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起不一样的称呼。”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随口说他像是她的侍卫,后来他没有否认过,却总是喊她“大小姐”,知道她爱吃,还喊她叫“懒羊羊”。
“会忍不住对你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其实就是骚话!谢苑亭这家伙真的没少给她说过,偏偏她还每次都吵不赢。
王巢看着陷入沉思回忆的凌松月,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怎么样?他都符合吗?”
凌松月正发呆,觉得他话说的极对,居然应和了下来:
“嗯,确实很符合他……”
等等?
后知后觉,她黑眸半怔,瞥见王巢嘴角那抹坏笑,便知道自己掉进圈里了,不由得气道:
“好你个王巢,你敢给我下套!”
王巢笑得极为开怀:
“真是冤枉!我不过是在认真解答你的问题,是你自己心里有别的想法,这还能怪我?”
凌松月没眼看,她居然着了王巢的道!
指了指窃笑的王巢,警告道:
“你、你就当没听见!”
王巢肆笑得更开心了,挥手高声道:
“哎亭哥——”
有人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凌松月顿时瞪大眼睛:不好!
“唔唔—”
凌松月见王巢这货居然敢喊人,吓得心里一抖,眼疾手快团了张纸塞到他嘴里。
免的他又把谢苑亭招来。
“唔唔——”
杀人灭口啦!
王巢心里呜呼哀哉,低头扫了眼勒住他脖子的那条细胳膊,还有死死摁住他嘴巴拿纸团堵他的手,心里痛恨他亭哥什么眼光!
看上这母夜叉!
凌松月心有余惊,看了眼谢苑亭的方向,万幸的是此时班上还算热闹,人声弥漫,他没有听见王巢喊他。
“唔唔——警告……唔操!”
王巢试图威胁。
凌松月手掌还覆在王巢嘴上,他一挣扎,便把她的目光拉了回来。
反恐的语气:“别动!”
“要想给我活命就老实把手举起来。”
“呜呜——呜呜”埋怨的几声。
凌松月没理,等王巢主动放弃挣扎。
过了四五秒,王巢果然安静下来,凌松月警告他:“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上课画的班主任大头像发到班群里,手动艾特她来观摩!”
王巢眼中顿现惊恐,指着她:“你———”
他上课画的那些都是恶搞图,满是恶趣味,不是画宋琼英手长,就是画宋琼英脑袋大到离谱,她看见了不得罚死他。
凌松月很满意他这个表情,继续给个巴掌赏个甜枣:“你不说我就送你海贼王限定周边,怎么样?”
王巢一听,不动了。
只是幽怨的看着她。
凌松月:“那就这么定了。”
说罢,放开了王巢。
重获自由的王巢赶紧把嘴里的纸团子拿了出来,“呸呸!”,嫌弃一丢垃圾桶里,满是愤恨对凌松月道:
“差点被这噎死!”把手上的红印子亮给凌松月看:“看看你这手劲儿有多大!”
凌松月无动于衷非常冷漠的抱胸:
“闭嘴,封好你的嘴巴。”
王巢:“心虚了吧。”
凌松月反手砸给他一纸团。
………
闹归闹,王巢还是拎的清,下了课去找谢苑亭的时候一个字都没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步步紧盯,王巢真怕她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的缘故。
从谢苑亭那里溜了两圈回来后,王巢如沐春风,整个人都是飘着回来的。
王巢不长记性,拍了她的脑袋:
“猜猜等会儿有什么大喜事?”
凌松月正趴着睡呢,就被他一巴掌呼醒,摸着被拍扁的丸子头:
“丫的王巢你今天手痒是吧?”
这时李肇宇刚好下了体训回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背,招呼王巢:
“那么闲快来给我锤下背,快弯死了。”
王巢坐下背靠在墙壁,翘着二郎腿,坐姿懒懒散散的像个二世祖。
嘴上挂着邪笑:“弯死?蚊香啊?”
李肇宇一听就知道他脑子有塑料,“嗬”的不屑一声,把装训练的背包直接砸他下半身:
“我还直不起来呢。”
“喔——酸痛!”被砸到的王巢瞎叫一声把包抱住,在凌松月嫌弃的目光下又扯出笑容,笑眯眯把包拿开:
“不过,是我装的。”
把李肇宇的包挂在墙壁的挂钩上,王巢又把睡觉的梁彦阳摇醒。
“我刚刚可是打听到了件大事!”
“你们都听我说。”
凌松月他们三个人各做各的事,闻言很敷衍的也瞎叫了几声,无精打采:
“哇哦,哇哦,哇哦。”
“………”然后就没了。
王巢不满意他们的状态,一拍桌子:“卡,重来!”
声情并茂:“我打听到了件大事!”
“………”
三人无动于衷,看着他不说话。
王巢嫌弃的“哎”一声,放弃鼓动,直接朝平静的湖里扔一个炸弹:
“出游活动七日游,跨省直奔首都。”
凌松月三人终于有点反应:
“什么?!”
“七日游?还跨省?”
王巢兴奋的头绕着桌子转,像条快乐飘摇的海藻:“怎么样?意不意外?刺不刺激?高不高兴!”
李肇宇:“一般不都一两天吗?”
王巢打了个响指:“对啊,不过听班长说这次是研学旅行,连同出游一起办。真是想不到是哪个大好人提出来的,学校这突然大方起来,还真有点受宠若惊。”
凌松月:“那是确定下来去首都了吗?”
凌松月之前在的学校也有研学,但是只能在省市周游一两天,像这种去首都直接畅玩的,几乎是想都不敢想。
梁彦阳觉得没那么简单,直言道:
“恐怕没有那么快确定下来吧?这又不是过家家,这费用可不小,不是每个同学都会参加的。”
王巢手一摆:“害,反正班长是这么说的,地点的话是老宋亲自定的,这还能有假?至于能不能落实,还不得看各位的腰包吗?”
“学校这次只包车费,其余住宿吃喝这等是没办法都报销的了,所以这次是自愿参加,有钱的话就去,没钱就在学校复习。”
凌松月“啊”一声:“那大概要多少钱啊?”
李肇宇:“学校这是想要打着研学旅游的幌子收钱吧?这费用没个三千下来我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