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伸出手勾住秦欢的细腰,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即便是隔着衣服,两人的体温也相互交融。
倘若秦欢一直行走在黑暗的寒夜里,如今也有人为她点亮一盏不灭的灯。
傅淮之的唇舌温度比他的手指更加温暖。
他将秦欢嘴角的湿润一一吞噬。
然后捧着秦欢的脸,认真地说道:“利用我吧。”
“我是你的刀,会为你杀死所有人。”
“等到一切结束,你再给我带上刀鞘。”
秦欢神情微颤,指骨之间泛起苍白。
冰凉的手指细细描绘傅淮之的眉眼,他听见了眼前的玫瑰说了句。
“好。”
……
关于秦欢和傅淮之的关系,在傅总和傅太太的发言下,也逐渐被大家接受。
虽然两人的关系有些异样,但能当众说出来也是一种勇气。
秦欢的户口很快也被迁出了傅家的户口本。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以后秦欢可以和傅淮之结婚。
对于两人而言,接下来的生活也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综艺也再次开启。
不过这一次,大家看着秦欢和傅淮之,就不仅仅只是期待他们谈恋爱了。
而是期待他们结婚了。
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真情侣格外好磕!
【来了来了!我已经把碗放好了!给粮给粮!】
【嘿嘿嘿,我这段时间看了一本关于欢欢和小傅总的同人文。】
【我有一个姐妹,临终前想要看看这篇巨著,分享,懂?】
【你有梯子吗?同人文的诞生地在棠家。】
【哦莫哦莫,名字给我,我要分享给欢欢。】
【哈哈哈,你别是个魔鬼吧。】
秦欢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直播间的弹幕,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好奇。
“棠家是什么啊?”
周围的其他人一言难尽地看着秦欢,没有回答秦欢的问题。
就连南月都没有。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欢,像是不明白她这么大了,怎么连这么出名的网站都不知道。
就在秦欢询问的时候,弹幕的粉丝们装不下去了。
秦欢在他们心中也像是高高在上的皎月,怎么可以看这些东西!
太污染眼睛了!
【希望偶像离粉丝生活远一点!】
【欢欢不准好奇,不准去搜索!】
【不准去,啊!你们这些坏东西,带坏欢欢了!】
【装的吧?秦欢都二十多岁了,怎么会不知道棠家啊,我听说这些明星其实比我们都会找资源呢。】
“资源?什么资源?”
傅淮之看着秦欢的问题越来越过,一把拉过秦欢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笑着开口:“你的粉丝不是叫你离他们的生活远一些吗?”
“别去问了,晚上我给你看。”
傅淮之这坏心思大家都听见了。
特别是直播间的粉丝,分分钟破防。
【啊啊啊!不准带坏我的欢欢。】
【好样的,小傅总你好样的!你也是个坏东西!】
【呜呜,欢欢这只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秦欢活得很通透,很快就从大家的反应里,知道了这个网站可能不是什么好网站。
但是她确实很好奇,于是点点头。
“好啊。”
【谁说秦欢不适合演小白花的?这个样子难道不是天选小白花吗?这么可爱。】
【可是让人怜爱?】
【笑死,有你们这么当粉丝的吗?一点面子不给秦欢留。】
就在粉丝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秦欢一行人又一次回到了海岛上。
他们上次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不过像秦欢和傅淮之这种已经确定了关系的,在他们的眼中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费司昂的眼神一向冰凉,现在看起来更是没有温度。
只有在他看向秦欢的时候,带了些人的体温。
甚至那双眼里还带了些难过。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宗浩羽则是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看着傅淮之,像是一位刽子手,在对眼前的尸体评估,想要看看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而萧何琢只是玩味地看着他们,没有参与其中。
江渡之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真的很生气。
脾气也很张扬。
他憋着一股气,直勾勾地盯着秦欢,只要秦欢一转头,就会看见江渡之那占有欲极强的目光。
只是可惜,就连导演都已经到了,秦欢都没有给江渡之一个眼神。
姜庆拿着手稿,舔了舔干涸的嘴皮,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江渡之,然后才开口:“我们有一位嘉宾因为自身原因,接下来的活动就不参与了。”
“她的位置将由汪盼儿小姐顶替,希望汪盼儿小姐在这里玩得开心。”
姜庆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眼神都放在了姜庆身上,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其中真实的原因。
但姜庆根本不敢说出来。
他去医院看过黎冰了,她的脸全毁了,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根,根本站不起来。
别说是参加节目了,就连从病床上离开都很难。
想到这里,姜庆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江渡之。
之前他一直小瞧了这个人。
姜庆一直以为,在这里面,江渡之就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二世祖。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追秦欢。
但是现在看来,江渡之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毕竟没有谁会把人打成那个鬼样子。
下手太狠了。
还是对爱慕自己的人下手。
听说江渡之对黎冰动手的地方,还是外面,在大庭广众下。
这个人简直胆大妄为。
江渡之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姜庆,那轻描淡写的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压力,让姜庆忍不住缩了一下。
不过他体型占地面积广,就算是蜷缩,也是很大一块。
宗浩羽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嗤笑了一声。
“行了,别做出这样的表情了,等会我们一起去看望她吧。”
姜庆听着宗浩羽这个提议,背后的衣服都要被汗水打湿了。
草(一种植物)!
这宗浩羽是想自己死吧?
秦欢也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自己还没怎么出手,他们那边就少了一个人了?
江渡之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舔了舔嘴角,翘起二郎腿,倒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眼。
“好啊。”
“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