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爷这就解你相思之苦!”
侍卫一把拉过女子入眼的却是一张陌生面孔。
砰!
木质的书案狠狠砸在头上,眩晕之感顿时袭来,侍卫捂头哀嚎,面上瞬起狠意,可房中升起的袅袅青烟让他面红耳赤,火辣之感汹涌袭来。
“好你个贱人,竟敢算计我!”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捂住口鼻,正准备从后窗逃跑的女人。
“你到底是谁,郡王妃呢?”
“你这下贱的奴才,知不知道我是谁,赶紧把你的手拿来,我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
“你给老子闭嘴吧!还敢冒充皇后娘娘的人,就是皇后娘娘让老子在这里堵着郡王妃的,如今人没了,老子任务完不成就要人头落地,实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芍香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挣脱郡王妃的钳制跑出来没多久,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自己就没了知觉,再醒来便躺在了这里。
此情此景,她都快吓尿了。
这场阴谋除了莞昭仪主仆外,她最清楚,她如临大敌地看着眼前的糙汉。
她是要成为妃子的人,怎么能在这里失贞!
绝不可以——
芍香气急败坏地怒吼起来:“你这贱奴还不放开我!”
侍卫面色阴翳咬牙猛冲上去大力推搡间两人衣衫尽乱,依稀,看见女子那绣着牡丹的大红肚兜。
主阁内,情欲滚滚汹涌,要不了多少时刻,好戏就要开场。
小半个时辰后。
“曦潋这丫头真是,亏得哀家这么担心他,哀家都这么老了还搞什么惊喜!”太后带队,走来一大波人马。
皇帝也跟在身旁,太后派出去的人说找到了柳曦潋,说是这位大小姐为了给皇帝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特地费心准备了神秘的礼物。
听得太后心里直满意。
这孩子,算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今夜过后,说不定后宫就能多一位柳贵嫔了。
所以太后一听神秘礼物,笑得乐不思蜀,拉着皇帝迫不及待地就来了。
“曦潋这丫头一直乖巧懂事,臣妇在家极少为她的事情操心。”
凑在身边奉承的正是柳曦潋的母亲。
元宵佳节宴席大摆,整个京中的贵妇人几乎都出席了,她身为太后娘家的嫂嫂,自是有资格立在太后身侧。
这隐隐而上的权势,叫人难以忽视。
不为别的,只为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后有意让娘家的嫡女大小姐继承她的衣钵。
柳家嫡女——柳曦潋,出身显贵,乃国公府的嫡女,又有太后姑母撑腰,虽未进宫可依旧是自是无人敢轻视的存在。
一条长龙于前厅而出,一盏茶不足的功夫便走到了暖阁前的小林中,穿过石桥便是终点。
莞昭仪站在皇帝身侧似是无意地说道:“都这个点了,也不知道大姐姐用膳了没有。大姐姐身体一直不太好,今日这般费心想来真真是孝顺的。”
闻言,皇帝江凌眉色轻挑,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孝顺?
只怕孝顺是假,献媚是真吧。
也就她的小柳儿天真无邪愿意相信这种鬼话!
江凌用余光看着高兴的太后,眉心不悦地一皱,这些年,母后的手越发长了。
纵使是皇帝生母,也该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
一行人为了看柳曦潋所谓的大礼,浩浩荡荡地进了朝露殿。
“皇上?!”守在外头的春香,看着那恐怖的人潮吓得一个哆嗦,连话都说不好了。
而太后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没有发现丫鬟的异常。
开口问道:“你家小姐呢?”
春香躬身回禀:“小姐喝了点酒正在殿中小憩,奴婢这就进去禀报!”
太后:“不必了,哀家亲自进去寻她。”
紧接着,由太后带头一群人蜂拥而入,去看柳大小姐的喜事了。
一进殿,原先还笑语晏晏的太后娘娘一下子就僵了脸。
距离朝露殿主卧不过几步之遥,可里面传来的声浪不可忽视,抑扬顿挫、此起彼伏地叫人羞红了脸。
在场都是生了孩子的夫人,怎会不知里头是何种行径。
太后的脸色瞬间铁青,涂满红色蔻丹的指甲狠狠地扎进婢女的手背。
国公夫人更是不敢置信地看着。
“不可能,这里头的一定不是我女儿,曦潋自小乖巧懂事,不可能做出这种有悖伦常之事!”
此时的楚淑妃幸灾乐祸的冷笑起来,“国公夫人这话不对,有些人啊装的天真烂漫其实内里比谁都放浪。”
太后的脸色难看的宛若死人怒喝楚怡君:“你给哀家闭嘴,哀家养过的孩子,哀家不知道吗!再说,哀家撕烂你的嘴!”
柳莺莺:“太后息怒,这殿中之人也未必就是大姐姐。不过元宵佳宴竟有人敢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行这等腌臢,真是不把皇家威严放在眼里!”
皇帝的眸色一沉:“来人还不给朕撞开大门,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贱婢,在宫中勾引男人、藐视皇家威严!”
圣上大怒,李德全带人撞开大门,一道惊恐的声音窜了进来。
“这声音是!”秋霜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怎么你识得这声音?”
江凌一双阴翳的眸子看得那秋霜一阵胆寒,柳莺莺神色慌乱一把抓住自己的宫女忙不迭道。
“皇上恕罪,这丫头怕是听岔了,大家也别急着动怒,或许只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侍卫在这儿偷腥,这么多人若没调查清楚岂不冤枉了人!”
这么一说,太后隐隐压下的怒火反倒更加昌盛了,这个节骨眼,身为柳家女儿的她这般说话,代表什么旁人不会听不出来!
这一切莫不是柳莺莺这贱婢之女设计的?
里头该不会真是……
太后简直不敢想。
“莞昭仪说得有理啊。”楚怡君笑着接话,“那就赶紧派人去瞧瞧,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贱人这般下贱无耻。”
莞昭仪听完便一副惊惶无措的模样,愣愣地看着前方,欲言又止地模样像极了包庇维护之意。
惊慌之余,她猛地对上了太后那双泛着冷意的黑眸,一下子六神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