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仍然未说话,实际内心却在思考,让那群人一起演戏,每天应该是什么样鸡飞狗跳的场面啊。
想想就要发笑。
冯仑看她如此表情,以为她是对此比较感兴趣,于是又滔滔不绝地讲述细节,希望能够增加成功率。
“我向您推荐的这个本子,是一群年轻人合伙创业的故事,主线是事业,副线是每个人的感情线作为穿插,为什么称为纪录片,因为在艺术美化之前,能够先保持一定的真实性。”
“我希望这部片子能够成为正能量的向导,当然,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卷王之王》。”
“这部片子是我手里迄今为止最好的一部,但因为角色难度太大,又很少能够凑齐这样一个同行业的团队,之前有想法打算集结一批本身在娱乐圈里就稳重踏实的人来演,行业内容自然聚焦在娱乐圈的摸爬滚打上。”
“但是……你们懂的,如果真这么拍,需要拍出娱乐圈里的真实现状才能精彩,但可能,受限太多,很难上映面世了。”
冯仑尴尬一笑,有一种身在糟粕而自知的无奈,少许之后又炯炯有神地抬头,似乎想抓住最后的希望。
“今天在见到萧师您本人的时候,我忽然再次看到了希望,如果能够拍摄你们行业工作的日常,那将会是最轰动的一部戏,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百分之二百会爆火!”
“什么片子这么厉害啊冯导?”
冯仑还想继续,却被来自后方,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江栾好奇打断。
冯仑想到了严勇的忌讳,闭口不再多提,只是笑着岔开话题:“没什么,严先生和萧小姐有事要先走,我出来送一送。”
转头看向萧晚两人,冯仑再次一一正式握手:“两位,感谢今天能来我家小聚,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见谅。”
严勇出声应酬:“多谢冯导,就送到这里吧。”
随后向着走出来的冯仑夫人方向微微点头致意。
“也感谢夫人如此热情招待,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改日再见。”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
江栾此时感觉出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自己短短换个衣服的时间,严先生两人就要走了。
而这个冯仑也很奇怪,她到的时候,只听见最后一两句交谈。
她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片子能够被冯仑称为“百分之二百会爆火”?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片子,江栾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够抓住机会参演,可明显自从自己到了之后,冯仑就有意闭口不再提。
她眼神暗了暗,转念又提醒自己不必太着急,这次最重要是先要敲定第一次合作。
只要有了第一次合作,凭她的手段,不愁以后没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冯导,感谢您和夫人今天的招待,也非常感谢您对我演技的认可,之前您和我说的先签约的事,我想了想……”
还未说完,却被冯仑仓促抬手打断。
“江小姐的演技毋庸置疑,确实是非常出色,但我刚刚想到,这部戏还需要确认一下男主角色,让男女主演员先搭一下看看是否合拍,这样更有利于后续的长期拍摄。”
“江小姐不妨等我几天,等我确认了男主角色后,再约你一起试戏看看,这样你也能根据对手戏路情况,来调整出更合适的演技状态,你觉得呢?”
江栾忽然被打得措手不及,不知道这个冯仑是真的如此考虑,还是葫芦里有什么新药,竟然一改之前迫切合作的想法,反而把合作推迟。
她内心里当然不愿意,这无疑会增加太多不确定性。
但偏偏冯仑场面话说得有理有据,看情况一时很难再继续,于是只能暗自咬牙。
“是啊,还是冯导考虑得周到,那我就先回去准备,期待您的男主选角,我随时等您消息。”
终于送走了江栾,冯仑站在自家门口,良久都缓不过神。
冯仑夫人上前一步,一只手挽上他的胳膊并肩站在一起。
看着丈夫似乎有些疑惑的表情,担心开口:“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想不通,夫人你看,我们周边都是些私人别墅住宅区,江栾不必说,但这严勇和萧晚二人,他们原本来这边的目的是什么呢?”
冯仑夫人听完,反而问到另一个问题:“老公,我带江小姐上楼换衣服时,你和严先生的合作,是否有新的进展?”
“夫人真是太神了,真的有进展,你们刚走,严先生就明确表示,对剧本很有兴趣,并且有合作意向,但他说今天不适合再继续详谈,约了我明天的时间。”
冯仑夫人闻言终于笑了:“老公,这很明显了,这个江栾,才是是否能进一步详谈合作的关键。”
“这两人今天是否有备而来我虽然不敢完全断定,但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并且有一点,他们一定是对这个江栾不太看好,所以才会在有她的场合里闭口不提,但她一走,就表达了合作意向。”
“老公,我看这个江小姐,不像表面上那样无辜简单的,你还是要多多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冯仑听着妻子一步步分析,深觉有理,感觉自己之前确实是冲动,想得不够周到。
止不住地点头应和:“是啊,夫人说的是,一切都要以找到合适的投资人为重,没有经费,什么都是空谈。”
两人边说边回了家。
而离开的江栾,却没有这般舒心。
她给孔其秉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里说清了今天的情况。
孔其秉对于她没有一举拿下合作,完成第一步布局这件事,虽然不太高兴,但并未过多表示。
反而是第一时间揪着她问起家宴情况,话头总是不自觉想要往冯仑夫妇二人相处细节上引。
江栾心里止不住冷笑,哼,还真是“用情至深”呢,只可惜啊,人家两人明显感情好得很。
这让她对于今天之行,更加焦虑。
平时那些对付男人的手段,一个都无处施展,冯仑有夫人在,又是块硬石头,严勇倒是为人处世成熟周到,但自己又被萧晚可恨的比下去。
转瞬,她暗自决定,一定不能就此作罢,要想一下其他更好更快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了。