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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军婚甜入骨,九零甜妻腰软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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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给傅慎舟传了一张小纸条

看到傅慎舟,秦栀就像深陷汪洋中,忽然抓住了一根浮木,第一次想要主动寻求他的帮助。

她拖着软得没有力气的身体,抬步走过去时,看到几个同样身着军装的男人走到傅慎舟面前。

还有两个院方领导,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秦栀觉得贸然过去打扰不太好,于是,从包里掏出笔和笔记簿,写了两句话。

然后把那页纸撕下来折叠好,递给刚才扯她衣角的小姑娘:“小妹妹,帮我把这张纸条,悄悄地塞给那边那个个头最高的兵哥哥,好吗?”

说罢,从包里掏出一颗糖给她。

小姑娘收到糖果,高兴的立马答应了。

秦栀目送着她颠颠小跑过去,才沉沉的蹲下身去,实在没力气站着了。

没等两分钟,一道奶声奶气且嘹亮的童音传入耳中,惊得她差点一屁股瘫坐地上。

“叔叔,你媳妇让我给你传张纸条。”

秦栀惊愕抬头看过去时,就看到傅慎舟比她还要震惊的俊脸。

他身边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有交头接耳的,有憋笑的。

“慎舟,你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是不是那天在招待所门前遇到的那个姑娘?”

秦栀望着这一幕,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在傅慎舟发现她之前,捂着滚红的脸,悄咪咪的躲了。

而那边,在数十双眼睛的注目下,傅慎舟抻开纸条,看到熟悉的瘦金体时,幽暗的深眸粲然一亮。

【傅慎舟,我是秦栀,我在医院发烧了,你忙完后到缴费窗口帮我排个队,好吗?】

“是秦栀吗?”

陆北农探着脑袋过来,问。

傅慎舟顾不上搭理他,匆匆把纸条塞进裤袋,步伐沉沉的朝缴费窗口走过来。

但秦栀早就没影了!

她躲在了开水房。

里面有病人家属挤在水池边洗衣服的,还有拿着铁皮暖瓶接热水的。

只有她像一只病猫似的猫在墙角,瘦瘦小小的蜷缩成一团儿,显眼的很。

“姑娘,你干嘛蹲这儿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一个中年大婶,端着一个掉着漆块的搪瓷洗脸盆,弯着腰,拍拍她的肩膀,询问她。

秦栀抬起因发烧而红的吓人的小脸:“没事,我蹲一会儿就好了。”

“那也不能蹲这儿啊,外面走廊有凳子,你去那儿坐着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开水间只剩下她自己时,才扶着墙壁站起来。

由于长时间蹲着,突然起身,眼前一黑,晕沉沉的又蹲了下去。

她干脆坐在地上,无力的靠着墙壁,捶着酸麻的腿。

忽然,小小的她被一团暗影笼罩。

同时,一道富有磁性的男人嗓音飘下来。

“求我帮忙,自己却躲这儿,秦栀,你脑子在想什么?”

这声音……是傅慎舟。

秦栀低着脑袋,盯着眼皮子底下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恨不得抠条地缝钻进去。

“你认错人了……”

她把脑袋埋到膝盖上,声音闷闷的,音量低到不能再低。

傅慎舟居高临下的望着女孩乌溜溜黑的脑袋,被她的掩耳盗铃式的举动逗笑。

“幼不幼稚,起来。”

他略带些命令的口吻道。

秦栀也觉得自己幼稚可笑,臊红着脸,扶着墙壁试图站起来,但刚一使劲儿,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连嘴唇都苍白的起了橘皮,眉眼间尽是疲态,整个人病恹恹的没有一丝精气神。

傅慎舟拧了拧眉,弯下腰,一双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腋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病成这样还瞎跑?”

他垂眸凝着她,温声责备了一句,然后,迈着大长腿出了开水房。

秦栀脸上深深的红晕不知是发烧导致的,还是因为害羞,整具身体都滚烫如火。

“傅慎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是说,给我传纸条,说你是我媳妇这事?”

他勾着唇问。

“什么媳妇?是那个小妹妹误会了。”

“难道不是童言无忌?”

“傅慎舟……”她懊恼的耳红目赤:“你别开玩笑。”

他把她放在过道的椅子上:“刚才周围的人可全都听到了。”

“我不是存心的……”

她小声解释。

末了,又嘟哝了一声,“早知道不给你传纸条了。”

傅慎舟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成这样还不知道找人帮忙的话,那才是蠢。”

“……”

她一脸茫然的仰望着他。

他抬了抬眉毛,“我去排队缴费,你坐着别乱动。”

说完,就像对待小宠物似的,动作轻柔地揉揉她的脑袋,然后,朝缴费窗口走去。

大约五分钟,傅慎舟就折了回来。

秦栀诧异道,“怎么这么快?”

“军人家属优先。”

“你……”

不等她说完,傅慎舟附身,再次把她打横抱起来,去往输液室。

“我不是军人家属。”

她执拗的小声纠正。

傅慎舟一本正经道:“小命重要,还是那些有的没的重要?”

“……”

自然是小命重要,死过一次的她,懂得很。

到了输液室才发现床位已满,座椅也坐满了人。

输液室空间不大,乱糟糟的都是人,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像个小市场。

傅慎舟抱着她站着人堆里,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几十双眼睛飕飕地刮在两人身上。

还传来了议论声。

“这当兵的真疼媳妇。”

“瞧小媳妇都害羞了。”

傅慎舟听到这些话时,低头一看,秦栀鸵鸟似的把脑袋扎进了他怀里。

他咳了一声,耳尖比她脸还红。

“哪个是秦栀?该扎针了。”

护士进来喊道。

秦栀挣扭着下来,但她身体虚弱,只得由傅慎舟托住胳膊才能走的稳当。

扎针时,她怕疼,把脸转到一旁,恰好贴在了他胸膛处。

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秦栀明显察觉到他身体一僵。

她慌忙抬头,却被傅慎舟用手按了回去:“别动,护士在扎针。”

她一听,立马老实了。

扎完针后,护士提醒道:“这里没有床位了,你们到外面的座椅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