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鹰魂消息互传,所有人都知道严勇疑似被B市庄家带走的消息。
萧晚最先接到的是义父维克多的电话。
“晚晚,不用着急,老三应该暂时安全,只不过,这个庄家是不是……”
“对,可能和我有关,义父,十年前,就是因为我,害的所有人被针对,十年后,他们开始对我身边人下手了,我……”
萧晚明显情绪低沉,整个人被怀疑和否定笼罩。
韩嘉辰看着她这个样子,一反常态,正色起来,轻轻抚了抚萧晚后脑,暗示他们会一直在。
维克多魄力决定道:“晚晚,没关系,错不在你,你三哥也不会怨你,我马上派出基地两个团的力量去支援你们。”
“另外,不管庄家水多深,我想他们不会不顾两国外交,我亲自过去……”
“等一下!义父,群里三哥有消息了!”
就在维克多逐一安排,打算倾尽全力过来帮助萧晚破局时,一直没有消息的严勇,忽然上线了!
三煞:“我已经被救出,不用担心,无需行动,已经在去S市的路上。”
五煞:“看到你的定位了,但怎么回事?你和谁在一起啊?怎么你的坐标伴随着一个黑点?等等……黑点!”
萧晚挂了义父维克多电话后,本以为严勇脱困暂时舒一口气,可又看到X说的情况,顿时陷入新一轮更大的恐慌中。
自鹰魂创立开始,X在内部定位系统中输入了很多种不同身份的账号,用以发现敌人情况第一时间采取自保或支援动作。
鹰魂团队内部人员是蓝色标志,各国首脑和关键人物在一定地图范围内公开出现的话,会显示黄色。
遇到的敌对势力标注显目的红色,中立团体一般是灰色。
但只有黑色,最复杂,这代表着一些连鹰魂都无法探查清楚底细的势力。
而当今世界,被X标注成为黑色,无能为力解决只能先关注动态的势力,不超过三个。
自鹰魂创建以来,十多年的历史中,黑色标志只出现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萧晚某次出任务时出现的,未产生任何影响,也就被认定为偶遇。
第二次是十年前在萧晚被困的岛上,在她受伤昏迷被带走时,X突然关注到岛上出现了黑色标记,不过仅仅一秒一闪而逝,再想追踪已是无能为力。
而第三次,就是现在,竟然出现在严勇身边,并且看情况,黑色标记持续跟着严勇的定位在共同移动,这让萧晚警铃大作。
七煞:“三哥!确定没有危险吗?快回复!”
可不管群里再如何催促,严勇都没有再回复,但诡异的是,信号没有中断,X的监控中,严勇的信号持续在动。
进,无法探查更多信息,退,又担心严勇会遇到更大的危险,萧晚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天眼所有人都静默不出声,他们几乎没有看见过萧晚这种状态,整个人眉头紧皱,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手捏得很紧,明显在焦虑。
这种无力又焦灼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小时。
直到大门被敲响。
贾平打开门后,看到风尘仆仆的严勇完好地站在眼前,萧晚和韩嘉辰终于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是亲身一同经历了一场磨难,劫后余生般和严勇抱在一起。
当看到严勇独自一人,且黑色标记也消失时,萧晚惊疑未定地问:“三哥,到底怎么回事?黑色标记跟了你一路,怎么脱困的?”
严勇神色莫测地看着萧晚,张了张口,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韩嘉辰眼神闪烁一瞬,忽地接话:“也许,不是脱困,是帮助呢?”
“什么?”
萧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严勇冲着韩嘉辰微微点头,承认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对,黑色标记,是关宴。”
萧晚瞬间愣怔原地,对呀,她怎么没有想到,当年自己出事后,岛上还能剩下谁,又有谁能有如此能力,持续被X探查十多年都找不到任何详细信息。
如果黑色标记其中之一是他的话,那么,他的身份就绝不仅仅是云上集团掌门人这么简单,否则五哥不至于一直毫无头绪。
严勇观察着萧晚神色。
继续补充:“我在任务过程中,发现被跟踪,任务接头目标被泄露,交付任务时候觉得不对劲,刚撤出来想要往回赶,却发现一直都机场都没能甩开跟踪。”
“和他们对峙时,偶然发现对方应是归属于B市庄家势力,他们出动的精英杀手很多,我一个不注意中了对方暗器,昏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我判定的没有错,我被庄家势力困在B市某处,环境幽暗,找不到出路,就在我收到大哥赶过来营救的系统消息时,关押地却突然被轰开了。”
“一片混乱中,额……也或许不该这么形容。”严勇挠了挠头。
“破局之人只带了四个人,就解决了对方所有势力,倒也算不上混乱……”
说着又看了看萧晚。
“是关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收到消息,又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出现在那里的,毕竟B市是咱大哥势力范畴,大哥还没到,他倒先到了。”
“而且他用私人飞机送我回来的,B市到S市,航空路线他甚至不需要临时特批,背景很深呐。”
听完后,萧晚逐渐冷静,表情淡淡的。
温良观察了萧晚情绪,觉得她并没有像表面上这样风平浪静,叹了口气后开口对天眼众人说:“都各回各家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
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下韩嘉辰、严勇和萧晚三人。
严勇少见得犹豫不定:“小七,还有,额……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嗯……”
萧晚没急,韩嘉辰急了,使劲给了严勇一拳:“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你怎么这么憋气!”
“他说,那年你提的字,当年是你所想,这十年,以及未来,都是他所愿,从未改变。”
萧晚没什么表情,也不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放松了自己,轻呼气,无奈苍凉一笑:“三哥四哥,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其他的,我现在不想考虑。”
不是所有的事,一两句道歉就可以原谅的,也不是所有褶皱,一两下安抚就能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