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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军婚甜入骨,九零甜妻腰软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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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傅慎舟想挖墙角

秦莺还想争辩时,秦栀茶言茶语上线:“秦莺,你误会我没关系,但小弟这么小,你拿他撒气做什么?”

“你闭嘴!”

秦莺赤红着双眸瞪着她,“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现在装什么好人?”

秦栀转眸,看向秦国山:“爸,既然我在这个家人嫌狗厌的,我还是走好了。”

说着,她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转身就走。

秦国山就像看着一座金山从眼前飞走似的肉疼。

慌忙上前拦住她,“栀儿啊,这是你的家,你不能走。”

“但是……”秦栀弱巴巴的躲在秦国山身后,露出一个脑袋,畏惧的眼神盯着秦莺:“我不走,妹妹就不高兴呢。”

她这么一说,秦莺瞬间就被激怒了:“对!我就是膈应你,你最好滚出这个家!”

秦国山只想着把大姑娘留下,唯恐她真的走了,到时候没法跟保卫科科长家交代。

他呵斥秦莺:“再闹,我打断你的腿!”

秦莺愣在原地。

父亲从未这么凶过她!

现在居然维护秦栀要打断她的腿?

眼看着父亲不站在她这边,她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秦栀瞧着被她搅的乱糟糟的一家子,心情浪到飞起!

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

洗漱过后,来到堂屋,便看到赵萍梅摔摔打打,嘴里骂骂咧咧的:“这个狗男人!又一夜不回家,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她用脚趾头想就知道秦国山又去赌了!

呵!

机会来了!

秦栀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去了灶房。

赵萍梅一如既往的没给她留饭。

她只好自己下厨,做了一碗素面,窝了两个鸡蛋。

赵萍梅饶是再心疼那几个蛋,再不高兴,也不敢说什么。

尤其是秦莺,昨晚挨了一顿打,安生多了。

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比以前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憎恨。

秦栀端着碗经过时,坐在椅子上的秦莺故意伸脚绊她。

她早就料到秦莺会出阴招,所以,她将计就计,趁摔倒时,手里那碗面条不偏不倚地倒在了秦莺身上。

滚热的面汤虽然不及沸腾的开水,但是,至少也能烫掉一层皮。

秦莺被烫的满屋子乱蹦,疼的嗷嗷直叫。

赵萍梅全程目睹女儿绊倒秦栀的一幕。

本来想瞧一出好戏的,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秦栀只是摔了一跤,女儿却被烫了。

她赶紧拉着女儿去冲凉水。

好在衣服隔着,身上的皮肉只是被烫红了,但是,裸露在裙子下面的双腿烫破几块皮。

赵萍梅心疼的给女儿上药,包扎。

“妈,疼死我了……”

秦莺哭唧唧的抹眼泪。

赵萍梅恨铁不成钢的戳她额头,“你啊,以后做事动点脑子,那小个贱人可不是过去的软柿子,昨晚泼你一身尿,又挑拨你爸打你,今天又使苦肉计害你被烫,她狠着哩!”

秦莺恨的直磨牙,“赶紧把她嫁出去啊!她在家多待一天,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行,等你拿到她的录取通知书后,立马把她嫁出去!”

秦栀撕完渣渣,去找了秦国山的一个老牌友。

那是一个老光棍,整日除了赌,就是招猫逗狗的四处闲逛。

最是见钱如命,她给了些钱,便获知秦国山猫在哪个赌场。

她踩完点回来时,正好下午两点。

傅慎舟那辆军绿色吉普车,准时停在胡同口。

他靠着车门,穿着浅绿色衬衫,墨绿色长裤,眉目冷峻,英气逼人。

大老远,就看到秦栀穿着校服,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从胡同里走出来。

看到他时,小跑着过来。

“抱歉,久等了。”

因跑步的缘故,她脸颊泛着红润,愈加显得眉眼如画,唇红齿白。

傅慎舟晃了一下神,打开副驾驶车门,“我也刚到,上车吧。”

“我还是坐后面吧。”

秦栀径直走过去,拽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她在避嫌,傅慎舟懂,也没勉强她。

上车后,见她熟练的系上了安全带时,眼底闪过一抹微微的诧异。

比起沈南辰那天坐上汽车时的新鲜劲,她倒显得格外淡定。

车开出去后,秦栀开口道,“傅慎舟,你能不能先送我去一趟派出所?”

傅慎舟顿了两秒,没有问原因,直接调转车头,朝派出所开去。

下车后,秦栀一个人进了派出所。

她装作很柔弱乖顺的样子,还掉了几滴金豆豆,检举揭发赌场的位置。

警察看她是个学生,对举报内容多了几分可信度:“同学,你怎么知道赌场位置的?”

秦栀把袖子和裤子捋上去,将胳膊上的旧伤展示给警察看。

“因为我爸就在那个赌场,他隔三差五就去赌,每次输了钱就打我。”

她声情并茂的演绎着一个苦情的小可怜,警察深信不疑,马上出了警。

达到目的后,秦栀眼泪一抹,一转身,便看到傅慎舟站在报案室门外,眉眼深深的看着她。

显然,她那番表演,他都看到了,也看出来了她的算计。

“大义灭亲,你可真让人意外。”

车汇入街道后,傅慎舟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秦栀不想把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堪展露在他面前,所以,保持了沉默。

“懂得保护自己,这点,你做的对。”

见她神色清冷,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说了一句。

秦栀这才有了反应,邪肆的扯了扯嘴角:“如果我说,我只是纯粹报复,你信吗?”

只要想起母亲曾遭受过的虐打和伤害,她觉得对秦国山的这点报复,简直太轻了!

傅慎舟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疏凉的眉眼:“所以,这些年,你在那个家过得并不好,是吗?”

秦栀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我身上的伤,你不是看过了?”

“……”

她的坦然,让傅慎舟心生怜惜。

下车时,他突然道:“沈南辰不适合你。”

秦栀颇感意外的瞅着他,“亲手拆自己大侄子的婚事,你也挺让人意外。”

他转过身,胳膊搭在座椅背上,眸色幽深地凝视着她:“如果我是想挖墙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