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方枫产生的一系列蝴蝶效应,原来的一切都已经有了改变,其实东方枫如今也不确定这二皇子还会不会在过年的时候发生宫变,但未雨绸缪,不管是太子还是南宫羽都没有大意,没因为东方枫没有根据的推断放松警惕,为此做足了准备。
但是有一件事还是发生在了东方枫的意料之外,皇帝居然以身体不适的借口直接退居了幕后,虽然没有直接禅位,但是却是把手中的权利差不多都交了出去。
皇上病重,太子监国,一切看似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却不知这也是彻底激怒那些想夺权皇子们的导火索,京城中局势也越发紧张了起来。
刚开始东方枫还不知道,后来才得知,这太子居然以身犯险,为了将幕后那些不安分的人都逼出来,干脆跟皇帝设计唱了这一出双簧。
也难怪这事儿会出乎东方枫的意料了,毕竟他前世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没有太子了。
但是有了太子跟皇帝唱的这出双簧,东方枫也越加确定,过年宫宴上,二皇子这场宫变恐怕是板上钉钉在所难免了。
这种一直等待的日子其实也非常的难熬,特别是他还在家里带孩子,许婉却在宫里太子身边时刻得面对各种危险。
他们就这样在难熬的日子里熬到了过年,年三十宫宴,一早东方枫还是没忍住去了宫里见许婉,但是没呆多久,就被许婉赶出了宫,让他跟小九月好好呆在家里等她回来。
东方枫也明白,就如今的自己,留在宫里其实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甚至遇见什么危险,他还会变成许婉的拖累甚至是软肋。
至于许婉,除了太子的人其实没太多人知道太子身边那人跟自己居然有关系,即便是宫变,他们在宫外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乖乖呆在家里,但感性到底还是战胜了理智,东方枫到底还是在家里坐不住,最后还是将孩子交给了忠婶儿,去找南宫羽去了。
皇帝也是真够绝的,在听说二皇子不安分之后,这皇帝干脆称病连一年中最为重要的宫宴都不参加了,最后自然也只能太子代为主持。
许婉不同于其它暗卫,她也不会轻功,不习惯躲在暗处,就规规矩矩跟在太子的身后。
每个人见着太子身边跟着的人,也都没往保护太子的侍卫上想,只觉得太子这是终于开窍了,且爱好似乎也比较独特,居然把喜欢的漂亮女子打扮成侍卫的模样,时时带在自己的身边。
那些家里有适龄姑娘的有心人士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太子原来喜欢这一款,那自家姑娘不如也打扮成这样试试?
于是宫宴的时候,像许婉这种干练劲装的打扮居然不在少数,但又多了许多巧思,一个简单的侍卫劲装,硬是让她们折腾得花花绿绿,穿出了不同的味道。
许婉跟太子过去宫宴时,看着这景象还忍不住对一旁禁卫军统领小声吐槽,“这不会都是照着我身上的衣服穿的吧?我这是变成了姑娘们的流行风向标了?”
禁卫军统领也是心情复杂,“她们要是见过你穿这身衣服杀人的样子,只怕是再也不敢穿上这身衣服了。”
许婉抿了抿唇,眼睛微眯开口应道,“一会儿估计就能见着了。”
听得许婉的话,禁卫军统领也立马打起了精神,目光开始在宫宴上每一张陌生面孔上扫过,今晚绝对不能放过对太子有任何威胁的细节。
二皇子以为自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密谋逼宫造反的时候,殊不知早就已经被盯上,一切动作都已经在别人的监控当中。
所以不管事许婉和禁军统领心里都清楚,今晚这一战定然是在所难免,就看着二皇子到底有多大能耐了。
这二皇子也是沉得住气,一直到宫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对首位上的太子发难,质问他为何不让他们父皇来参加宫宴,太子倒也挺冷静,还能耐心的给二皇子解释,是父皇身体不适自己不愿意来参加。
然后二皇子就直接摔了杯子,周围立刻冒出来不少人直接冲了进来,二皇子以太子想夺权软禁皇帝为由,对太子发难,这宫变篡位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之后那些个刺客就目标明确,直奔首位上的太子,宫宴上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朝臣及家属们看到那些刺客并不打算为难他们,大部分的朝臣便都松了一口气,听话的蹲在自己的位置上。
当然也有胆大衷心的朝臣,为了护驾就直接冲出去跟那些个刺客们战在了一起。
太子身边也立刻出现了一队暗卫,紧紧的将太子护在他们的身后,然后那些个模仿穿搭试图引起太子注意的姑娘们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一直跟在太子身边的女子居然真的是个女侍卫?还是个比那些个皇家禁卫军都还厉害的女侍卫!!
姑娘们看着那个黑衣劲装脸上还带着斑点血迹的女子,甚至都忘了他们自己也身处危险之中,甚至忍不住拉着自己的家人分享,“快看快看,那个女的,居然真的是侍卫!”
“啊啊啊啊!她她她居然敢杀人,她她她杀了好多人!”
那些个躲在许婉和禁卫军身后需要贴身保护太子安危的暗卫们,发现他们除了在后面看着根本没什么用处时,便忍不住叹道,“有这位女煞神在,咱们好像有点多余。”
刚说完远处就飞来好几支暗箭,被暗卫成功挡下,暗卫身后的太子这种时刻也没忍住调侃了一句,“这不还是有些用处的。”
当然这一波刺客只是开始,既然打算逼宫,二皇子也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在那一批射向太子殿下的冷箭也落空了之后,很快宴会宫殿的外面就有大批的官兵部队冲了进来,直接将他们包围了。
太子殿下看着那领头的将领和那么多背叛了他的官兵,此时也忍不住感叹,“孤若不是早有准备,今日即便是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只怕也没把握能控制住今日这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