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便听到外面吵吵闹闹,赵夕棠原本打算再睡一会儿的,却被外面的动静弄的没了情绪,于是只好艰难的起身。
顶着睡眼惺忪的模样,听染早早的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满脸欢快的走了进来。
“外面什么事啊,怎么吵吵闹闹的。”
赵夕棠揉了揉眼睛随后问道。
听染放下手中的毛巾,在一旁边给赵夕棠整理衣服边回答道:“王妃可算醒了,外面可是有好消息呢。”
“哦?什么好消息?”
“许国公家的公子今日来咱们府上了,说是有二公子的消息,此刻正在书房和王爷议事呢。您说这算不算好消息。”听染笑说道。
一听是关于自己二哥的事情,赵夕棠自然是一百个精神了,刚刚还睡眼惺忪的懒怠,此刻竟全然没有了。“这这这,当然是好消息了!!”
赵夕棠激动的就快要从床上跳下来了。不过片刻之后她便又恢复了平静,“等等,许国公家的公子??”
赵夕棠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眼熟。
“对啊,就是上次送王妃手帕的那位公子。”听染见赵夕棠愣在原地,连忙解释道。
“这……”一瞬间赵夕棠有了些尴尬。“那外面那群人在吵闹什么?”
“哦,这个啊?刚刚许公子从外面过去,许多下人都看见了,面对许公子那温润如玉,气质如兰的模样,自然是个人就会心动。”
听染一边解释一遍托着腮在一旁傻笑。
赵夕棠看出来听染也是犯了花痴,于是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头,“好了,别犯花痴了。赶紧洗漱完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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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葳蕤堂用完饭,宋常洛便将赵夕棠喊去了书房。
对于自家二哥的消息,她当然是迫切想知道的,所以想都没想便直接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便看见宋常洛和许庭业两人相谈甚欢。
见赵夕棠来,宋常洛点头示意她坐下,倒是许庭业立马起身笑到:“多日不见,庭业问嫂子安好。”
“许公子好……”
赵夕棠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上这么一遭,于是只好生硬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不必客气,咱们都是旧相识,不拘泥于如此客套话。”宋常洛见两人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解释。
“这是自然,我与洛兄是旧相识,王妃自然就是庭业的嫂嫂,自然不会守着旧礼拘束。”许庭业一面笑着解释,一面又端起茶杯喝茶。
赵夕棠见他丝毫没有拘束,心下也是痛快了不少,“听说,许公子有了我家哥哥的消息?可是真的?”
“嫂子不必拘束,叫我庭业就好。”许庭业放下茶杯道,“确有此事,我家在外的门生今晚刚刚传来的消息,他们在北国境内看到了云威兄。”
“我兄长如何了?”赵夕棠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激动。
“不必担忧,听来报的人说,云威兄一切安好,而且周身都有仆从跟随。”许庭业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
“仆从可是他的亲信?”宋常洛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赵云威要是有仆从在也不至于被人暗算下落不明,而且若是亲信必然会送信回来,如今没有他的一点主动信息,实在是说不过去。
“这个应该不是,据来报的人说,那些个仆从都是北国人的打扮,我想云威兄应该是被北国的人给救了吧。”许庭业随后解释道。
“嗯,我觉得也是,不然的话咱们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收到他的信息。”赵夕棠随即若有所思道。
“不过北国的人保护他做什么呢?”
“这便不得而知了,也说不定北国哪家小姐,看上你兄长了也未可知。”许庭业笑着打趣道。
倒是弄的赵夕棠有些不好意思。“若是能给我带个嫂子回来,那当然也没问题。”
几人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没过多久话题便扯的没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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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阁这边,因为王倩月上次在宋常洛那里吃了瘪,所以这几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对于自己需要的东西,她也只是让觅儿暗地里去给她寻找。
因为她需要的东西实在过于繁杂,又金贵得很,所以觅儿找了半天也没能得到现货,只好两手空空的回来跟王倩月交差。
王倩月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由得又在碧水阁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侧妃息怒,觅儿已经去问过掌柜的了,只是最近所用原料确实是难以供应,所以掌柜的那里也没有多少存货,不过觅儿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了,只要有了货源,立刻便会送来咱们碧水阁。”觅儿跪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听到这里,王倩月才稍微有了些好心情,“罢了罢了,反正如今被王爷禁足一时半会也用不上那东西。你跟那掌柜的说好,最好的一定要先供给咱们这里,无论多少钱,咱们碧水阁出的起。”
“是。”觅儿颤颤巍巍的答道,随后才敢起身。
“只是如今被困在这里,不知多久才能出去。”王倩月望着窗外潺潺流水,不觉的便想起了从前。
以前王爷对她也是极好的,对于自己更是有求必应,虽然王爷能对她这样都是那东西的功劳,但是只要能在王府里独得恩宠,那便是不亏的。
可如今,一想到王爷那样对自己,以及赵夕棠的那副嘴脸,王倩月就气的牙根痒痒。
“都是那贱人惹得好事,若不是她,刘嬷嬷也不会被王爷赐死。”王倩月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窗户上的帷幕,不多时便听见帷幕裂开的“呲啦”声。
觅儿见此,连忙上前劝阻,“侧妃别放在心上,等东西到了,还愁不能再得恩宠吗?”
“这倒是。那时我一定不会再这么轻易的放过赵夕棠那个贱人!”
面对觅儿的宽慰,王倩月似乎有些疯魔,此刻眼中只有怨妒和仇恨,丝毫不见往日的娇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