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她正走着,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你站住,我有话问你。”
许知夏用力甩开他的手,眉凝纠结,语气里透出一股讥讽。
“薄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吧?”
男人双眉紧拧,眼底透过一丝凉意。
“我们之间非要这么陌生吗?”
“呵,不然呢?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她冷笑一声,冷漠极了。
正是因为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薄时宴。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带进了一个小隔间里。
”你是不是有病啊,快松开!”
许知夏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关上。
她被甩到了墙上,后背狠狠地撞了上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里泛着泪花。
“嘶......”
看着她的眼泪,他有些不知所措,手上的力度也放松了许多。
“怎么?你这是要帮她报仇吗?”
她的声音像是从鼻子里使劲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不屑。
薄时宴看着她冰冷的眼眸,心里十分的难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要窒息。
“我刚刚没有相信他说的话,我相信你。”
闻言,她愣了几秒,随后又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上次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年,你去哪里了?”他又继续问道。
“关你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我和爷爷都很担心你。”
他强压着自己的脾气,尽量心平气和地朝她讲话。
闻言,许知夏轻蔑一哼,听着男人说的话,心里觉得好笑。
“哦?是吗,原来薄总心里竟然还有我的存在。”
紧接着,她眼眸一狠,继续说道。
“可在我看来,你虚伪极了。”
说什么找了自己很久,都是假的。
她离开京城的这几年,估计早就和夏清婉逍遥快活去了吧。
原本情绪一向自持的他,在这一刻也控制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他疯狂找了这么久,担心了这么久,换来的竟然是她的一句虚伪。
明明是她先不辞而别,在M国和别人生了孩子,现在却倒打一耙。
他想不通,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如此无情的。
“我说你虚伪啊,薄总这几年是听力退化了吗?怎么连话都听不清楚了。”
许知夏冷笑着,像极了一个乖巧的小猫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说话咄咄逼人。
昨日的事情再加上刚刚她说话的态度,薄时宴整个人都冒着火焰。
他的眼底透露着一丝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薄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扰你和夏清婉的酒会了。”
许知夏刚说完,结果下一秒就被他狠狠拽住双手,抵在墙上。
她惊慌失措,瞳孔瞬间放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
薄时宴并没有搭理她,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举在头顶,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霎时,他覆上她的双唇,暴风雨般的吻席卷而来。
许知夏猝不及防,瞳孔放大看着他,愣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
她浑身挣扎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只见他紧紧闭上眼睛,失控地吻着她,掠夺着她的呼吸,没有一丝的温柔。
这个吻夹杂着愤怒、占有欲。
随后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灵活地滑入她的口腔中,肆意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气。
气她多年消失不见,气她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这五年没有一点音讯,再见面时,却对他像陌生人一般。
而这一吻,许知夏的脑袋里迅速闪过五年前夏清婉给她看的视频画面。
一股恶心顿时涌上心头。
她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用力咬上他的舌头,浓重的血腥在口腔里蔓延。
薄时宴感到疼痛,发出了“嘶”的一声,松开了她的唇。
身下的女人趁他毫无防备之时,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
她用力擦着被他亲红肿的嘴巴,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恶心!”
突然的一个巴掌,让薄时宴措不及防。
再听“恶心”这两个字,不禁发出一阵冷笑。
充血的眼神闪着严厉的光芒,嘴角的弧度轻蔑。
“我恶心?之前也没见你拒绝,怎么?现在有了新的男人,就不要旧情人了?那我和他比,谁能让你在床上更爽啊?”
许知夏被他的话气到青筋暴起,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你无耻!”
男人抵了抵左腮,怒气也爆发到了顶点,不屑地看着她。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和我结婚后,你天天都在想着那个易舟哥哥,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你不觉得你很贱吗?”
“你怎么会知道他?”
许知夏诧异地看着他。
在她的印象里,她记得很清楚,她从来没有对薄时宴说过沈易舟。
男人自嘲地笑了起来,眼角藏不住的失落。
“每次你睡觉的时候你都会喊他的名字。”
没人知道他有多么喜欢许知夏,只是他从未开口说过。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他也不会一直憋着自己的心思。
憋到现在都不敢向她表达自己的心,只能用婚姻将她捆在自己身边。
结果,女人还是想要离开他。
闻言,许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难过得说不出话,因为她内心过不去的一道坎。
原来是他误会了,误会了孩子是她和易舟哥哥生的。
不过,误会了也好,这样他就不会怀疑孩子是他的了。
他们二人早已经离婚,对于做梦喊易舟哥哥和两个孩子的这件事,她不想解释这么多。
反正在他的心里,她是一个心机很重,吃着锅里还占着碗里的贱女人罢了。
“对啊,我就是这么贱,和你结婚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后悔,后悔那天晚上和你发生关系,现在我终于逃离你了,我好开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