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欢藏在了傅淮之的身后，拉了拉他的手指：“她好凶。”
“我好怕。”一双眼睛看着南月，似乎比南月更加柔弱。
那些还在指责秦欢的粉丝，一下子被秦欢这样的姿态搞蒙了。
秦欢以前并不喜欢营业。
她和粉丝之间有着厚厚的隔阂，因此路人缘并不好。
她是靠作品说话的，所有追秦欢的粉丝，也大多理智，年龄偏大，很少会被煽动。
和南月、霍思思等人的粉丝组成很不一样。
所以当她们看见一向强势的秦欢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瞬间愣住。
就连弹幕都少了许多。
过了好久，才有零星的几条弹幕闪过。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大家真的就没有错吗？】
【？？？】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就这么看脸啊？合着三观跟着五官跑呗？】
【说真的，这个直播很多细节没有录进去，我觉得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
娱乐圈的粉丝大多都是始于颜值。
特别是南月这种没有什么作品，只有一张脸可以看的演员，更是如此。
所以当初因为她颜值入粉的，现在自然也可以入秦欢的粉籍。
不为别的，秦欢那张脸，可是无往不胜的利器。
很少有人在颜值方面可以胜过秦欢。
南月看着秦欢，心里莫名地想到了当初上学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讨厌秦欢的呢？
是因为宗浩羽的视线总是放在秦欢身上？
还是因为在秦欢转到他们的学校的时候，大家对她的关注超过了自己？
还是她站在那里，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时间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
之前她一直没怎么跳动的记忆，现在却越发地清晰起来。
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
九年前。
年仅十五岁的秦欢被送到港城最贵的私立高中。
那是她噩梦最开始的地方。
秦欢五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
秦氏集团也因为经营不当而破产。
秦欢被家族里的小叔收养，一直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在顾氏集团的资助下，秦欢总是穿着最廉价的衣服，上着最贵的学校，也被所有人孤立。
她和那些人仿佛两个世界。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秦欢也觉得没什么。
直到她高一转入了港城辉玉高中，遇见了南月等人。
“哟，这不是我们秦欢同学吗？又坐公交车来的？”
黎冰穿着改造之后的校服，趾高气昂地来到秦欢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嘴里叼着一根烟，把秦欢连拖带拽地拉到角落里。
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秦欢不停地挣扎，可惜常年营养不良的她，根本推不开黎冰的手。
更别说还有几个人站在黎冰的身后，一脸恶意地看着自己。
学校的死角很少，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一定是他们专门弄坏的。
萧何琢一脚踹上监控器，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手里拿着六杯奶茶，下意识地把唯一的一杯咖啡递给了宗浩羽。
谁知宗浩羽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接过。
萧何琢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咖啡放在了宗浩羽的旁边，把其他的奶茶分到剩下的人的手中。
林萧和婉秋坐在一旁和南月讨论着化什么妆去蹦迪。
只有黎冰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起来的秦欢，语气有些玩味：“你好臭啊。”
她夸张得整个人往后仰，一脸不可思议：“天呐，你怎么还穿着冬季校服？你就只有两套校服吗？”
“咦。”黎冰凑近秦欢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嗅了嗅，“原来是穷酸味啊。”
秦欢听着这些话，其实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只是紧紧地抓住外套，一声不吭地反抗。
像一颗顽固的石头。
黎冰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秦欢。
她抓起秦欢额前的碎发，取下嘴上的烟，在指尖来回流转。
秦欢的脸格外漂亮，即便是现在这般狼狈不堪，也掩饰不了风华。
一旁的宗浩羽眼睛眯了眯，对黎冰说了句：“别伤她的脸。”
这句话一出，南月等人都转过头看了过去。
林萧注意到南月的手有些颤抖，看着她站起身来到宗浩羽的面前，端着一副温柔的模样，嘴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
“怎么？看上了？”
宗浩羽笑了笑，拉住南月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把她抱在怀里：“说什么呢？只不过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多可惜。”
“放在这，当一个漂亮的风景也不错。”
他的手在南月的身上上下其手，眼神却一直看着秦欢。
似乎现在他抚摸的不是南月，而是秦欢。
那双淡色瞳孔的眼睛，在阳光下更加瑰丽，却让秦欢遍体生寒，像是被恶魔盯上了一般。
黎冰点点头，将手中的烟头扔掉，然后用手掌拍了拍秦欢的脸，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了红痕。
语气有些玩世不恭：“行吧，你说不弄她脸就不弄。”
秦欢被迫仰起头，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说出一句脆弱的呼救。
她的身形瘦弱纤细，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脚踝格外白皙。
大概是因为不经常晒太阳，所以一切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有病态的苍白。
只是宗浩羽看着秦欢的脚踝，用舌尖顶了顶脸颊，觉得有些莫名的躁动。
被强迫的秦欢，像极了一朵脆弱的玫瑰。
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的身体一定也如同露出来的地方一样白皙，很适合作画。
宗浩羽看着秦欢这副绮丽的模样，突然就想拿画布把她的样子画下来。
突然黎冰玩心大起，一把撕开秦欢的校服。
白皙而脆弱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在阳光下。
墨色长发遮住秦欢圆润的肩。
她眼眶发红地想要抓住那些破碎的衣衫。
然而下一秒，一道阴影来到秦欢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光。
是宗浩羽。
他看着明显多了些慌张的秦欢，弯下腰，注视着秦欢的眼睛。
然后赞叹地开口。
“很漂亮。”
“做我的模特。”
他没有用询问的语句，直接下了命令。
秦欢透过他的身体，看见南月阴沉的脸，心下一沉。
如临冰窖，遍体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