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吧,粥粥,我押着他给你拟了份欠条,已经签字画押!”
没想到南希居然管了这件事,拿过欠条来,让安粥看看背后7000的数字,就等着她能打个勾。
“以后我有钱就还,姐的钱我要靠自己补回。”安博很听南希的话,比许霁还要听,说打欠条就打。
看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制住安博,安粥挺高兴的,本来南希就是个除了爱喝酒看美男外,几乎没有什么大缺点的女人。
能把安博带回正轨,也好!
陈荳一眼就看上了安博,她这种乖乖毕业乖乖工作的女孩儿,很少接触酒吧驻唱,眼睛里布满了星星。
这个世上,还有人对安博冒星星,也就南希这种不走心的大小姐,还有陈荳这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女。
“话说,你阻拦我去警告我爸,那粥粥和小甜荳怎么办?”南希把刚才的正事捡回来,问安博。
谁知道安博已经辞职,投了天蚕公司的后勤人员职位。
他也要进公司!
“我去守着我姐,下班后再来唱歌,打两份工,能早点还清我欠我姐的钱,也能保护她!”安博说的那个职位很辛苦,就是个打杂的。
好在工作岗位太苦,所以离职的人多,没有什么招聘期不招聘期的,愿吃苦不嫌弃工资低,就很容易进。
而且,他已经进了,刚好在负责保障人事部后勤的部门。
“那我请你喝一杯吧!”
陈荳鼓起所有的勇气,愿为安博买单一杯酒,她没看出安博和南希是那种关系,傻乎乎地努力争取着好感。
该离开时,南希居然主动让安博去送陈荳。
安粥坐在她的mini cooper副驾驶位,望着失意的南希:“南希姐,安博和许霁,你更喜欢谁?”
“曾经,是许霁。”
毫不犹豫的南希开车疾驰,然后停在了高架桥上,“粥粥,你知道我该有多恨你才对,可是我一点都不恨你!”
安粥听着南希的痛述,夸许霁曾多么绅士有风度,多么温柔又大方,长得人如其名……结果,却是个想脚踩两只船的败类。
“我约那些年轻的弟弟,想反抗我爸,让他把许霁从我的人生中踢出去,可是我爸好像连我这个女儿也不顾了,一天只找许霁!”
南希,不是个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女人,发现安粥的存在就想要割弃未婚夫,可是李万林不让!
若不是进了公司,或许安粥也不理解,她现在才知道许霁在公司的分量,人事部总经理,不是小职位。
“南希姐如果相信你堂弟,相信我,一起,把许霁从天蚕集团割掉吧。”她吹着江风,碎发飘飘扬拢在精致的脸上,露出倔强的野心。
看呆的南希,不觉点了点头。
/
第二日。
“小美人儿,那天跑得挺快啊。”
李万林的助理把陈荳拽到楼梯间,将她强行按在地上又欲行不轨。
突然冲出来的安博,给他的猪脑套上个麻袋,揍了两拳,然后安粥也冲下来,用保温杯痛打这家伙的肥肚子。
姐弟二人,安博绑紧了助理的手脚,安粥把陈荳牵起来就跑走,留下一张模糊的证据照片和留言威胁:
“再乱来,就报警。”
后来,助理是被清洁工找到的,他鼻青脸肿到老色鬼处去告状。
捂着脸不想看的李万林摆摆手:“罢了,一个月后我再捞她。”
正此时,李寒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坐到柔软的沙发上,看鼻青脸肿的助理,便忍不住笑问:“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养猪了?”
他早就听到李万林和助理的对话,于是用锋利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亲叔叔:“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她。”
李万林嗤笑一声,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老色鬼故意领着助理离开办公室,却听看李寒年用手机播放着陈荳差点被侵犯的录像,原来他刚才把一切录了下来。
他还十分贴心地专门掐掉,安粥和安博联手揍助理这段。
“安粥善良心软,我来替她补刀就是。”李寒年露出少有的冷冽神色,非要李万林把助理交出来,“我看谁,再敢动我的人!”
气氛突然处在一种令人发寒的对峙中,李万林抽动嘴角,看眼身边当了十年的助理,虚伪一笑:
“随你。”
警察很快到公司来把助理逮捕,那嗷嗷叫不平的罪犯,把侵犯陈荳的陈年往事泄露,整个公司的人都议论起来。
这里,是李万林之流控制了很多年的世界。
大多数人即便不会施暴,也会对受害者指指点点。
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盯着陈荳,甚至看向“空降”的安粥,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就像没了壳的乌龟被刺猬抓挠,极其难受。
“姐姐,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那狗东西已被我送进监狱啦!”李寒年来人事部接安粥下班。
晃动尾巴准备邀功的时候,只见空荡的办公室,剩许霁还没走,“前夫哥”像是故意在这儿等着挑拨离间。
“你只会让她在公司越来越难走,未来接班人!”许霁带着金丝眼镜,像只奸诈的狐狸看过来,“你真的知道她到底要什么吗?”
李寒年突然回答不上来。
而这时候,安粥追着陈荳回家,怕她因今天发生的事情而想不开。
到最后追着坐上陈荳的车,她全忘了李寒年要接自己下班的事,上班才两天,却放弟弟两回鸽子。
“安粥姐,我能再跟你去一次酒吧吗?”陈荳边开车边问,是有些难过,但并未完全失去理智。
当然。
到酒吧里,安粥胆战心惊地陪陈荳喝酒,三杯下肚,她终于告知:“许总说澳洲市场需要人,我已提交申请报告主动去,下周就走。”
这件事,对陈荳的打击很大。
能放下一眼钟情的安博离开,是真真在公司总部这里呆不下去了。
“对不起陈荳……”安粥不知怎么安慰。
“不是你们的错,只要公司在李万林的控制下,那令人恶心的风气就会在。”陈荳拍拍她肩膀,“希望我能听到你们赢过那老色鬼的一天!”
陈荳喝得烂醉,等安粥扶着她走出酒吧的时候,抬头刚好看见了紧皱眉头的安博。
他在忙碌的后勤部,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