阕冬莲心想,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下女儿在学校的情况。
凌松月眨巴了下眼。
她要说什么?
她周围那几个大老爷们天天埋汰她,一点都不可爱,她上哪找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案例给她?
凌松月大脑飞速旋转,沉吟片刻,才睁眼说瞎话:“我们班有个女生,还给我买过蛋糕吃呢,人特别好!”
对不起了副班长,今晚委屈下你,我就暂且当你是个女人吧。
阕冬莲倒是没想到。
坐着问:“上次你不还说跟你比较熟的都是男孩子吗?哪冒出来这么个小姑娘,还给你买蛋糕?”
凌松月刘海一甩:“可能是被我的魅力折服吧,嘻嘻。”
果不其然,等她做完这么个做作的动作后,阕冬莲不再有疑问。
扶着她的头,说道:
“那你这个女同学还真挺好的,改天请人家来家里吃饭,周末的时候也约人家出去玩玩,你也好到江北逛逛。”
“你回来这么久,一次都没出去溜过呢,也怪我工作太忙,没能带你去玩。”
唔,凌松月明白了。
这是母上大人今晚网抑云了,难怪会来敲她门呢。
凌松月抱住阕冬莲的腰身,把头埋进她的胸膛里,安慰道:“没事的啦,多给我点钱就行了,刚好我也想买个相机了。”
阕冬莲:“……”
这漏风的小棉袄。
没好气的把人从怀里揪出来,阕冬莲苦口婆心数落道:
“相机可以给你买!但是你这个零花钱是我和你爸共同敲定的,为的就是让你学会怎么好好理财,别像之前在学校一样,给多少都给花掉!”
凌松月哭唧唧:“那你们好歹给我多点吧,我上次想请可爱的女同学吃顿好的,结果钱只够吃小笼包!”
“连之前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还要出去外面吃饭,用完就没有了,这让我怎么活?”
阕冬莲:“不可能不够,我都问过隔壁阿姨了,她给她女儿也是2000一个月。”
凌松月:“呜呜。”
阕冬莲:“呜也没用,继续写作业吧,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说完拍拍屁股走人,凌松月装作极力挽留的样子,伸手抓了抓衣角,被自家老妈无情的拍走。
待老妈走后,凌松月眼睛才狡黠一转。
嘿嘿道:“终于走了,哈哈。”
兴冲冲的把卷子撤走,一把拿起来素描本,放在夜光灯下看。
她画的还是谢苑亭。
是今天他回家的时候那个背影。
她闲来无事,怎么都定不下心来写作业,只能拿画画打发时间,本来是想画画别的啥东西,可惜一落笔,就变成了谢苑亭在她本子上走路。
还怪好看的。
凌松月笑了笑,满意的倒床休息,一觉无眠,把谢苑亭发来的那几个消息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天一亮,凌松月照常去上学。
鉴于昨晚偷懒没有按时完成作业,凌松月很有自知之明,所以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着到了学校再写一写。
到了班上时,只有几个零星的同学在,都非常的安静,各忙各的都不说话。
可能是住校的同学。
凌松月脚步轻盈走回自己的位置,发现王巢和李肇宇今天都来的挺快的,梁彦阳还在呼呼大睡。
奇了怪了。
倒数小分队今天第一次来这么齐。
梁彦阳和李肇宇来的早她倒没惊讶,毕竟平头哥可是体训生,每天雷打不动五点起来去操场体训,梁彦阳则就是脑子有病,每天都踩着六点的钟到学校睡大觉。
也不知道他对六点钟到底有什么执念。
但是王巢这个家伙从来都是踩着点上课,平时叫他早到一分钟还要在后门磨蹭半天。
今天倒是够早的。
不过一来就是玩手机,属实是挺猛的,也不怕宋琼英突然出没。
此时此刻,王巢带着蓝牙耳机,两手交叠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他在拿手机看什么,皱的眉头都能拍黄瓜了。
凌松月和李肇宇问了声早安,后者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凌松月诧异,小声问道:“干嘛?神经兮兮的!”
李肇宇指了指王巢,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这货让我们几个都闭嘴,他要领悟舞蹈的精髓,完了之后还不准我们走,也是脸够大的,”
凌松月:“你不是还要去体训吗?”
李肇宇很炸裂:“我倒是想去,王巢这家伙死活不让我走。”
凌松月很无语:“你直接走不就好了?”
李肇宇:“不行,他说谁走就是他儿子。”
凌松月嘴角抽搐,对于他们男生奇奇怪怪的胜负欲表示很疑惑。
随便附和两声,没再说什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作业出来。
李肇宇正愁没人和他聊天呢,好不容易来一个凌松月,结果这人还拿出一套试卷出来,大有一种“不做不是好汉”的气势。
李肇宇晕。
怎么一个个都打西边出来了?
戳了戳凌松月的胳膊,李肇宇小声说道:“不是,你怎么还写作业?”
凌松月白了他一眼:“你问的什么鬼话?我不写作业我要干嘛?”
李肇宇啧啧摇头:
“命运对我千锤百炼,我随手掏出一份试卷?虎松,看来你真的被月考打击到了,不过有这份决心你还不如来我们体训队,500分也能上个好大学!”
李肇宇说的苦口婆心,指了指试卷,再指了指凌松月:“这个,和你不搭!”
凌松月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两秒,李肇宇突然往后撤一步,凌松月比他眼疾手快顺,抡起一本书就给他扔了过去。
“去你丫的不搭!”
“我和学习就是最搭的!”
“绝配!天仙配!”
“配配配,祝你以后毕业找个学霸来配,行了吧?”李肇宇被砸的拿手挡脸,嚷嚷道。
凌松月消气,重新屏息拿起笔做题。
李肇宇刚想把她的书给她送回来,前面的王巢就跟诈尸了一样,噔的就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手里还比着动作,像极了在世界杯的观众席上的球迷一样,挥舞着拳头,兴高采烈道:
“耶!耶!耶!”
不单止李肇宇和凌松月被吓得身子一歪,前面的同学都被他吓得纷纷回头,就连一进门的谢苑亭都以为自己进错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