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常泛这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赵立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剩下的众人也都只好拍拍他的脑袋让他自己好好去玩。
倒是宋常泛自己总是一脸的不服气:“喂,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众人异口同声:“你说呢?”
宋常泛:“……”
见宋常泛有些气鼓鼓的,赵夕棠和南嘉卿只好上前拉着他一顿安慰。又过了半刻钟,他才算肯安静下来,独自坐在一边吃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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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夕阳的余光已经洒满了院墙。
赵夕棠他们回来也有一会儿,便辞了赵立的好意没留下吃饭,踏着夕阳回了侯府。
一路上,赵夕棠和宋常洛坐在马车内,虽然未发一言,却能感受到其间微妙的气氛。
宋常洛端坐在一旁,时不时的会注意一下赵夕棠的动作,赵夕棠则会拉开车窗上的帘子看向外面,感受着傍晚街道的热闹和喧嚣。
不多时,车马便停在了王府门口。
刚下车,大门里的孙管家便急冲冲的冲了出来。
许是走的太急,孙管家也顾不上看脚下的路,就在宋常洛和赵夕棠下车走进王府的一瞬,孙管家一个踉跄便直挺挺的摔倒在了他们二人跟前。
宋常洛有些不解:“这是何意?”
孙管家顾不上疼痛,连忙利索的爬了起来,“王爷王妃,你们可算回来了,您……快去后院看看吧。”
“发生什么事了?”
“回禀王妃,碧水阁出事了,”孙管家颤颤巍巍。
赵夕棠有些不明所以,“碧水阁怎么了?”
“有……有刺客。”孙管家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宋常洛:“什么?”
听到有刺客,宋常洛也顾不上其他,越过孙管家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后院跑了过去。
赵夕棠也是紧跟其后,等进了王府,才发现后院已经乱成了一团。
婢女和下人在后院混乱一片,尖叫的尖叫,受伤的受伤。
宋常洛看着眼前的一切瞬间怒火中烧,随后冷冷的问了句,“刺客呢?”
孙管家依旧颤颤巍巍:“朝着……碧水阁去了。”
闻言,宋常洛也管不了其他便直奔碧水阁而去。
赵夕棠跟在后面,理了理头绪对孙管家道:“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刚刚不知怎的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王府后院,起初大家都各自忙碌着并没有注意这些,直到其中一个婢女在角落大声尖叫这才引来了其他的人的关注。
只见一个处理杂草的下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随后一旁的假山中便出现了三个拿着长剑的蒙面刺客。
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这人早已没了气息。
如此一来,王府剩下的人瞬间便慌张了起来,惊恐的氛围不多时便弥漫在了一众人之间。
孙管家见此状况也是赶紧通知了王府的侍卫,可等侍卫到的时候那几个刺客早已逃的没了踪影。直到一刻钟后,碧水阁那边来报,说是王侧妃遇了害。
赵夕棠了解完情况后,带着孙管家便也去了碧水阁。
此时的碧水阁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赵夕棠进去的时候,里面也是乱做了一团。
屋内的陈设用具洒落了一地,婢女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处理着地上的血渍。
王倩月被刺客刺客一剑,此刻已经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见到宋常洛来,王倩月身边的觅儿立刻跪在地上求他给自家主子主持公道。
宋常洛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坐到了王倩月的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王倩月,随后才道:“刺客人呢?”
“回禀王爷,刺客闯进碧水阁后,刺伤了侧妃之后便跳窗逃跑了。”
觅儿一边哭着解释,一边伸手指着对面那个残破的窗台。
宋常洛看了一眼已经被撞烂的门窗没有说话,随后用手将王倩月的被子往上盖了盖。
就在此时,宋常洛准备将伸出的手收回时,王倩月突然醒了过来,一睁眼看见宋常洛坐在她的床边,便激动的握住了宋常洛的手。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月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倩月用着低沉哽咽的声音嘶哑的哭诉着。
宋常洛见状只好替她将凌乱的头发挑到耳后,随后安慰道:“别怕,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嘛。”
“那王爷可不可以多陪陪月儿,月儿怕。”
王倩月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看的人不忍冷眼旁观。
宋常洛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王倩月见此脸上的悲伤瞬间变成了笑意,拉着宋常洛的胳膊不断的撒着娇。
赵夕棠在一旁看的有些不自在,便在他们你侬我侬的时候,默默的离开了碧水阁。
倒不是赵夕棠会嫉妒王倩月,而是她突然想到碧水阁遇刺,那么她的葳蕤堂会不会也不幸遭了贼人。
如此想着,赵夕棠便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回了自己院子。
好在进了葳蕤堂,里面一派安然。
听染见赵夕棠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连忙倒了茶端了上来,“王妃这是怎么了?”
“咱们院子里……有没有……”赵夕棠连忙接过茶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听染听的一头雾水,“王妃可是说的那个刺客?”
“对对,咱们这里没有吧。”
“没呢,王妃放心,奴婢一直按照王妃的吩咐在您出门后就没出过院子,外面其他的事情奴婢都没去管。”听染笑着回答道。
听到葳蕤堂安然无恙,赵夕棠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看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过也是,这段时间怎么事情这么多,上次的刺客还没解决完,这才过了几天,府内竟然都出现刺客了。”
接二连三的事情让赵夕棠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身处其中她又不得不去面对。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头疼。
好在听染在一旁安慰着,这才让她心绪好那么一点点。
就在赵夕棠好不容易松一口气的时候,胡晓却突然来报,说是放在药房的毒药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让你好生看着的吗?”听到这个消息,赵夕棠还没来得及说话,听染便焦急的开始盘问,“这可是证明王妃清白的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你们有没有好好找找,许是落下在什么地方了?”
胡晓被听染的一通质问问的措手不及,“这……本来东西是好好的放着的,只是今日院里突然来了刺客,大伙儿都乱做一团,一时就没注意......”
“今日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去过药房?”赵夕棠问道。
“可疑的人倒是没有,只是院里来了几个刺客去了王侧妃那边,所以侧妃身边的觅儿便让我们剩下的人都去碧水阁给她们抓贼人。等我们忙完回去的时候,那……毒药便……已经不见了。”胡晓越说声音越小。
见胡晓有些胆怯,赵夕棠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起来,随后让听染给他倒了杯茶,“没事,先喝杯茶缓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听到赵夕棠这样说,胡晓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等胡晓走后,赵夕棠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原本她以为这次刺客只是单纯的暗杀来着,可是药房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了,这就不由得让她将此事往其他方面想了。
虽然有了其他的想法,但是赵夕棠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来,这几日依旧该干嘛干嘛。
对于这种有备而来的计谋,硬碰硬自然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