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知道,和她结婚的那两年里,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那个沈易舟。
许知夏察觉气氛变得有一丝不对,不想和他纠缠过多,赶紧找借口离开。
“薄先生,该赔偿的我一定会赔偿你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不等他的任何反应,直接抱着二宝,拉着大宝的手走出警察局。
只剩下薄时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四个身影。
一切显得是多么的和谐。
可是在他眼里确实多么的扎眼。
......
警察局门外。
许知夏将大宝二宝放到车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坐进去,就被盛西洲拦住。
“他是?”
“陌生人罢了。”
她眼神忽闪,心虚地说道。
正是这一小小的举动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一语道破她的谎言。
“还想骗我?如果是陌生人,那你为什么骗他说孩子三岁了?”
看着她沉默不语,盛西洲也猜到了事情的大致真相。
“他就是孩子的亲父亲吧?”
被他这么一戳穿,许知夏的脸色挂不住了,无奈只能坦白。
“没错,他就是孩子的父亲。”
“大宝二宝明明很想要一个父亲,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
他的眼底闪现出一层疑惑。
“真相有这么重要吗?我们两个之间没有爱,所以这个父亲可有可无。”
她虽然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但盛西洲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伤感。
“但是刚刚看他的眼神,我觉得......”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知夏打断。
“先上车吧,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盛西洲点了点头,也没在多说什么。
......
晚上。
许知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后,来到了客厅。
“都睡了?”
“嗯。”
“现在可以跟我讲你们之间的故事了吧。”
盛西洲正襟危坐,面对着她。
许知夏低下头,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悲感。
顷刻间,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散落一地。
......
五年前,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晚。
餐桌上,摆满了许知夏一个下午的劳动成果。
眼看着菜都要凉了,男人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她便想要给薄时宴发个消息。
刚点开手机,屏幕顶部便跳出来一条热讯。
#爆!薄时宴夏清婉机场#
一瞬间,她的心狂跳,手不受控制去点开阅读。
里面的内容让她狠吸一口气,胸前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视频中,夏清婉挽着他的手,两人动作很亲密。
夏清婉是他的初恋女友。
怪不得他到现在还没回来,原来是和她在一起。
一时间,心里一股说不出的难受,紧紧地箍着她的心。
就在昨晚,两人还黏黏腻腻的缠绵,今晚他却与爱的女人相挽。
许知夏忍着心痛将饭菜吞咽下去。
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菜了。
深夜。
薄时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她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思绪繁复,她无法入眠。
“滴滴。”
手机响两声,她猛地一激灵,以为是薄时宴发来的,立马坐起身子。
可是点开一看却是夏清婉发来的一个视频。
当点开视频的那一刻,她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因为这是一个激情视频!
从视频中,她能模糊的看到男人的脸正是薄时宴。
但是身材却有些不像,视频中的男人略显干瘦。
不过,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的许知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将手机关掉,一阵反胃突如其来,她好想吐。
她用被子蒙住头大声痛哭,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在她结婚两周年纪念日这天,发生这种事情。
她真的接受不了,一个男人昨晚还在和自己甜蜜温存。
结果第二天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这种委屈,她没办法在忍受下去。
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其实,她本是孤儿,14岁被薄爷爷收养才进入薄家。
爷爷对她很好,可是她却爱上了她的孙子。
一爱就是整整六年,这期间,无人知晓她心底的风声。
因此她也恪守本分,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思。
她原本还幻想着,薄时宴对她有一丝的情意。
直到今天,她发现她错了,现实的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薄时宴爱的从始至终只有夏清婉,那个被他宠成了最骄傲的小公主,站在了娱乐圈的最顶尖。
如果没有这场错误的婚姻,他们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对。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配不上他。
生活是现实而不是童话,所以灰姑娘永远也不会变成公主,也永远也遇不到王子。
她想,他们该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变小,房间内一片寂静。
......
翌日。
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回家,更是没有扔的的消息。
许知夏彻底凉透了心,她联系律师为她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同城快递很效率,只不过一个小时便松开了。
她没有犹豫,在上面签了字。
因为她知道,等薄时宴回来,她就狠不下这个心了。
收拾好一切后,她拖着行李离开了龙湖湾。
漫长的路,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忽地,天空下起了细雨。
许知夏忘记带伞,刚想打车,听到的“滴滴”的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
里面坐了一个红唇大波浪的女人,是夏清婉。
“上车。”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听话,上了车。
“擦擦吧。”
夏清婉递给她一块干毛巾,她接过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谢谢你。”
“昨晚阿宴没回去?”
“你不是很清楚吗?还来问我。”
一听,夏清婉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底尽是轻蔑。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昨天在机场,阿宴特地来接我,然后非要拉着我去酒店,说是太想我了。”
“哦对了,昨晚的视频我拍得怎么样,是不是拍得特别好,你还不知道吧,阿宴和我上床的时候一直在夸我,还说你在床上跟一个死鱼一样,没有一点情趣。”
听到这句话,许知的手脚钻心的冷,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着,隐隐作痛,似乎下一秒要碎裂了般的疼痛。
“许知夏,你霸占了这么久的阿宴,现在这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