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着,她心中一紧,嘴巴里的烤翅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这么咬在嘴里,一边左右四顾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的叉子还插着一小口蛋糕。
“怎么了,小郡主?”
陈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紧张。
楼零予找不到凤姐,视线很快收了回来,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鸡翅,一边含糊着声音回话:“桃桃好像听见凤姐在说话了。”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无辜。
“凤姐?”稚闻疑惑地看向楼零予。
“回太子殿下,就是醉玉庭的老板娘。”陈吉帮忙解释道。
随后,陈吉左右四顾起来。
“小郡主,凤姐在那边呢。”
他指着门口那边。
楼零予闻声看去,眉心顿时又是一蹙。
她这是要去见齐徵么?
怎么办?
如果要查齐徵,一定是要跟上她的!
可是……
心中焦急万分,楼零予眼珠子左右转动,很快就想到了陈吉。
目前也许只能寄希望于陈吉了。
只不过,她该怎样暗示陈吉呢?
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的楼零予看向了陈吉,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凤姐看起来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呢。”
言外之意:去看看凤姐去哪里做什么!
稚闻并不懂小肉团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笑,接茬道:“大概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好在,陈吉对上楼零予的目光,见她朝着自己挑了挑眉,瞬间便懂了她的暗示。
于是,他站起来作揖道:“太子殿下,小郡主,陈吉忽然想起有点事,就不作陪了。”
稚闻没有怀疑,仍然是笑盈盈的,点头说:“去吧。”
陈吉颔首,转身追了出去。
楼零予不能一直在醉玉庭里等着,只能吃完饭后,便跟着稚闻回宫。
第二天。
想方设法想溜出宫外的楼零予再一次盯上了霍穗穗。
霍穗穗总是最好拿捏的一个。
午膳前,楼零予便以霍穗穗邀她一起午膳为理由,跟太子妃交代过后,就到了观海轩。
到观海轩之后,楼零予看见霍穗穗正提着棍子在追打稚烈。
稚烈:“别追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霍穗穗:“你给老娘站住!站住!我保证不打……不打死你!”
稚烈:“笨蛋才会站住!”
霍穗穗:“还跑是吧?!以为我追不到你是吧?!”
霍穗穗气急败坏间,站住脚,捋起袖子,直接扎马步,然后狠狠地将手中的棍子抛出。
看见棍子朝着自己飞过来,稚烈立刻往旁边跳。
原本一来就看上好戏的楼零予正过瘾着,没想到下一秒却懵了。
棍子正朝着她飞过来呢!
卧槽!
这是要我小命呀!
楼零予下意识地抱着头往旁边跳!
万幸的是,她反应迅速,棍子就在她脚边“哐当”一声落下。
吓死宝宝了!
楼零予右脚提着,久久不敢落下。
见到瑟瑟发抖的小肉团,霍穗穗和稚烈顿时间都吓没魂儿了。
好半晌,两人才回过神来,急匆匆上前。
“桃桃,没事吧?”
“小桃桃,没砸到你吧?”
两人紧张不已,一个抓住她的手,一个抓住她的手,仔细检查起来。
楼零予却差点站不稳,连声道:“桃桃没事啦!”
“就是吓了一跳,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桃桃想,去醉玉庭吃点好吃的,安抚一下桃桃受伤的小心心应该不过分吧?”
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她嘟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霍穗穗与稚烈。
稚烈皱起眉头:“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是带你出宫,后果很严重呀!”
小肉团嘴一咧,做好随时哭闹的准备:“要不是四皇叔,桃桃也不会差点被棍子砸到呀!”
“多吓人呀!”
“要是棍子砸到桃桃脑袋瓜子了,四皇叔的良心能安么?”
稚烈:……
稚烈:这不怪我吧?
稚烈:又不是我砸的棍子!
而方才就想直接答应却被抢了话的霍穗穗,哪里见得小肉团委屈,当下就狠狠瞪了稚烈一眼,甚至脚直接踹了过去。
不过,没踹中。
但,这并不妨碍她开骂。
“有你这么当皇叔的么?”
“桃桃说的对,要不是你,棍子怎么可能会砸到她!”
“哼!胆小鬼!没用的东西!你不带桃桃出去,我带!”
“桃桃,你想去哪里,四婶婶都带你去!”
霍穗穗说着,温柔地摸着小肉团的脸颊,粲然一笑。
小肉团趁势抱住了她,直接“吧唧”一口,亲了她的脸一下。
“还是四婶婶最好,最疼爱桃桃!”
“要是桃桃能娶四婶婶就好啦,那四婶婶就不用那么委屈嫁给四皇叔了!”
这一句,她绝对是故意说给稚烈听的。
霍穗穗被哄上了天,而稚烈却气得吹胡子瞪眼。
稚烈:气死我了!
稚烈:敢问天下间,有那个小女娃是天天惦记着自家婶婶的?!
楼零予得了便宜还卖乖,听见稚烈的心声,还故意埋头在霍穗穗怀里。
“四婶婶,四皇叔瞪着桃桃呢!”
“四皇叔好可怕!”
霍穗穗闻言,回头瞪一眼稚烈:“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稚烈:……
稚烈:我可爱的桃桃为什么越来越腹黑了?!
稚烈:敢情是跟得六弟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与此同时,清风阁里,稚殊突然打了个喷嚏。
长风:“六皇子,你着凉了么?”
稚殊:“没有,不知怎的,突然就打喷嚏了。”
长风:“肯定有人在说六皇子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