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关注的是,这五家娱乐公司里,并不是所有艺人都出现了意外。
有两名新晋小生,分别在春节档的一部影片里做配角,虽然出场不多只走过场,但也是情节上不可缺少的关键枢纽角色。
这两人所在的娱乐公司和经纪人全都提起一口气。
如果说浸淫娱乐圈时间已久的老油条艺人们,被环境影响坚守不住本心犯了错被曝光,那也算活该。
但就怕这刚刚培养出来、才有露脸机会没多久的新人,一旦翻车,虽然培养成本尚不算大,但在现在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对公司的影响,却是很致命了。
可最后这两人却安安稳稳,没有任何黑粉引战。
甚至随着新戏日复一日更加火爆,隐隐还有些被带起流量,有点小火的感觉。
最后两家一分析,关键不在于这两个新艺人自身,而在于他们恰好赶上了白宁芝新戏的车。
是新戏保护了他们,而这出新戏,除了明晃晃标注着导演冯仑,女主白宁芝以外,幕后的投资人,也是白宁芝的新签约娱乐公司——悦己。
这下基本明白了,这样一次声势浩大的洗牌动作,居然起源于前段时间被他们联手针对的那家初创型小娱乐公司。
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板看着一连几个,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艺人眼见着要无力回天,急的再也坐不住,拨打了上次合作,并且授意他们针对悦己娱乐的幕后之人——项晴的电话。
可电话却先是被挂断,最后再打,就是无法接通……
但天眼团的反扑工作,也不是完全顺利,因为毕竟,没有哪家娱乐公司是真的毫无背景。
对方整合了一部分资源,迅速做出公关,甚至通过各种渠道,想要扒悦己娱乐这边的黑料。
但一个刚刚成立的公司似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目前已经签约的唯一一个艺人白宁芝,前段时间靠黑料翻身。
扒到现在,一无所获,清清白白。
这场混战,以多家共同下水为伊始,后以多家死伤无数为结束。
悦己娱乐,是这场斗争中,唯一的赢家。
甚至落神集团,因为这次的激战,股价隐隐还在持续上涨中。
而没有人能找到的项晴,此时却不比任何人轻松,甚至她已经被折磨到快要发疯。
B市,隐秘的古宅大院内。
主堂口后方,一间正厅的主卧室内,不时传出女人忍不住疼痛喊叫的声音。
门内窗帘遮蔽,正午的阳光一丝一毫都难以透进,整个室内昏暗异常。
老男人坐在一把木椅上,翘着腿看着眼前的高木架上,被绳索捆起手腕,分不清是绳子的暗色,还是已经被磨出血痕的暗红,项晴整个人低垂着头,像一个破碎的坏娃娃。
老男人每次一点手指,就有人上前,先是抽一鞭,随后似乎给这种暴行一个奖励一般,可以任意摸一下她的身体。
最屈辱的是,此刻房间里的,排着队要抽她才能摸一下的男人,已经排成了很长的队。
一开始这些人还克制着,从脸摸起。
可当有一人试探着摸了把胸口,没有收到老男人的警告,于是室内排队的男人们都明白了,这是彻底可以放开了。
这些人的手都是干粗活的,不怎么干净。
过不了多久时间,项晴的衣服上,隐秘的三点部位,已经能看出脏乱的、交错的手指印记。
这比杀了她还要屈辱,还要难受,但,她无力反抗。
一次次咬牙,泪水已经不受她的神经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不断地滴落,胸口的衣襟,更浑浊脏仄了。
一切都要从几天前说起。
当年会上的事,没有按照项晴所预料、计划的那般顺利展开,天眼团成员张晓彤被下药,却险险避开了灾难后,她却受到了实质性的反扑攻击。
天眼团似乎疯了一样,不仅把她旗下在B市的大本营都破坏掉,甚至这次他们把手放到了庄忠的势力上去。
之前两次,项晴被破坏到倒闭的一部分势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这次几乎是把她所有的积累都荡平似的毁灭掉还嫌不够,一旦牵扯到庄忠,那最后受罪的,只能是项晴自己。
这些年,因为她有功,庄忠奖励她资源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去自行发展。
可一旦她有过,那必将迎来一次比一次更加折辱的下场。
别人可能是在与虎谋皮,但项晴几乎是放弃掉所有尊严,包括身体和灵魂,才能谋得一些立足。
终于,就在她支撑不住马上昏迷之前,意识已经逐渐涣散的最后一刻,庄忠摆手,让其他所有人出去,结束了这场牲畜不如的折磨。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老男人摇着折扇,眼神浑浊又犀利,话音低沉,仿佛是一只盘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没有做好十足准备,有百分百胜算的时候,你就敢贸然出手,结果只会是被敌人反扑到丢盔卸甲。”
“更何况,人家现在已经查到了你是我的狗,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将,竟然敢把手动到我家门口,这些,全都是你的功劳啊!”
项晴已经说不出话,甚至呻吟声都费劲,她心里的恨意滔天,却无法表露分毫,弱者,只能默默承受。
……
第二天,项晴在大床上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没有动,先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看到还是昨天的房间,她说不清内心里的情绪,似乎,很遗憾。
遗憾怎么不能直接死去。
庄忠已经离开许久,屋内寂静异常,缓了许久之后,她终于目光清明了些。
颤巍巍地翻出包里的手机,动到了疼痛处,嘴里忍不住“嘶嘶”地喊疼。
找到S市下属电话,想了一瞬后,毫不犹豫拨出去。
“把我手里落神的股份,找一批散户,抛售部分,要快,要好价格。”
那边的人似乎震惊地又重复确认了一遍。
项晴忍住不耐,最后重复一遍:“对,卖了,越快越好!”
而此时S市的萧晚,在收到严勇电话时,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嘴角微勾,杀伐决断地给出指令。
“收,全都要,她放多少,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