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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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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丈夫官位重要还是儿子性命重要

云霏月被狠狠噎了回去,面色涨如猪肝。

她本来想着,为了儿子,哪怕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低声下气求她一回也不会怎样!

可她这话才刚开始说,就被迫结束了。

阮白苏……

这是想作践死她啊!

云霏月站在原地阴测测地瞪眼,眼下丈夫不顶事,女儿拖后腿,救出星宇的重担全砸在了她一人身上。

她自己丢点面子算什么,总好得过儿子丢了性命吧!

她咬咬牙扑通一声给阮白苏跪了下去,“我知道你气白薇抢了你的位置,更恨白薇撺掇皇上换了去大越的人质,一切种种都是我家白薇对不住你,只要你肯帮我救出星宇,我定说服白薇让她把后位拱手相让!”

我还没说,白昼就先一步阴阳怪气起来,“啥事都是白薇的错,你这当娘的倒是撇得干净!为了救个饭桶儿子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女儿头上,宫里那位皇贵妃娘娘知道你这般说辞吗?知道她会不会当场气死。还有你以为皇后的位置是你家几个铜板一斤的白菜,你说给就给?”

云霏月脸色僵滞的难堪,愤愤地说,“你不想救人也不必让自己的婢女这般侮辱我吧,我好歹是你长辈!”

“我家长辈死绝了。怎么?阮夫人是想先下去向我父兄请罪?”

“你!”云霏月怒上心头刷地站了起来。

白昼眸中冷意乍现,从身上捻了一枚珠子狠狠打在了云霏月的膝窝上。

云霏月惨叫一声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

咚的一声!

膝盖砸地的声音听得叫人胆寒,钻心的痛让云霏月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软倒在地,疼得她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心头那股尚未熄灭的怒火,就像被浇了浇了火热一般,腾地燃烧起来。

“阮!白!苏!”她无能狂叫。

一双阴冷刻薄的眸子死死地罩在阮白苏身上,双眸汇起无边的杀意。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当真以为陛下对你的袒护是爱意?”她目光倨傲地冷笑起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你以为陛下对你好,不过就是得不到的占有欲在骚动罢了!”

“一旦得到,很快就会心生厌弃!”

“我要是你,不会选择利用皇帝宠爱四处树敌,我会选择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做自己下辈子的依靠,阮家,阮皇贵妃,便是你最好的选择!

你和白薇本就身出同门,是一脉同宗的姐妹,共同服侍陛下,只会让阮家的荣耀世代相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应该懂!”

“一脉同宗?你们倒是很喜欢把一脉同宗挂在嘴上,我父兄跟你们也是一脉同宗,却丝毫不妨碍你们把他们害得尸骨无存。”

我端着茶盏,徐徐轻啜,说话的神情淡然又默离,仿佛嘴边说的不是自己的父兄一般。

不管说者是不是有意,但云霏月这听者定然是惶惶不安的。

她不置一词似乎在考量我的说辞。

我淡然一笑,放下了茶盏:“既然二婶这么有诚心对我推心置腹的,本宫也不是不能为星宇美言。”

“当真!”见我松口云霏月心中大喜。

“但我有个条件。”

听我这么说,云霏月反倒松了口气,于她来说,提了要求便有了礼尚往来的条件,更不怕这小妮子暗中使坏了!

阮家二夫人满口答应:“郡妃请说,只要能放过星宇,莫说是一个了,一百个臣妇都答应!”

看她这么上道,我笑着宽慰:“二婶放心,我是不会让白薇让出后位的。”

“只是本宫作为郡妃身份有限,星宇胆大包天妄图杀害本宫和郡王的性命,本宫可以说服郡王对他宽容对待。

可陛下那边,星宇终究是冒犯了圣威,纵然陛下有心宽恕,御史大夫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云氏心中一颤,却是如此……

他家老爷也并非想要放弃星宇,只是那些御史攻势太过猛烈,屡屡参奏他教子无方!

为了他的乌纱帽哪里还有心思管儿子。

一股无力感升腾,“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

“为了儿子我什么都愿意!”云氏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紧紧拽着,言辞恳切,泪流满面。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二叔自己去陛下面前请罪,承认自己教子无方,自愿让出翰林院掌院的位置,陛下肯定会念及他这么些年劳苦功高的份宽大处置。”

云霏月一听当即脸色惨白,连着声调也涨了好几个度,“你这是要我家老爷辞官!这怎么能行!”

“当然二叔二婶也可以拒绝。无非就是舍了阮星宇一条贱命罢了。”我重新在位置上坐下,端着茶盏笑得风轻云淡,“左右选择在你们那里,又不会有谁去逼迫你们。”

闻言,云霏月彻底瘫软在地上。

这无非是逼她做选择,“可我家老爷未必会答应……”

“那便弄点让他一定会答应的事,二婶啊,到底是丈夫官位重要,还是儿子性命重要,您自己慢慢掂量吧,白昼送客。”

云霏月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被人送了出来,望着她的背影,我眸泛冷光,“找个机灵的把云霏月今日来过府的消息递给阮平章。”

白昼眼睛一亮:“小姐是要他们狗咬狗!”

闭眼沉默的一瞬,脑中猛地浮现出被父兄马踏而死的惨状。

虽未亲眼所见,但信中的一字一句像把刀子在她心尖凌迟,那种痛不欲生,那种世上再无亲眷而感到的悚,他们该尝!

“前几日,地网传信说阮府的秦姨娘有孕了。”我唇边扬起诡笑,“该看好戏了。”

*

日头西下,在外晃悠的云霏月才回了府。

她这一天都很忙,却又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一颗心乱成散珠。

“夫人,老爷在书房等您。”云霏月前脚刚踏进院子,阮平章身边的小厮就来传话了。

不知怎的,云霏月一颗心突得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