嫁,你还可以直接升级当后爸,反正当时你还没有签字,按照法律,你们还算夫妻。”
“说得倒容易,可她现在根本就不待见我。”
听到宋哲没良心的话,薄时宴白了他一眼,他天天净出馊主意,没有一点脑子。
而且前几日他对她凶巴巴的,许知夏现在见到她就像见仇人似的,怎么追?
更何况,她的身边还多出来一个盛西洲,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有搞清楚,不能这么冲动。
“那他肯定还在生气啊,你想想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你都不回家,还和夏清婉传了绯闻,搁谁谁不生气。”
“我不回家是有原因的好吗。”
薄时宴白了他一眼,似乎像在看智障。
“我知道你是被她下药困住了啊,那你为什么逃脱之后不直接回家找她解决呢,还非要将自己泡在冰水里。”
宋哲砸了砸嘴。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被下了猛药,也不回家。
就靠物理作用,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凌晨泡到了早上。
第二天直接发烧了,烧了整整一天。
等回家的时候许知夏早已经不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
后来,无论他怎么拨打她的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
他为此还疯了一阵子,那段时间,就像撒旦一样,对谁都凶巴巴的。
薄时宴低下头,声音低沉。
“当时喝了太多酒,她不喜欢酒味。”
“啧,宴哥,都那时候你还装好人,这下好了吧,人也跑了,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