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凌松月很惊讶他一个这么冷清的人会想要去游乐园。
谢苑亭点头:“你们女生不都挺喜欢去游乐园的吗?我有个富士相机,可以给你拍照。”
啊这。
凌松月这次是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心想这人哪是叫她请客吃饭呀,分明就是暗戳戳在约她出去玩嘛,还去游乐园那么幼稚的地方。
凌松月想了想,道:“那好,你再叫上王巢他们!我也去问问白一闻和班长她们去不去!”
谢苑亭立刻皱眉:“叫他们?干嘛?”
他想要的是和她两个人!
凌松月有点怂,这两个人出去的话也太……像情侣约会了吧?
愣了半秒,凌松月心虚的回答:
“呃呃,人多热闹呀!”
谢苑亭:“………”
靠,那他还得想办法给那几个找点事做了,最好他们能自己识相,别逼他动手。
凌松月看着有点脸色阴沉的谢苑亭,有些憋不住笑了:
“怎么?你不想和你的好兄弟来个游乐园畅日游吗?”居然摆出这副表情。
她觉得有点奶怎么办?
谢苑亭嘴角很僵,他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孩,觉得自己根本笑不出和她同一个弧度,有些郁闷道:
“无所谓,你开心就好。”
“反正人多热闹。”
凌松月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真的有点憋不住笑了,连忙笑捂着嘴背过身去,生怕刺激到他。
哈哈哈哈哈哈。
谢苑亭隔着几步的距离,虽然凌松月憋了又憋,没有漏出一点笑声,但从她肩膀耸动的弧度来看,估计脸都笑红了。
谢苑亭眉间一挑,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有些不爽道:“别笑了。”他都这样了还笑的出来,看来她果然还没把他放心上!
直接走过去戳她的书包带:
“大小姐,给个面子,别笑了行吗?”
他很丢人!
第一次约女孩子还被人家巧妙的拒绝了,还耍成七人游!那几个人知道了肯定笑死他。
凌松月捂着嘴扭头去看他,生怕风一个吹来,嘴里的笑声就跑出来吹到他脸上。
她眼睛笑起来像个饱满的月弧,亮晶晶的又很像天上的繁星,谢苑亭最痴迷的就是这双眼睛,对他一笑,就什么气都撒不出来。
放在她书包带的手不自觉落在她的脑袋上,他用力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有些忍不住咬牙切齿:
“还笑!我不要面子的吗?”
凌松月感觉到头上落下一只手掌,她居然很顺从的没躲开,只是装模作样的缩了缩脖子,乖乖的等头顶上的手拿开。
一边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我帮你捡起来嘛!”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她话语里带着丝丝娇憨和撒娇,像只听话的布偶猫。
谢苑亭难得看她这么顺从,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是这次动作轻了很多,带着宠溺的意味:
“小没良心的!”
凌松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苑亭站定住,老老实实等这位大小姐笑完。
过了半会儿,凌松月才稳住情绪,看着一脸清冷模样的谢苑亭没有了阴沉的神色,,只剩下淡淡的宠溺和无奈,便见好就收,蹦蹦跳跳两步在他身边站好。
等待阕冬莲来接她。
谢苑亭斜看一眼肩膀处那颗头,无声笑了笑。
……
凌松月突然想到今天的事,没忍住揪了揪谢苑亭的衣角,问道:
“你想到办法了吗?让闵陶宁自证的办法。”
谢苑亭“嗯”了一声,微微垂下眸子说道:
“她自证不了的,她是做这个事情的主导者,如果放出录像,她一定没有办法抵赖。就算可以抵赖,她也一定会掩人耳目,到时她肯定会露出马脚,我们只要能够证明,考勤表是她故意弄丢的就好了。”
凌松月咬了咬牙:“就让她为考勤表的事情负责就好了,其他的……成绩单就不管她了吧。”
谢苑亭扭头转过去看她,暮色打在她的侧脸上,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金光洒在她的半边脸上,却是清丽婉清的模样。
他问她:“不会觉得委屈吗?”
凌松月耸了耸肩,撇嘴道:“还好吧,不是她也会有别人这么说的,我都坦然接受了。”
这些日子,她偶尔会去翻翻看论坛上的帖子,虽然闵陶宁的那条帖子被删除了,但是还是有些人贴了图片出来,虽然没有再骂她了,但是也还是止不住有心人的揣测。
她之前偶尔看见了还会心脏骤停的程度,但是现在,她已经可以做到目不斜视了,反正说来说去就是那几样,她都看吐了,难为论坛上的人还不厌烦的每次说一遍。不过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她就不信了这还能掀了天了。
凌松月扭头对上谢苑亭担心的眼眸,笑了笑:
“我其实觉得这样还挺好的,本来我占了这个这么好的学习资源还挺心虚羞愧的,现在被骂了之后反而还心安理得接受了,也算挨骂挨得值。”
谢苑亭叹气,知道这是大小姐心大,没和闵陶宁这种人一般计较,不过他细想,也可能真的是因为她觉得羞愧的原因吧,还是她太善良,怕闵陶宁也被人追着骂。
他默默靠近了她一点,低声垂眸道:“没事,你想怎么来都可以,我……我们这些朋友,都相信你是个坦坦荡荡的女孩。”
不掩饰自己的过错,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一片赤诚。
她真的值得他的喜欢。
谢苑亭说完,对她笑了笑,打趣道:
“想不到大小姐还是这种大格局,有点酷。”他揉了揉她的头。
凌松月听着他那句话惬意的眯起了眼,结果就感受到头顶他掌心的温度,心又突的一跳。
睁开眼睛,他的手已经重新交叠抱在胸前,凌松月哑然半刻,自从这位副班长解锁了摸头的姿势后,今天已经是第四次摸她头了。
按照这个频率,她毛都要被他薅秃。
她又忍不住嘴骚两句,转头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你干嘛老摸我头?还揉!”
谢苑亭含着带笑的眼睛,与她对视:
“好rua呗,我看你像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