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珠笨手笨脚,还笨脑,明摆着她想把蛋糕弄倒,破坏你的晚宴。”
金可尘不承认有坏心,十分玩味地逼近,在安粥耳边轻声留下一句,“我让她作茧自缚是在帮你。”
金总把人往李寒年那里推一把的心思,她可全能猜到。
正当她想要和金可尘好好理论一番的时候,金总却将得意玩味的表情收起,然后颇有心机地提醒:
“今晚失意的人,并不是我和李寒年。”
金可尘懂得,他和李寒年已在乔老的孙女婿名单。
“那对你十分热忱的陆北辰大叔,挨了乔爷爷一顿骂,骂他丧妻之后还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今夜喝得烂醉。”
金可尘故意告诉她。
巧的是,陆北辰正好打了个电话来,哭哭啼啼说自己可能要永久地消失:“我还能再见你一面吗,小粥。”
才知道,爷爷要把他送离深城。
陆北辰真的帮过她很多。
虽然他对安粥有也那种世俗非分之想,但的确是个好人。
安粥正犹豫要不要先去告诉爷爷和李寒年一声,结果就被金可尘直接拽走,送进了他底下人开来的车里。
“你要干什么!”她不安地踹打车门,不知道金可尘什么意思。
“安粥,我要赢。”金可尘将她双手束缚,控制了一路,最后车停在了爷爷送的别墅楼前,她又被拽下去。
陆北辰居然在那里喝酒。
他整个人都醉到不清醒,衣领开着,面露潮红,眼神迷离,看到有人走进了屋子。
然后金可尘就将她推进去,锁住房门。
“你怎么能……”安粥才得知原来乔老住金家,被金可尘偷走了这别墅楼的钥匙。
听到安粥的声音之后,稍微清醒一点的陆北辰突然走来,直接就将她紧紧锁在怀里,撕声告白:“我是永远都看不到你了。”
他以为祝福安粥和李寒年,以后能远远地看她。
结果乔老要把他送走。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金可尘和李寒年,他们和你年纪相仿,年轻英俊,可以得到乔老的认可成为保护你的人。”
陆总终其一生都没想到,他四十岁之后反而爱上了朋友的女儿。
等到他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之后,才酒醒三分,然后意识到不对劲:“今天晚宴还没结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终于醒过来了。
“金可尘把我弄来的。”如实告知的安粥知道金总不怀好意,但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喜欢看自己在别人怀里……
上一次,金可尘就看她和白医生被关在病房,不想救人。
如果这世界没有李寒年,而她是跟金可尘在一起成为情侣,他好像是会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那种奇怪男友?
安粥不懂。
所幸陆北辰年纪大有良知,他赶紧松开,退了两步道歉:“对不起小粥,我刚才糊涂了对你说那些……”
他又着急地去看能不能踹门出去,尽快把安粥送回宴会最好。
这时金可尘却打开了门,不由分说,冲进来对着陆总拳打脚踢:“你个老色狼掳走安粥,你个老色狼该死!”
意识到金可尘在自编自演的安粥,上前准备分开他们的时候,却不知撞上什么东西昏沉沉倒地。
她意识还有一分,没完全晕过去。
只是听什么都又慢又糊,看什么都云里雾里。
她感觉好像被谁抱起来,只能凭借鼻子闻出抱自己的人好像是李寒年,于是放下防备之心,挽住对方脖子:
“你可算来了。”
对方没有回应。
但他身上李寒年的味道很重,于是安粥神智不清地紧抓了他的领带,就像以前一样。
后来,外面下了雨。
她昏昏沉沉感到被人褪去衣裳,所幸味道还是李寒年,于是便放下所有的戒备,感应着对方的迫不及待。
雨停之后。
她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看到枕头边不是李寒年,而是……
“怎么是你!”
安粥的心都快凝住了,金可尘躺在自己身边,身上什么也不剩。
被吵醒的金可尘睁眼来就把她按在了枕头上,想要再次跟她做昨晚的事情,他却被安粥挣扎不愿,咬破了肩膀。
“嘶!”
金可尘疼得捂住肩膀,然后放开了她,在一旁清理着,然后不满地控诉,“你把我当成寒年学弟就能柔情蜜意,醒了却翻脸不认人。”
昨晚做了什么,安粥很清楚。
昨晚为什么会做那些,安粥也很清楚:“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小人,金可尘你竟穿李寒年的外套骗我!”
旁边,李寒年遗留在宴会上的西装外套,躺在地板上。
她穿上衣服跑下楼,才发现这里是爷爷送给她的别墅。
她只觉得恶心。
她跑回李寒年的家里,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于是去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刷自己:“你会原谅我吗,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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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回来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
他果然是知道昨晚安粥跟谁过了夜,皱着眉头:“大小姐做什么我都该支持的,但我见证着你和总裁……”
李寒年父亲对他很不错,所以文森特偏向李家多一点。
但显然文森特不知道自己是被骗,他提出了保密的办法,说会一直为她和李寒年的感情保驾护航。
“他人呢。”安粥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李寒年昨晚也没有回来,他被爷爷叫去换衣服之后,文森特就一直没见过人。
安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打扮,赶紧金家找爷爷要人,她再次撞见了金可尘,直接被摁在门框上。
“安粥,我昨晚对你不够温柔吗,你选我吧!”金可尘又来犯贱,“以后我有万种办法让你快乐。”
“你撒开!”
没空听他喋喋不休,安粥推开金可尘冲进金家,看到爷爷一脸凝重的表情: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尝试先叫声爷爷。
“孩子,你朋友李寒年和曾珠……”爷爷欲言又止,最后才告诉她李寒年和曾珠过了一夜,杰森亲自去敲门发现的。
她不由分说走上楼去,撞上着急忙慌穿好衣服,但还在整理领子的李寒年。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寒年也愧疚得紧,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气氛降到了冰点之际,曾珠突然大叫一声追出来:“寒年哥哥你可要对我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